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如同遲暮的老人一般緩緩落去,漆黑的夜色在一瞬間籠罩了整片雪原。
可是黑暗還並未開始於這長白的大地上肆虐,淡淡的銀色光輝便已經出現。
聖潔的銀色於天際浮現,月為雪原披上了一件朦朧的薄紗。那夢幻迷離的月光帶著不可玷汙的意志為雪原驅趕著黑暗。
熾熱的太陽帶著照耀眾生的光芒離去,月便為大地帶來安睡的微光。
雪原之上,狼群靜靜的走在月光為庇護大地生物們而鑄就的銀白之路上,尋找著安睡的夢鄉。
爪子踏過雪地,卻未留下它們的足跡。雪原的風雪吹起它們的毛發,但從未遮擋著它們幽寂的目光。
它們沒有如同其他地域的狼群那般在月升起的時候為她獻上讚美的歌謠。
它們只是靜靜的走著,跟著那最前方健碩龐大是身影踏上漫無目的的遊蕩在雪原上。
這是狼的天性,也是屬於它們的自由。
而今晚,它會為它們尋找可以好夢的地方。
雪色的毛發在月色的照耀下顯得銀白,每一隻白狼都有著一條冰晶構成的尾巴。
四肢的彎曲處繁多的晶體,如果有著敵人的來襲可瞬間變成狩獵敵人的冰刃。頸部的毛發比其他地方的毛發要長許多。
每一隻都有著三米高的體型,四肢修長,臂肩一塊塊凸顯出的肌肉強壯而有力。
而領頭的白狼外觀並未與其他的白狼有什麽不同,唯一的差別就是體型比其他的白狼高出一倍。而它的頭上兩隻彎曲猙獰的藍色冰角,如同冠冕一般,那是它為王的象征。
在這片廣闊如同無盡一般的極地上,除了那四頭災獸。他們,便是雪原的最高狩獵者!
領頭的白狼帶領著狼群默默避開著雪地上的陰影,這種東西雖然對於它們來說輕易就可以用利爪與獠牙撕碎,但是招惹一隻,周圍便會湧來無數的陰影纏上它們。
殺死後便會消散的什麽都沒有。
不能當做食物,殺了還會被纏上,麻煩。
不過還好,只要在月色的籠罩下,不主動踏入陰影,這些東西就不會主動來找異獸的麻煩。
狼王看著一旁一動不動的地面陰影,哦,還很臭!眼神透露出嫌棄。
狼王高冷嫌棄。
雖然嫌棄著陰影散發的味道,但是狼王還必須用鼻子嗅著周圍的味道。
畢竟,身為王的它要為身後的狼群警戒著四周。
嗯?
狼王聳了一下鼻尖,四周的臭味裡出現了兩道如同清流一般的陌生氣味,方向...
在後面!
狼王停下腳步,身後的狼群也停下了腳步紛紛看向狼王。
它轉身穿過狼群站在最尾部,向著遠方看去。
有著一個小點向它們這個方向沒有停頓的走來。
其中一道氣息,是那隻狐狸的。
是來跟隨狼群身後撿食的嗎?
而另外一道...
狼王眼神凝重,很強!
...
“看來終於被發現了。”薪平靜的看著遠方向他看來的那頭白狼。
在看見那群白狼的時候薪就已經把火塵和雪歸這兩個能力收起來了。
畢竟找獸還開著這技能,等著在別獸面前在收,怕是只會見面就先來一爪子了。
到時候都不好問路。
順便讓黑影幫他弄了一個專門躲避黑暗之息的術法,不然到時候黑暗之息主動來攻擊他也是麻煩,
靠近了還臭。 在薪收起能力後,繼續靠近了幾百米之後,狼群的狼王就發現了他。
嗯,那頭狼挺強的。
白狐疑惑的在薪懷裡抬頭看著他,誰發現我們了?
薪摸了摸白狐的頭:“沒事。”
白狐開心的蹭著薪的手,這個人類真是太好了,它在薪的懷裡感受到暖呼呼的,連一絲冷氣都沒有,這真是狐生最幸福的時光。
主要是薪感覺白狐領路的速度太慢了,所以說還沒走多遠,便一把把它抓在懷裡,讓它指路。
對於這種能友善的給他指路的生物,他行為不能太惡劣。
“哦吼!霜晶狼哎!這可是很強的一種異獸呢,看那個狼王,好像突破了種族的生命位階啊。要是你把積雪果給它吃下去,到時候它再突破一個生命位階,完全可是跨入災獸的境界。”
“我們去把這頭狼王馴服了吧!”黑影那故意提高了許多的聲音在薪的耳邊響起。
薪像是白狐一樣沒聽見般,默默的向著那一動不動的狼群靠近。
“哎!你不要裝作沒聽見啊!我可是認真的哎!”
