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誰?
回頭髮現是我正準備去找的三叔。
“三叔,我正。。。”還沒說完,三叔就捂住我的嘴。
“別說話,跟著我走”說著三叔就就往村頭走。
可是走著走著就發現不對勁了,這是一條以前從來沒有走過的路。
“三叔,咱們這是去哪啊,我們村以前沒有這條路啊,是不是走錯了?”
我正回頭看看,就聽見一聲陰惻惻的聲音從前面傳來。
“別回頭,會找上來的”。
“什麽會找上來?”我尋著聲音一抬頭。
前面哪還有三叔的影子。
“臥槽!三叔!三叔!三叔。。。。”只有我的聲音回響在空蕩蕩的夜裡。
我一回頭,村子也不見了,也是一條泥濘的小路通往黢黑的夜裡,這分鍾我就像困在管子裡的螞蟻,往前走也不是,往回走也不是。
換做別人,早就嚇破膽了,可是我是誰啊,白丁一,三歲就見過鬼的人。
只能說。。。還好。。。。。
正當我欲哭無淚的時候,一陣刺痛從眉間傳來“醒!”。
“啊!疼”
一閉眼一睜眼,哪還有什麽路,周圍也亮了起來,面前正是那棵老槐樹,周圍全是鄉裡鄉親,用種怪異的眼光看著我。
因為這時候我是跪在樹前的!
“臥槽”一句國粹脫口而出,雖然我才十一歲,可是在鄉下接受到了濃厚的農民培訓,對於有些國粹傳承是脫口就來。
站在我面前的,正是我要去找的三叔。
他左手拿著三張還沒燒完的符紙,右手拿著一根針。身後還背著一個破舊的帆布包。
形象怎麽說呢。。。嗯。。。就像是一個拾荒老人一樣。
“三叔,我怎麽。。。。”還沒說完。
“你先起來,有什麽話先回家說”三叔說著伸手就把我扶了起來。
“等會,等會,腿麻了,輕點,輕點”
我站起來的一瞬間,周圍的人都往後退了幾步,仿佛我像是什麽瘟神一般。
三叔拉著我,急忙往家趕,村裡那幫人看著我走遠了,就在背後開始偷偷的議論著,還不停用手指著我。當我有感覺回頭的時候,他們又急忙把手收回去了,感覺很怕我一樣。
不過我也習慣了,那麽多年在我們村,他們對我爺爺格外敬重,但是對我像是瘟神一樣,我也不知道為什麽。
同樣都是村裡人,搞啥區別對待呀。
“三叔,剛剛你不是還帶我去你家嗎?剛才我們走的那條路我沒見過呀,我怎麽又在槐樹那跪著?”
我看著在前面一臉愁容的三叔小嘴叭叭叭的說出我心裡的疑問。
“那不是我”。
“不是你?那難不成是鬼了?”我開玩笑的看著三叔。
鬼!我又見鬼了?一身冷汗瞬間打濕了我的衣服。
“嗯,髒東西”三叔肯定的聲音傳來。
不是吧,想到以前見到的和剛剛見到的鬼,感覺有點不同。可是這次如果是鬼為什麽又來找我,又是什麽時候找到我的,找我的目的又是什麽?
正當我想說出我的疑問的時候,三叔腳步一頓。
“到了”。
在我家的老房子前面,爺爺和爸爸媽媽已經在等我了,還在院子中央燒了一盆火,旁邊還還扎著一個稻草人。
氣氛有種說不出來的詭異感。
“三叔。。。。他們這是?”
“不該問的別問”好嘛,八十歲翻頭嫁——多此一舉。
剛一過去,爺爺就叫我把衣服全脫了,連條褲衩子都不能留。
“爺爺,羞~”
“啪”一聲清脆打在屁股上
“趕快!”
當時是六月份,還好,不覺著冷。就看著他們把我的衣服穿在稻草人身上,然後爺爺從兜裡拿著一張畫滿圖案的符籙貼在穿好衣服的稻草人頭上嘴裡還不停的念叨著什麽。
這時候我才注意到盆裡燒的居然是黑色的紙錢,燃燒的氣味十分刺鼻。
“過來”
“啊?”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嘶!”三叔掏出那根針,在我的中指上扎了一下,然後把手指按在稻草人額頭上。
點上去的一瞬間,我突然有種稻草人活了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