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琳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從ICU中出來,轉為普通病房了,但還是昏迷的狀態,醫生說過要是一直不醒的話很有可能會成為植物人。
王琳爺爺和先生來到王琳的病床前,此時王琳爺爺因為是年邁的老人了,滿頭大汗還喘著氣。
“爸,這位是誰啊?”她父母便好奇的問她爺爺。
“他是我請的一位先生幫王琳看病的。”她爺爺喘著粗氣說道。
父母搖了搖頭,但也沒辦法只能死馬當作活馬醫了。
先生來到王琳的病床前,看到她臉色蒼白,沒有一絲血色,他趕緊給她把了下脈。
通過自己日積月累的經驗,加上現在的臉色,轉過身去對著王琳父母說道:“不能在這治療,必須出院。”
王琳父親連忙大聲反對道:“不行!絕對不行。”
先生說道:“你可以不信,但是你女兒很快就會沒有生命體征了。”
“憑什麽相信你,怎滴你還是神醫嗎。”
王琳爺爺說道:“別吵了,別吵了,萬一人家有方法呢。”
先生看他們都有各自的想法,於是說道:“你們先商討一下吧,如果等到她發高燒的時候,就更加危險了。”說完便獨自一人朝著門口方向走去。
正當他們商討的時候,王琳突然醒了過來,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剛好被她爺爺看到。
跑了過去正摸到她臉的時候發現此時的她已經發高燒了。
想到那位先生說等發燒的時候就更加危險了,趕緊大聲對自己的兒子說道:“趕快去辦出院手續去!”
王琳父親這時也只能無可奈何的去辦出院手續。
他來到辦理出院手續的地方,一個醫生好奇的問:“你是王琳的父親嗎?”
“是,我是王琳的父親。”
醫生說:“你是不是來錯地方了,這是辦理出院手續的地方。”
他微笑的說道:“沒有,我們就是要出院了,所以來辦理出院手續。”
辦完出院手續,他們幾人正要離開醫院的時候,此時他們聽見一聲警報聲。
幾個護士推著一個滿臉是血的病人推著進了醫生專用電梯。
他聽到旁邊的人說:“這個人好像是睡午覺自己夢遊從二樓跳下來的。”
他們離開醫院,坐在車上,此時已經天徹底黑了,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王琳父親開著車,突然看見一個紅色衣服,飄著長發的女人站在馬路中央,她父親把車停了下來。
那個女人此時嘴裡陰險的笑著說:“來啊王琳,去我別墅裡玩啊。”
話音剛落,王琳背靠著睡著的她,突然想起身打開車門的時候,那位先生點了下王琳的一個穴位。
點完後,她又暈睡過去了,這一幕把她父親嚇得不輕一動也不敢動,手上已經全是手汗了。
當王琳父親反應過來的時候,車前已經有四五個紅衣女人了。
這時先生拿起包裡的一個佛塵,下車一邊揮起佛塵,另一隻手大姆指掐著中指和無名指中間著:“敕東方青瘟之鬼,腐木之精;南方赤瘟之鬼,炎火之精;西方血瘟之鬼,惡金之精;北方黑瘟之鬼,溷池之精;中央黃瘟之鬼,糞土之精。四時八節,因旺而生。神不內養,外作邪精。五毒之氣,入人身形。或寒或熱,五體不寧。九醜之鬼,知汝姓名。急須逮去,不得久停。急急如律今。”
那位先生收起佛塵,念完咒語後,那幾個紅衣女人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愣著幹什麽,還不快走啊!”先生上了車看著已經被嚇傻的王琳父親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