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美嘉作為經常全校蟬聯全校第一的好學生代表,怎麽看也不像是能和李昊一個次元的存在。
但是現在他倆卻產生了這般奇妙的聯系。
陳沂川對此很是不解,再三追問,但是李昊總是支支吾吾的說不到重點。
李昊這人雖然長得人高馬大,平常在陳沂川面前天天像個發情的犬,但是在感情方面意外的純情。
這點陳沂川可以為其作證。
陳沂川記得他第一個對象是在大一入學不久談的,女方是一個圖他錢的精神小妹,騙了錢玩膩了就劈了腿。
當時給李昊刺激的不清,從此就開始了一分手就到魔都來找陳沂川哭訴的傳統。
使得陳沂川雖然從來沒見過那個精神小妹,但一旦提起她怨氣一點也不比李昊少。
只可惜後來李昊進入社會後逐漸被腐蝕,捏腳泡澡樣樣精通。
話說當時李昊後來倒是隱約提過他有意難平,陳沂川對這個大情種早已無語,以為他說的是那段戀情,也沒在意。
現在看來似乎是李昊是對其極有感覺,並且是一點機會都沒有才會那般深埋心底遮遮掩掩。
沒想到陳沂川這次倒觸發了這個隱藏劇情,並且還發生了些許的變數。
前世李昊和陳沂川是去南方窮遊了一圈,在地方消費的錢還沒高鐵車費多。
還帶了兩個妹子!
陳沂川直起身探頭前往,方茴和柳美嘉得座位在他們得左前方。
兩人似乎在說些什麽,坐在外側得方茴秀發從椅背落出一縷,隨著主人的話語些許搖晃。
女生們總是有說不完的悄悄話。
不像男生,有時彼此安靜的沉默也是一種享受。
陳沂川收回目光,看向身邊得李昊,發現他不知何時歪歪著頭睡著了,口水在嘴角積蓄將滴未滴。
陳沂川已經能預料到口水滴下來的模樣,不過他咧咧嘴沒有管,從椅子下的背包裡掏出了筆記本電腦。
雖然這個淨重1.68千克的背包極大的加重了陳沂川的負擔,但是處於工作需要陳沂川還是帶上了它。
他先是登上了maets,查詢了下《攀登》今天的成績。
自從意識到《攀登》要成為爆款之後,這已經是陳沂川每天最喜歡的事情,畢竟這些數據在七月木都會化作數字進入陳沂川的銀行卡。
掙得還是師爺都想掙得US 。
陳沂川又打開瀏覽器,從國內的網站上查詢有關《攀登》得信息,但是連國內最大遊戲資訊資源平台遊民宇宙上都沒找到。
不急。
陳沂川略微安慰自己。
畢竟《攀登》才剛上架了不到一周,熱度才剛剛開始,國內的遊戲業就算再遲鈍,也應該會反應過來得。
陳沂川調出遊戲後台,修起了昨天晚上沒修完得代碼。
列車忠實而迅速得行駛在軌道上,平穩中帶著些許嬰兒車般得輕搖,拉下得窗簾擋住了刺眼得陽光,昏昏的睡意也跟著襲上了陳沂川得眉頭。
他情不自禁打了個哈欠,精神和肉體都朝他發出了需要休眠得信號。
收起電腦和小桌板,靠著背椅跟隨睡意閉上雙眼,不多時便在鼻涕蟲的接引下進入了夢鄉。
這一睡就是一路,陳沂川中途醒了兩次,迷迷糊糊得睜眼喝了口水又接著睡,一路睡到了終點站。
陳沂川睡得正香,肩膀不知被什麽東西輕拍了拍,陳沂川猛然驚醒看去,
懵逼的發現是已經背好包的方茴和柳美嘉。 方茴的手還懸在半空,看來剛才就是它拍了自己。
看著陳沂川瞪大的雙眼,方茴被他突然的動作和氣勢嚇了一跳,聲音不自覺的弱氣:“到站了,該…下車了。”
“嗯?嗯~”
陳沂川定了定神,昏昏沉沉的大腦逐漸開機,看著周圍已經陸續站起準備下車的乘客,回首給了李昊一巴掌。
李昊被這突然襲擊動作更大的驚醒,嘴角的口水直接被甩飛,懵逼了半天。
跟著湧動的人流流出車廂,又跟著其他車流出的人流匯合,一起流出了車站口。
外面的廣場被分成了一片片車行的區域,最靠近站口的地方聽著一排黃色的出租車,taix牌子整齊劃一。
有幾個司機分撥聚在一起吞雲吐霧,挺著肚子模樣悠閑,像是已經磨刀霍霍等羊羔的屠戶。
陳沂川大腦已經差不多開機完畢,他觀察著四周,發現周圍大部分都是年輕人, 估計都是外地的來趁泰山門票免費來爬泰山的。
只是簡單看車站此時此刻的場面,陳沂川就已經能想到泰山上人山人海的模樣。
這個時間點正是整個社會最有禮貌又最沒素質、最敷衍了事又最認真做事、最廢物又……最廢物的群體。
大學生活動的時間。
這個時間點成年人的社畜們忙著工作,沒長大的預備社畜們忙著學業。
只有上了大學的牛馬們和即將上大學的預備役牛馬們,才最有空和最有精力出行,屬於是各地旅遊業最大的生力軍。
屬於是常年碾壓家庭旅遊的存在。
而且大學生這種生物又好騙,被騙了還不吭聲,騙過來的油水又多。
比如所有人都知道到景點不要多買最好不買東西,不要買所謂的紀念品,畢竟貴而且物也不美。
更何況是海拔高達1545米,被稱為五嶽之首的泰山。
但是那個大學生上泰山又能不扔個幾十上百呢?
不過泰山相比其他景區來說割的其實不算太狠。
畢竟海拔高達1545米,物資運輸不便,需要挑山工們把物資運送到各個點,賣的貴點也是情有可原。
就是說實話有點太貴了。
陳沂川漬漬兩聲,看著車站裡形形色色的年輕人發出感歎,“好多好多的韭菜,而且還會自己跑到鐮刀旁邊來被割,那個資本家能忍住不割兩刀呢?”
方茴不知道陳沂川心裡豐富的心理活動,疑惑他莫名其妙蹦出來的話語。
“什麽?什麽……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