第二十章我們都想殺一條黑龍
“卑鄙的黑龍!”路鳴澤看著空中的黑龍,眼中滿是厭惡。
毀滅村莊的黑龍沒有離開,而是在空中盤旋,很快它就在發現了雪地中的路明非和路鳴澤,伴隨著一聲龍吟,黑龍穩穩的落在了兩人面前。
“帝天!有本事衝我來,你該死啊!”
路明非在雪地中咆哮,面臨的卻是黑龍的嘲笑,它饒有興趣的看著路明非,甚至伸出一隻爪子抓起路明非扔到更深的雪地裡,就好像在玩弄一個耐打的玩具。
“這就是你的敵人嗎,哥哥?無論在哪個世界,黑龍都是卑鄙的。”
“不如我們做個交易吧哥哥,我也有一頭黑龍想殺,你也有一頭黑龍想殺,既然我們都想殺一頭黑龍,我們合作如何?”
“我給予你力量,足以改變世界的力量,而你只需要負責……屠龍?”
路鳴澤走到路明非與黑龍之間,此時的路明非已經被黑龍玩弄得奄奄一息,躺在雪地中動彈不得。
“屠龍?”路明非呢喃。
“對,屠龍。”路鳴澤重複路明非的話:“為了復仇,為了奪回我們的力量,為了奪回我們的權柄!”
黑龍見路明非在雪地中久久沒有回應,終於對路明非失去了信息,它張開嘴對準了路明非,喉頭隱約可見龍炎正在醞釀。
“你以為你是誰?”路明非突然站了起來,他的身上散發著金色的光芒,九大魂環亮起,背後張開六翼,虛幻的黃金龍武魂緩緩抬頭,對黑龍發出憤怒的咆哮。
“你以為你是誰!”路明非咆哮,這一刻他不再是倒在雪地裡的無助少年,他是隻身殺上神界的龍神鬥羅路明非,是天道意志的對抗者,是鬥羅世界萬龍之首的龍神!
第七魂技——武魂真身!
路明非化身三頭六翼黃金龍將黑龍狠狠壓在身下,黑龍對路明非的突然暴起猝不及防,它憤怒的想要反抗,卻被路明非一次次壓在身下。
兩頭巨龍在森林中以最原始方式搏鬥,森林被夷為平地,山川被撞得粉碎,巨龍的咆哮響徹雲霄,就連天空的雲層也被龍吼擴散!
黑龍不甘心地發出咆哮,它張開大嘴想噴射龍炎,卻被路明非一把扼住咽喉,積蓄已久的龍炎沒有目標,直接在口中爆開,將黑龍的喉嚨連同嘴巴炸得焦黑。
黑龍全身的鱗片已經鮮血淋漓,不少鱗片支離破碎,甚至連雙翼都被黃金龍殘忍地折斷!
路明非以絕對的實力,詮釋了何為龍族的力量!
“精彩!精彩!就是這樣!”渺小的路鳴澤在雪地裡鼓掌,呐喊,他的手中多了彩帶和喇叭,為路明非戰勝黑龍的勝利而歡呼!
“太精彩了!哥哥,那些卑鄙的叛徒就應該這樣被殺死,他們應當處以極刑!四肢雙翼被折斷,吊在銅柱上直到流乾最後一滴獻血!”
“哥哥,或許我們合作,真的能殺死那頭黑龍!”
“閉嘴!”路明非咆哮,一抓拍向了路鳴澤!
“住手!”
楚子航的喊叫驚醒了路明非,黑龍和路鳴澤都消失了,他回到了卡塞爾學院,面前的曼施坦因教授一臉決絕,好像有著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大意。
“路明非,給我住手!”
