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路向著碼頭的方向前進,路維忽然想到,老船長好像很喜歡喝酒的樣子,便提議去酒館,再買上兩瓶好酒,作為晚上打擾別人的賠償。
但是在即將進門的時候,兩人就感覺此時的氣氛有些不對,整個酒館實在是太過安靜了,如果說那些碼頭的工人白天辛苦工作,那麽他們晚上,為數不多的消遣,就是將白天揮灑的汗水在這裡換成玻璃杯裡略顯渾濁的啤酒,正常情況下,應該隔著老遠就能聽到酒館裡大聲的嚷嚷,但是現在卻只能聞到汗水在狹窄的屋子裡發酵的酸臭。
路維沒有吭聲,做了個手勢示意薛婕小心,自己則是貓著腰,小心翼翼地推開了酒館的門。
酒館裡靜悄悄的,甚至看不到酒保的身影,人都不知道去哪裡了,只有兩個熟悉的人影,一個是是先前夜裡遇到的那個背包男,而另一個則是兩人苦苦尋找的可能知道原委的老兵塞塔。
那背包男正雙手捧著黑色雕塑,向塞塔逼近,口中念念有詞,“……終有一死……也是解脫……沒有意義……”
而塞塔的情緒與肉眼可見的十分激動,隨著雕像愈發的逼近自己,他越來越恐懼,胡亂的揮舞著雙手,試圖把那男人和雕塑推開。
“他才是?”路維捏了捏手中的聖水和十字架,“但願有用,跟他爆了!”
“站住,不要動!”路維從門口的桌子底下突然竄出來,大吼一聲,隨即將手中的瓶子裡的液體潑向那個男人,但潑了個空。
不過,這一舉動並不是完全沒有意義,那個男人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轉頭看向路維,仍然是一副面無表情的冷峻的臉。
“你想幹什麽!”路維大吼一聲,也是為了給自己壯膽,一邊摸出第二瓶聖水,潑了過去。
那男人好似沒有反應過來,被潑了一身,在聖水的洗禮下,那男人嘴角微微抽動,“裝聖水的瓶子哈?聖保羅大教堂?”
“你就這反應?”看到並沒有想象中的那種黑煙直冒,敵人痛苦不堪,路維也有些僵住了,說好的破魔驅邪呢?
“如果你知道大教堂給你的那是灌裝河水的話,你就肯定不會跳出來搗亂了。”他從背後將銀色的長劍抽出,顯然是動了殺心。
我@#!了個%#Ω@#!路維心裡已經把自己能想到的所有髒話都過了一遍,最後,不得已擠出一個僵硬的笑臉,“嘿嘿,多謝提醒,我這就去告他們。”
眼見那男人已經放棄了那個老兵,轉而把目標對準了自己,路維第一反應就是扭頭跑。
但是在這之前,另一個聲音打斷了路維逃跑的行動。
“快跑,他是要獻祭掉那個老兵!”另一個黑影不知從哪裡冒了出來,一閃而過將手持長劍的男人撲倒。
來者正是斯卡迪。
他不是罪魁禍首嗎?容不得路維細想,在一旁一直躲著沒吭聲的薛婕趁這個機會,猛地衝了出來,拉起那個老兵就往門外跑。
“還不快跑?”薛婕一邊逃,一邊衝著還在發愣的路維大喊,這時,路維才意識到,其實目標已經達到了,老兵找到了。這倆人到底誰好誰壞,好像並不是那麽重要。
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