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周小琴顯得很驚訝,“我與吳春蘭同在一個班組,從沒有聽她提起過有什麽婚約。”
“那那,嫂子。”劉東來急切地問道,“你們副廠長的兒子,是不是正在追求吳春蘭?”
“具體的事,我倒不是十分清楚。不過你說的副廠長兒子,他叫周知北,是經常到我們班組去轉悠,隻與吳春蘭說話,喜歡她這事是肯定的。”
現在,劉東來的精神快要崩潰,他把身體轉向顧文西,“文西兄,你剛才也聽到,那個周知北肯定在追求吳春蘭,所以她才借今天下午婦女節放假半天、來我家退婚的。我不想失去吳春蘭,你幫我想想辦法吧。”
“東來,這事先不著急。”顧文西又對周小琴道,“你去廚房幫忙,叫我媽多炒兩個菜,我要與東來喝兩杯。”
周小琴應了一聲,走出臥室去廚房幫忙。
劉東來長歎一口氣,“文西兄,現在這種境況,我哪有心思喝酒。”
“現在我不談酒的事,我把周小琴支開,是更方便的與你說話。我要與你確定兩件事。”顧文西面前著劉東來,信心十足,有把握幫他擺平這件事。
“文西兄,哪兩件事?”劉東來一臉渴求,現在幫他的只有顧文西。
“第一件事,你確定不去複讀了?”顧文西心中沒有底,因為也不能確定劉東來去不去複讀。
“是的,文西兄,家庭條件不允許。那第二件呢?”劉東來是長話短說。
顧文西心裡一聲歎息,因為憑劉東來的智商,如去安宜縣高中再複習一年,上好的大學是妥妥的。“劉東來,你真的不去複習了?”
劉東來朝顧文西肯定的點點頭,“不去複讀,此輩子隻願與吳春蘭永結同心,白頭偕老。”
顧文西聽了此話,不由地笑了,“劉東來,你真是個癡情的種子。第二件事就是,你確定這輩子非吳春蘭不娶,對她不離不棄,對吧?”
“文西兄,時間會證明一切。正因為我這輩子離不開吳春蘭,才不同意她退婚。所以,一切拜托你。”
“好,有你東來老弟這些話,我顧文西徹底放心。據我的了解,你與吳春蘭這種表兄妹的關系,是不在國家法律禁止結婚的范疇的。”
“是的,文西兄,我父親與吳春蘭母親是遠房表兄妹,已出五服之外。”
“針對吳春蘭的借口,你劉東來第一步應想辦法不讓周知北追求吳春蘭,這叫釜底抽薪。沒有人追求吳春蘭,她也許就不會有退婚的念頭。”
劉東來覺此辦法肯定行,他相信:只要周知北不追求吳春蘭,吳春蘭肯定不會主動去追求周知北的。怎麽阻止周知北追求吳春蘭?劉東來心中沒有底。
“東來老弟,如你有困難,到時我叫朱大中幫你。現在我來說說最關鍵的一步,叫偷梁換柱,就是說讓吳春蘭不是她媽的親閨女,這樣她吳春蘭就沒有退婚的借口。”
“這事確實難辦,然而再難辦的事也要辦。”劉東來為了能與吳春蘭生活在一起,準備豁出去。
“其實這事不難辦。我聽我媽說過,你表姑當初結婚後一直沒有懷上孩子,就抱吳春蘭過來‘壓子’的,現在關鍵的關鍵,就是讓你表姑當吳春蘭面說出事實的真相。”顧文西道出了他知道的真相。
劉東來聽到此話,有點不相信,因為這件事,他從沒有聽自己父母說起過。假若真有此事,反而不好辦。
他神情頓時黯淡無光,有氣無力道,“文西兄,謝謝你。如果真是這樣,我與吳春蘭之間肯定真的有緣無份。”
“怎麽了?劉東來。”顧文西不明白劉東來說出這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