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蒙塵的家具,你再一次肯定了自己已經沉睡許久的事實,自己這是什麽睡美人?
但是眼下,更讓人好奇的是,那個從來沒有見過的櫃子。
這個櫃子裡並沒有擺放著書,上面放著的是一堆雜物,包括一疊報紙,一個急救箱,一串鑰匙。
報紙上應該有日期吧?你心裡這樣想著,將那疊報紙打開,時間是1920年7月9日。
1920年!這和自己印象中的時間已經相差了有五年之多了。自己的記憶還停留在1915年的時候,五年了,自己真的沉睡了這麽久嗎?還是說這是哪個朋友惡劣的玩笑,這可真讓人笑不出來。
你又將視線轉向那串鑰匙,沒有印象,完全沒有印象,但是拿在手裡卻有著一種熟悉的感覺,仿佛自己已經使用過很久了。
你用力晃了晃腦袋,把某些奇怪的想法從自己的腦海中驅逐出去,至少有了這串鑰匙,周圍的門都沒有辦法再阻攔自己了。那麽急救箱呢?
也許能有那麽兩件治療頭痛的藥品吧!你這樣想著把箱子打開,但是令人驚詫的是,裡面並不是什麽藥物,而是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幾節乾枯的小樹枝,兩瓶暗紅色的不知道什麽生物的血液,還有幾隻顏色各異的試管,裡面裝著不知什麽液體,旁邊放著一個不規則的五角星徽章。
這都是什麽玩意?自己家裡一定是進了旁人,不然的話,哪來的這些東西?
站在客廳當中,那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覺,令你感到不安。自己需要一個什麽武器,然後仔細的搜索房間裡的每一寸地方!
廚房呢?廚房應該有刀。這樣想著,你推開了廚房的門,廚房的桌子上也已經落了一層厚厚的灰,灶台旁的廚具都已經生鏽了,只有廚房的上層儲物櫃還乾淨一些。
顧不得這許多,你拿起一把生鏽的菜刀,心裡安心了許多,這破傷風之刃至少能幫助自己對付那個可能的入侵者,如果他真的存在的話。
等等,這個儲物櫃是比較乾淨的?
你靠近了一些,小心翼翼踮起腳尖,打開了櫃子,裡面的東西千奇百怪,但是這絕對不是自己當初的那些餐具。
一根手指大小的乾癟的章魚須,一顆晶瑩剔透而且彈性十足的眼球,一塊不知是水晶還是玻璃的,但怎麽看都不像是來自人類的下頜骨,一小瓶深邃黝黑的液體,幾顆指甲蓋大小的石塊,一塊散發著鮮紅色光芒的小水晶,一包看上去就很可疑的白色粉末,一小撮大概是人類的毛發,還有幾隻乾枯的叫不出名字的蟲子。
有的東西散發出腐爛的味道,讓你有些作嘔,也更加堅定了你那有人在這裡不知道乾些什麽勾當的念頭。
雖然感覺到了莫名的詭異,但是恐懼帶來的腎上腺素激增讓你比其他時候都要勇敢得多。
那個人他在哪?廁所?書房?還是衣櫃?他是怎麽進到我家裡的?他知不知道我已經醒了?
房間裡靜的可怕,你連自己的呼吸聲,都聽得一清二楚。
你手持著破傷風之刃(生鏽菜刀),盡量降低自己發出的聲音,小心翼翼向著廚房旁邊的廁所摸過去。
推開門,沒有人,什麽都沒有。
馬桶的蓋子是蓋上的,雖然感覺有些不對勁,但你還是選擇把蓋子掀起來,而就在這時,你看到了你此次難以忘卻的一幕,馬桶裡長滿大大小小的布滿血絲的眼球狀蘑菇,一股令人作嘔的腥臭氣息撲面而來。
你的手松開了,蓋子又重新重重的砸在馬桶上,你終於忍不住,對著馬桶旁的垃圾桶“哇”的一聲就吐了出來。
這東西的存在簡直是在挑戰動物學和植物學的底線。總不能是,神秘學吧?
現在你的腦子裡有兩個念頭在打架,一個是要逃出去,逃離這個詭異的地方,另一個是推開書房的門,也許會有人解釋這一切的一切。
要不,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