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臉上帶著笑意看著潘鳳,心想,這真是一個上好的義子啊!
“你就是那潘鳳是吧?”
“你且打馬殺來,讓我掂量掂量你的斤兩。”呂布朝著潘鳳招了招手,就好像是在招呼一個小狗,小貓一樣。
呂布笑呵呵的,潘鳳可是怒了。
潘鳳心想,你招呼誰呢?
你還掂量掂量我的斤兩,我還想掂量掂量你呂布的斤兩呢!
此刻,一股戰意從潘鳳的身上散發出來。
潘鳳之前在中軍大帳當中,說的那個北呂布,南潘鳳,那是他現場胡編的。
潘鳳之所以那麽說,他是想這一戰只要自己能夠勝的了呂布,這北呂布,南潘鳳的說法就比真金還真。
“你休要囉嗦!”
“吃我一斧!”潘鳳一催胯下坐騎,手持宣花大斧就朝著呂布掄了過來。
潘鳳的武藝,實際上也是稀疏平常。
他主要是天生神力,又使的是宣花大斧這種大開大合的兵器,所以,就很大程度得彌補了武藝不精的這個缺點。
潘鳳這一斧子叫做二郎開山,據說,是模仿二郎神劈桃山救母,創造出來的招式。
這一招,最吃力氣。
這一斧子劈了下來,呂布都能夠聽到耳邊傳來“呼”的風聲。
由此可見,這一斧子的氣力有多沉。
不過,你潘鳳的力氣大是不假,但是,我呂布也不是吃素的啊!
呂布作為漢末三國時期的武力擔當,他的力氣也不小。
潘鳳舉起斧子劈了過來,呂布挺方天畫戟相迎。
只聽,“當”的一聲巨響。
呂布先用方天畫戟的戟杆架架住了潘鳳的宣花大斧,卸去了潘鳳的力道之後,呂布手中方天畫戟的戟杆往後一捋,用戟頭上的小枝,掛住了潘鳳的宣花大斧。
最後,呂布往旁邊使勁那麽一撇,就聽到“哐當”一聲,潘鳳連人帶斧頭就被撇到馬下頭去了。
“哎呦!”
潘鳳摔了一個屁股蹲,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你潘鳳,就這點本事?”呂布笑呵呵的打量著落馬的潘鳳。
呂布這話一出,潘鳳老臉一紅。
原本,潘鳳的臉是個蠟黃臉,現在就像是抹了朱砂一樣。
紅的,就像是猴屁股一樣。
滿山的猴屁股加在一起,也沒潘鳳的臉紅啊!
“啊!”潘鳳大吼一聲,怒道:“羞煞死我了!”
“呂奉先,我和你拚了!”
一聲怒吼之後,潘鳳就開始用智商換取戰鬥力了。
呂布眼前的虛擬面板,一行數字正在不斷跳動。
【潘鳳,智商減10,武力值加1,目前武力值95。】
【潘鳳,智商減10,武力值加1,目前武力值96。】
【潘鳳,智商減10,武力值加1,目前武力值97。】
【潘鳳,智商減10,武力值加1,目前武力值98。】
【潘鳳,智商減10,武力值加1,目前武力值99。】
潘鳳一共就五十點的智商,現在全換成了武力值了。
如今,潘鳳的武力值飆升到了99。
99這看似是潘鳳武力值的極限,實際上,這是他智商的極限了。
潘鳳雙目赤紅,惡狠狠的瞪著呂布,咬牙切齒,恨不得將呂布給生吞活剝了。
智商換取武力值之後,潘鳳活脫脫的就是一個大傻子了。
現在,
潘鳳什麽都不記得了,就記得一件事,那就是打死呂布。 為什麽說潘鳳現在是個大傻子呢?
按理說,你要和呂布打,你現在得上馬去和呂布打不是嗎?
但是,潘鳳偏偏不上馬。
他非但不上馬,他還把馬給扛起來了。
感情,他不騎馬,還讓馬騎著他。
潘鳳將馬扛在肩膀上之後,把這匹黃驃馬當成了兵器,提著兩條馬後腿,就朝著呂布掄了過來。
一匹活著的黃驃馬能當武器嗎?
上次這麽奇葩的,還是一個叫高啟盛的男人,人家好歹是用了一個凍的梆硬的凍魚。
總而言之吧,用黃驃馬當武器,這放在整個三國武將圈裡,也是相當炸裂的。
潘鳳提著兩條馬後腿,把黃驃馬掄的像是電風扇一樣,就朝著呂布砸了過來。
那柄宣花大斧,潘鳳也不用了。
呂布尋思著,智商換了武力值之後,潘鳳的這個智商,估計也是使不明白這宣花大斧了。
“哎!”看到傻呵呵的潘鳳,呂布不由的歎了口氣。
打仗不易,奉先歎氣。
潘鳳現在就是個大傻子,和這種傻子打仗,贏了輸了臉上都無光啊!
最關鍵的是,待會呂布還得收下這個傻大兒當義子。
要不是為了系統獎勵,這個傻兒子高低是不能收的。
呂布也懶得和潘鳳糾纏了,早點打敗了他,早點完成任務,也就早點拿獎勵。
想到這裡,呂布策馬迎了上去,手中方天畫戟亂舞。
這一陣舞,舞的那叫一個眼花繚亂!
隨著方天畫戟的舞動,馬肉,馬血四處濺射了。
從一個細節,就能夠看出呂布武藝高超,技巧精妙。
這些馬血,馬肉,四處濺射,但是,卻隻落在潘鳳的身上,一絲一毫都沒有落在呂布身上。
別說一塊肉,一滴血了,就連一根馬毛都沒沾到呂布。
轉眼之間,呂布和潘鳳就過了好幾十招。
旁邊觀兵掠陣的將士們心想,這潘鳳挺能打啊!
居然,能夠在呂布的手下撐幾十招。
要知道,前頭的俞涉,邢道榮都是一個回合就落馬被擒了。
過了幾十個回合之後,呂布打馬後撤。
大家正疑惑呂布為啥撤的時候,就聽到“嘩啦”一聲。
那匹黃彪馬上的血肉頃刻之間,全部落了下來,全落在了潘鳳的身上。
而後,就見潘鳳“轟隆”一聲,迎面躺在地上,手裡舉著的黃驃馬已經變成了一副馬骨架了。
這幾十個回合,愣是把黃驃馬剔骨了。
至於潘鳳,這是累昏迷了過去。
他縱然天生神力不假,但是,這黃驃馬足足千斤以上,掄著黃驃馬當武器,體力消耗極大。
“來人,弄盆水來,把他給我澆醒!”呂布朝著身後捆綁手吩咐道。
這戰場之上,哪裡有水啊!
回虎牢關裡拿?
那一來一回得多費勁啊!
馬通人性,赤兔馬聽懂了主人的意思。
邁著小碎步來到昏迷的潘鳳面前,把家夥什對準潘鳳的腦袋,就聽到“嘩啦啦”的放水聲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