冰冷的槍口頂在路明非太陽穴上,施耐德教授拉開保險,仿佛下一秒只要他有任何異動,他就會毫不猶豫的開槍。
隨後路明非看見了自己異化的龍爪,
金色的魂力虛化的六翼,以及燃燒著的黃金瞳。 “路明非冷靜!你的人生還很長,千萬不能就此走上錯誤的道路,你要控制住自己,告訴自己是人類……”古德裡安教授在路明非的另一側,他開始不斷碎碎念,企圖喚醒路明非。
三位教授滿頭大汗,執行部的執行員已經整裝待發,只要路明非墮落,立刻就將他在此擊斃。
“我沒事了。”
路明非深吸了一口氣,金色的魂力漸漸褪去,扣在曼施坦因教授博士脖子上的龍爪和六翼消失不見,他的瞳孔也由黃金變為普通的黑色。
“抱歉,情緒激動了,我有點沒控制住自己。”
路明非道歉,他突然想起自己似乎是在考試,連忙回頭去看自己的考卷,結果眼前的一幕讓他呆住了,教室一半的桌椅被某種怪力毀得差不多了,唯一完好的桌椅就是他坐著的那張,一遝亂七八糟的符號和線條靜置在桌上。
“額,這個,時間到了麽,這是我的試卷。”路明非拿起一遝紙遞給曼施坦因教授,同時仔細辨別著上面的龍文,上面寫滿了帝天去死之類的話語。
路明非頓時滿頭黑線。
曼施坦因教授警惕的看了眼路明非,確定對方真的恢復正常以後飛快的接過試卷,並且撤退到五米開外才開始封裝。
“你真的沒事了?有沒有感覺什麽頭暈,惡心,或者出現幻覺等症狀?”施耐德的手槍還抵著路明非的腦門。
“完全沒有,剛才可能是我情緒太激動了。”路明非解釋。
反覆確認三遍之後,施耐德教授依舊不肯撤掉路明非腦門的左輪,並且安排了五名執行部專員隨身跟隨路明非,把他送到隔離室先隔離個一天,如果情況確實正常再出來。
親眼看著路明非走進隔離室,施耐德教授才長出一口氣,左輪手槍從手中落下,他的右手早就脫力了,憑著強大的意志力才將槍口一直對準路明非。
路明非失控的瞬間,產生變化的不只有他的形態,還有強大到足以覆蓋整個學院的龍威,三位教授的血統和路明非根本沒有可比性,面對那雙燃燒的黃金瞳他們本能想要臣服跪下,如果不是言靈·戒律加大了釋放, 他們恐怕當場就跪了。
“他真的不是一頭純血龍類麽!你們看到他的變化沒有,那些金色的光芒構成了龍爪和龍翼,這意味著他的言靈能力能輕松突破言靈·戒律!”
曼施坦因尖叫起來,他剛才被路明非正面狙擊,差點小命不保,一路上都在壓製著自己的情緒,生怕路明非再度暴起直接把他噶了。
“那些金色的能量不是四大元素,我從來沒有見過這種言靈,這是一種全新未知的言靈,還是說這根本不是言靈之力?”古德裡安汗如雨下,拿出手帕反覆拋光著光頭。
“諸位,冷靜。”施耐德教授倒是表現得比較正常:“你們也看到了,他是可控的,如果他真的越過臨界血限墮落,剛才一瞬間我們三個就去見上帝了。”
“難道身為屠龍者的你們不應該高興麽,一位偉大的屠龍者誕生了,你們見證的是一個歷史性時刻!”
曼施坦因和古德裡安相視一望,都從對方眼裡看懂了對方的意思。
施耐德這個瘋子,似乎根本不在乎路明非是否會失控。
相反,他對路明非的表情很滿意,甚至是興奮。
“施耐德,對不起,我不管你們怎麽想,對於路明非這種行為我實在不能坐視不理,我一定要把這裡的情況匯報給校長!”曼施坦因嚴詞說道,他從懷裡摸出手機撥打,三人頓時安靜下來,視線都匯聚在曼施坦因教授的手機上。
“你好,曼施坦因。”低沉溫雅的聲音像是一個地道的歐洲紳士,昂熱的接通了電話,似乎心情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