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卻不明白盛歡是怎麽了,突然整個人就往他身上倒,問她怎麽了也不回答,就一直喊他的名字。
許卻許卻的。
盛歡觸碰到許卻,感受到從許卻身上傳遞過來的溫度才漸漸冷靜下來。
“好了好了,沒事了沒事了。”許卻輕拍盛歡的背輕聲安慰著。
“你們是要結束了嗎?”盛歡緩過來後看到餐桌上都吃得差不多的菜肴問。
“差不多。”許卻點頭,“何鶴鶴舉辦這次聚會本來就就是來炫耀的,現在他炫耀完了我們也可以回去了。”
“炫耀什麽?”盛歡一直在走神,沒注意何鶴鶴說了什麽。
“害,不值一提不值一提,就是……”
何鶴鶴說到這個就來勁了,抱著一隻腳蹦噠到椅子上,想細細說來。
“他走狗屎運了。”許卻直接劃重點。
於是兩個人又吵作一團。
盛歡好笑地看著他們兩個,心裡一瞬間輕松了很多。
之前那麽難都過來了,現在只不過是一個小嘍囉,我怕什麽?
雖然不知道翻天教哪找來的打破世界壁壘的術法,但肯定不是什麽正規的,不然來的就不是這種小教徒,而是紅衣主教了。
盛歡降下修煉的神通給人類,人類也很爭氣,自己搞出了打基礎的功夫,也就是許卻現在天天練的。
還搞出了各種各樣的術法,其中不乏連盛歡都要驚歎的大神通。
盛歡每次睡覺醒來都會把它們收集一下,然後修改完善再和著自己研究出來的新神通降給人類。
看來自己離開自己的世界來到現在這個世界的這段時間,翻天教還挺有本事,這麽快就跟過來了。
盛歡是真心佩服,但突然她又想到袁成揚好像是很早就開始記恨許卻,根據何鶴鶴電話裡說的信息來看……
那個時候她還沒降臨到這。
盛歡想到這點,臉瞬間白了,是翻天教比她早到剛好被她撞見還是……翻天教本身就是一個大型教會?遍布各個世界?!!
這樣的話,對她來說也不是沒有好處,這樣她就可以和其他世界包括這個世界的天道聯合起來把翻天教抹除。
但如果其他天道不肯出手就麻煩了……
管它呢,一步步來,先今晚十二點把靈氣給複蘇了!
盛歡腦子並不聰明,她隻擅長打架,就這一晚她想的東西就報銷了她幾千年來的腦細胞。
頭痛,以後再說,現在想想它也不會沒了。
盛歡開擺。
“你們是不知道,當時那個人就看中我,讓我來演戲,我不同意,誰知道他是不是騙子!
“然後?然後他就急了,一個勁地說我就是這個角色本人!最後還提前給我了十幾萬我才同意!”
盛歡聽到何鶴鶴的吹噓,原來是炫耀這個,難怪要把所有同學都聚在一起,明明才分開不到一年。
原來何鶴鶴真的走了狗屎運。
“袁少爺,以後說不定我也演個少爺呢!”
何鶴鶴喝高了,又想到以後自己的明星生活,連袁成揚父母都不怕了,直接開火。
他父母不就是個老總,我以後也要見那些老總的!算什麽!看你以後還拽不拽!
他何鶴鶴收到袁成揚也要來的消息後就一直在策劃這個裝逼場面!現在成功了!他別提多激動了!
“少爺?為什麽叫袁成揚少爺?”盛歡低聲問許卻。
“不知道,我也是今天早上才知道的。
”許卻搖搖頭,也不清楚。 “你們不是一個班的嗎?”
“一個班我就會知道了?”
“你不是卻哥嗎?”
“……我後排靠窗的位置,不太清楚他們之間這些東西。”
“……卻哥威武!”
盛歡鼓掌,這才是王者風范,哪像她每天都要盯著各處,看看有沒有找事的,有就劈個雷或讓那人一天諸事不順。
“我真的不是他們老大,剛剛都是何鶴鶴自作主張,剛剛我就是在揍他這個。”
“他幹嘛要自作主張?”
“說是嚇嚇袁成揚,讓他不要輕易惹我。”
“……哦。”盛歡信了,她現在有點失落,有點丟她天道的臉。
雖然她之前也不知道,也不礙著他們談戀愛,但現在知道了又告訴她不是,盛歡難免有些難過。
可她也和許卻同學不熟,總不能直接過去問吧。
她是許卻高考結束撿回去的,和許卻大學同學還挺熟,高中是真不熟,而且大家大學都不在一起。
連和許卻關系最好的何鶴鶴在今天之前也是對盛歡隻問其名,不見其人,更何況許卻其他的高中同學。
“走了走了,這傻逼玩意喝多了,趁他賴上我們之前趕緊走!”
許卻看著搖搖晃晃朝他們走來的何鶴鶴,害怕地拉起盛歡就逃,何鶴鶴喝醉了真不是人可以照顧的。
許卻一路帶著盛歡快步走出包廂,再走出飯店,在門口等車時卻碰見了袁成揚。
“袁少爺?有事?”許卻先發製人,並且活學活用剛剛學的“少爺”稱呼。
袁成揚聽到許卻識相地稱自己為“少爺”,挑了挑眉,看來今天早上給的教訓還是有用的。
他的目的很簡單,把許卻打殘,只要有口氣加上沒死在他的人手裡就好。
至於為什麽早不揍,晚不揍,偏偏這個時候揍,因為今晚有同學聚會。
在聚會上,把許卻被揍的慘樣放出來,自己班上這些人就會乖乖的了,不會仗著有許卻而和他唱反調。
從小到大,他就是班裡的少爺, 有錢有地位有成績,誰不乖乖地聽他命令?即使偶爾的反抗,他也會心情好地給他們一個改正的機會。
直到到了高中,碰見了許卻,一切都變了,高中礙於未成年很多事做不了,但現在就好很多了。
他花費一年觀察許卻,準備充足,就為了今天,結果又毀了,許卻就是個老鼠屎。
“本少爺來看看你過得怎麽樣。”袁成揚高傲地說。
“勞駕,我很好。”
許卻抽抽嘴角,正想和盛歡腦電波交流吐槽吐槽袁成揚,卻看見盛歡一臉警惕。
怎麽了?許卻捏捏盛歡的手,腦電波發送過去。
沒事。盛歡也回捏過去,臉色卻還是警惕地看著袁成揚,不,應該是袁成揚周圍圍繞的黑氣。
雖然她開始擺爛了,但這個臭味還是不能忽略啊!!
盛歡滿臉嚴肅,其實只是在減少自己呼入的氣體。
實在是太臭了!
但許卻不知道,今天晚上盛歡太反常了,好像就是從見到袁成揚開始,可是為什麽?
許卻想不明白,這讓他很焦躁,女朋友身體出問題了,卻是因為另一個男的,這是什麽奇怪的病??
臨床醫學專業課連連第一的許卻同學懵了。
回家再說。
許卻也沒心情和袁成揚扯皮了,打橫抱起盛歡就繞開袁成揚走遠了。
走遠點等出租車。
離開了袁成揚,盛歡臉色又恢復正常,開始大口大口地呼吸新鮮空氣。
天啊,以前怎麽不知道空氣這麽好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