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好了衣服出來的時候,堂屋裡的東西已經收拾好了。
爸爸媽媽三叔和爺爺都圍站在那盆火那,不知道在說些什麽,一個個的眉頭緊鎖。
看見我好了,爺爺歎了一口氣,急忙招收叫我過去。當我靠近的時候我才注意到,原來稻草人人裡包的是一條死了的狗,看樣子應該是一條黑狗,肚子被掏空裝滿了符籙和紙錢。
樣子極為怪異和淒慘。
“丁一呀,明天一早你就和你爸媽搬到城裡去”爺爺用大手摸著我的小腦瓜,十分的舒服。爺爺以前也喜歡用手摸我的小腦瓜,但是因為我長大了爺爺也不好摸了。現在感覺爺爺十分的不舍。而我也不知道,這是爺爺最後一次摸我了。
“為什麽?爺爺你和三叔不和我們一起去嗎?”我仰著頭看著一臉疼愛我的爺爺。
“我和你三叔還有事,等這的事結束了,就去”
爺爺和三叔做什麽事我不知道,也不好去問,只能點頭同意。
我們一家人在火盆那站了一會兒,除了沉默還是沉默,感覺每個人心裡都有事。
十分的壓抑,我也不知道說些什麽。
“二娃子差不多你就把狗埋了”
二娃子是我三叔,我之前也說過,三叔排行老二,但是家裡面就隻讓我叫他三叔。
三叔不愛說話,臉上長滿了胡茬,頭髮上也有一點白發了,臉上更是有些許滄桑。
他看火盆裡的火快要熄滅了,就去屋裡拿了一些香蠟紙燭,然後拖著黑狗扛著鋤頭就往後山走去。
看三叔走後,爺爺就叫我們我們去睡去了,不過這次爺爺叫我和他一起睡。
這一夜,我在被窩裡就聽見爺爺不停的抽煙和歎氣。
黑夜裡的火星亮了一顆又一顆直到外面的天開始慢慢有點亮色,雞開始打鳴,爺爺才脫了衣服上床。
爺爺剛剛上床沒一會,就聽見外面有人喊“白祥叔,不好了,你家二娃子在後山出事了,快去看看吧”
三叔出事了!一聽這話,衣服還來不及穿,我們一家人就急忙連衣服都來不及穿往後山趕去。
後山離我家沒多遠,那裡一般都是埋些死物。誰家死了豬狗牛羊什麽的,就埋在後山。也有少部分的人把墳埋在那。
當我們趕到那的時候,已經有其他人在那圍觀了。他們看見我爺爺來了後,都紛紛讓路,叫一聲白祥叔。但是當他們看到我後,眼裡充滿了嫌棄恐懼還有一些其他的一些說不明道不出的的目光。
當靠近後,才發現,三叔是半跪著,手裡拿著昨晚扛上山的鋤頭。而他跪著的是一座新壘出來的墳堆。
難怪,當他們看到出事後沒有把三叔扛回家,原來是太詭異了。
這座墳立著碑,前面的香和燭還沒有燃完,應該是被風吹滅的,墓碑的兩側掛著白色的燈籠顯得十分的陰森。
我正想看清楚墓碑上寫的誰的名字,卻被燈籠擋住了,還沒等我看完,就被爺爺讓我爸把我拉回家了。當我回頭的時候,一陣陰風吹來,把燈籠吹來,目光不注意看到了墓碑上的字。
“白丁一之墓!”
我的名字!大腦一瞬間一片空白,未知的恐懼感席卷全身。
為什麽是我的名字?
我被我爸半拉半推的拉回家的,背對著那幫村民的時候,依然能感覺到他們對我的指指點點。
到家後,我爸就著急忙慌的往後山趕去。而我還在因為墓碑的事而感到恐懼,明明,我還在,怎麽就有人給我立碑呢。我在這,墳裡的是誰,如果我死了,那現在的我是誰?
還沒等我緩過來,就聽見我的房間裡傳來一陣女聲。
“白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