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鈴——”
“叮鈴鈴——”
“叮鈴鈴——”
“叮鈴鈴——”
許卻被電話鈴聲吵得不厭其煩,誰啊,大早上的,掛了打,掛了打,有完沒完!!
真是難得,叫醒我的竟然是電話,不再是盛歡的嗓門了。
許卻揉揉自己睡的亂七八糟的頭髮,又看看旁邊盛歡睡著的臉蛋,心裡想,還不如盛歡來叫醒自己!
“喂,誰啊!”許卻輕手輕腳走出房門,也沒看是誰就接起來不客氣地說。
“我啊!卻哥!”何鶴鶴激動地聲音順著電線爬過來。
“大清早的,有話說話。”
“嘿嘿嘿,嘿嘿嘿。”
“沒事我掛了。”許卻皺皺眉,何鶴鶴這智障這不會癲癇了吧。
“有有有!別掛卻哥!”何鶴鶴趕忙說,“我也有女朋友了!!”
“誰這麽倒霉?”
“怎麽說話呢!就我女神啊!我高中喜歡的那個!”
“燕雲?人家竟然看得上你?”
許卻這會兒是真驚訝了,燕雲在高中可是校花,個子高挑,能唱能跳,學習也不差,竟然會和何鶴鶴這個腦溝淺的在一起?
當然,他肯定是沒有喜歡過的。
“嘿嘿,說起來這事還要感謝你和嫂子,要不是你們昨天秀翻了我的眼,我又喝高了,我還真沒勇氣去和燕雲表白。”
“所以,昨天是燕雲和你回去的。”許卻瞬間抓住了重點。
“是,不是你笑什麽,我淦,你笑什麽,我們很純潔好嗎,誰像你,老流氓。”
“你大清早給我打電話就是為了這事?”
“不是,還有就是我知道了到底那個狗日的告訴袁成揚我們有聚會的,就關永生。
“這狗明明是最討厭袁成揚的,結果因為一點錢就把我們賣了,還說他去打工賺的錢不夠用,他也沒辦法。
“我真的服了,那他別賭啊!天天拿錢去賭,夠用才怪!你看著好了,過兩天他又要在朋友圈喊沒錢了。”
“笑死。”許卻想了想還是決定提醒一下自己的智障好友,“你離袁成揚遠點,離和袁成揚接觸多的人都遠點。”
“你這屁話,我當然離得遠,我接觸他們幹嘛!”
“那你最近自己注意點,要變天了。”
“哦,是誒,接下裡都是連著下雨。”何鶴鶴看看天氣預報,被自己好友難得的關心所感動。
“……你說得對。”許卻掛了電話,這種智障就是聽不懂暗示。
話說,網上怎麽樣了?
昨天盛歡說雖然看起來靈氣只有這麽一點,還要分散到世界各地,但對他們這些沒接觸過靈氣的人來說是會有很大影響的。
也許會不治而愈?
許卻這樣想著,打開熱搜榜翻看有沒有什麽“XX地重症患者不治而愈”之類的。
沒有。
但許卻找到一個“全球近一千名艾滋患者自愈”。
就這個!絕對是!
天啊!這可是艾滋!
還不治而愈!還一千名!
絕對就是這個!!
許卻激動地反覆翻看這條熱搜,真的假的,醫學奇跡,靈氣這麽有用的嗎!!
那盛歡的世界豈不是沒有生病,沒有病毒!
天!
慕了!
“你在幹嘛?”起床後洗漱完的盛歡看著許卻通紅的臉,湊過去戳了戳,“你臉好紅。”
“謝謝!”許卻看到盛歡就是一個熊抱,
要不是盛歡,全球不知道有多少人會因為艾滋而死! 感謝靈氣!
感謝盛歡!
“搞什麽?你不去學校做實驗嗎?”盛歡看看客廳的時鍾,“已經中午了。”
“還做什麽!你看!艾滋都自愈了!不知道還有多少疾病也會自愈!我還去研究個毛!大家都不生病了!”
“啊啊是是是是是是。”盛歡看著許卻語無倫次的樣子連聲附和,順便拿過許卻手機看了看。
“艾滋自愈啊,放心好了,你還是要研究的。”
“?為什麽?靈氣不是讓大家都不生病了嗎?”
“到底你學醫還是我學醫?生病其實就是身體細胞衰老或異常,現在自愈了,那也就是細胞活躍或正常了,但如果這樣,那豈不是人人得以長生?那我的世界那些人還修什麽仙?追什麽道?”
許卻聽完盛歡的話,沉默了會兒又問:“那現在為什麽會這樣?”
“唔,你看看艾滋自愈或其他的重病自愈的患者年齡。”
“都十幾二十幾?怎麽會這樣。”
“那跟我猜的沒錯。我和你說過,我不是這個世界的天道,你們自己也有個天道,所以估計是祂做的。
“年輕人接受東西快,壽命長,尤其是這種重病再活過來的,能帶來的信仰尤其多,所以祂可能把靈氣聚集在一起給他們治病了。
“至於中老年,在祂眼裡也沒多久能活,就不來管了。
“要是真是因為靈氣,那應該全世界都沒有病,怎麽可能就這麽點人?
“我們那個世界都有病症呢,只不過把靈氣聚集在一起可以治罷了,但耗費的也是很多的,具體看生病程度。”
“那你不是白搞了嗎?你不是要把靈氣分散到各地,祂這樣一搞不是又沒了嗎?”許卻聽得目瞪口呆。
“怪我,我沒想到這一層,沒事,待會我去和祂說說,讓祂把靈氣分散開來,這樣那些人就又有艾滋了,靈氣也回來了。”
“那他們……”許卻有點不忍心。
“你還真是善良。”盛歡笑著看許卻,“明明你自己父母都是因為這些可憐的患者死的,你還要學醫救他們,還擔心他們。”
“……我只是害怕生命的逝去。”
許卻親眼見證了父母的死亡,但他當時不是怨恨那些患者,也不是傷心父母死去,而是害怕,害怕生命在他眼前消逝。
於是他選擇學醫。
“那你可要好好改改這毛病,以後啊,你會見到很多生命在你眼前死去的,而且,難道你不吃肉嗎?”
盛歡站在許卻身前,囂張地笑著,經過無數次血雨腥風的殺意毫不遮掩地釋放出來撲向許卻。
許卻看見了數不清的人和動物在嚎叫,在嘶吼,但不論他們怎麽呼喊都被一個女的一刀結果。
無數屍體堆積在她的腳下,她一步步踏上去,最後坐在了屍體組成的王座上。
眼神冰冷,鄙夷地看著他。
她是盛歡。
“看到了嗎?生命的逝去將會變得習以為常,而你,身為我的男朋友注定要面對這些。”
盛歡收回鋪天蓋地的殺意,又變回了以前天真驕縱的樣子。
“可是你昨天答應過我要海清河晏,國泰民安。”
“但在那之前我們將會面臨一場惡戰,翻天教就是其中之一但不是唯一。
“你不會天真到以為人類這些搬弄權術的上位者會和平地對待世界的融合吧?”
盛歡覺得她是裝天真,許卻是真天真。
“人類,一個很擅長內戰的種族,即使面臨外敵威脅也內戰不誤,我從沒寄希望於他們。
“我的希望一直是我自己,如果一定要算上其他的,那就是其他世界的天道。”盛歡頓住,繼續說,“還有你。”
“放心,只有經歷過黑暗才會更加珍惜光明,所以我不會讓你們世界亂來的,只是正常的戰損罷了,不會危害世界穩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