“霜晶狼雖然高傲,不易馴服,甚至面對比它們還要強的生物都敢圍殺。但是它們其實還是有點慕強的哦!你這麽強的,只要出手強勢一點的將它們碾壓,還是很容易馴服的。
而且它們一旦被馴服,可是忠心耿耿的,無論多強的敵人,只要你命令,可以為你戰鬥到死亡。”
“喂!你不要裝作沒聽到啊!”
...
專門來找我們的嗎?
狼王看著裡狼群越來越近的人類,身為人類卻不受那些陰影的攻擊,那群陰影不是最喜歡吃食人類嗎?
身形高挑修長,如同象征著雪原的白色長發,赤紅的眼眸,如同雪之子一樣。
在它的嗅覺中,卻渾身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那頭白狐縮在那個人類的懷裡,是它帶著這個人類找來的嗎?
狼王微微低伏,戒備這這個人類。身後的狼群見到狼王的樣子,全部也做出了戒備狀態。
薪停在不遠處,看著戒備著他的狼群,默默的在腦海裡回想著問別人路的時候應該用的表情與語氣。
就這樣,兩方奇妙的單方面對峙了起來...
狼王看著平靜盯著它的薪,眼睛微眯。
來者不善...
不一會,薪就想到了,手臂微動,他正準備抬手...
要動手了?
狼王見薪的手指微動,立馬發出嘶吼,向著薪奔去。
後面的狼群也緊跟而動。
一陣狂風襲來,攜帶這劇烈的霜雪吹響奔來的狼群。
狼群被這帶著極寒的狂風拍飛,散落一地,在雪地裡拉出長長的痕跡。
看著這個場景,黑影的聲音帶著奇怪的語氣於薪耳邊響起:“這極地這麽寵愛你的嘛?你其實不是薪火,是霜王吧!?”
這股狂風並不是薪動的手,而是極地見狼群對薪出手而刮起的風。
狼王被這股狂風阻擋的一頓,但它聽見身後狼群的哀嚎聲,認為這股狂風便是薪的手段,眼神凶狠,瞬間出現在了薪的面前,向著他張口咬去。
鋒利的獠牙露出,散發的寒氣使空氣快速的凝結出冰晶。
“也可以當一當。”薪看著眼前的巨口, 正準備微笑的臉重歸平靜,將白狐丟在地上,一隻手伸去抓住身後的劍柄,一隻手握拳,極快的上揚打在了狼王的下巴上。
“嘭!”
一股巨力於狼王的下巴傳來,讓它張開的巨口被迫合攏,但這巨力並未消減,使狼王倒飛了出去。
狼王迅速在空中調整,平穩的落在地面,再次的向薪衝去,四肢的飄散晶體聚集成鋒利的冰刃。
這時,薪已經將大劍單手握住指向了狼群。
狼群正要起身,一片片發著微光的雪花落下依附在了它們身上。
“嘭。”
“嘭。”
“嘭。”
剛站立起來的狼群一個接一個的重新趴在了地上,身上的雪花像是山一樣死死的將它們壓住。
狼王並沒有被雪花壓倒在地,但是速度卻慢了起來,它看著在原地舉起大劍的薪,四周出現巨大的冰槍,但剛凝結出來,冰槍便瞬間破碎。
原地的薪,已經消失不見。
什麽時候!?
狼王驚疑,突然感覺到了頸部傳來巨大的重力,讓奔跑的它直接被壓在地上。
力量之大,甚至並沒有讓狼王因為奔跑的慣性而向前滑動絲毫!
薪站在狼王的頭部,白色的大劍散發著強烈的光芒,降下的雪花越來越多的壓在了狼王身上。
直到狼王動彈不得,薪將大劍壓在狼王的頸部,鋒利的劍將狼王的脖子劃出一道傷痕,鮮紅的血液於雪白中蔓延了出來。
“現在,我能問你一點事嗎?”薪平靜的看著身下的狼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