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王塵觀察那金光裡的人影時,一把刀帶著呼嘯的風聲向王塵逼近,然而還沒碰到就被一杆長槍給擋住了。
一席白袍的人用槍擋住了旁者的刀,然後沒有任何猶豫的瘋狂出槍,把旁者壓製的死死的。
“你這抽了個啥?這麽猛,不過這貨怎麽會在這,小明不會被他陰了吧?”
李空進入了熟悉的吃瓜模式,那白袍人不但穩穩的壓製著旁者,甚至不斷的用傷換傷,好幾次看他甚至有以命換命的意思。
旁者奮力一刀把槍推回去了一些,然後向後一退就又消失了,一把飛刀就這麽擦著空氣落在地上。
“什麽逃跑達人,靠。”
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小明飛速撿起刀又衝向遠方。
那白袍人就這麽看著二人離去,沒有任何波動。
王塵想了想,放著自己抽到的好卡不理是不是不太好?
於是王塵慢慢走上前去,然後伸出了手:“你好,我是王塵,可以說話嗎?”
白袍人就這麽愣愣的看著王塵伸出來的手,然後單膝下跪道:“我來晚了,抱歉,國王殿下,還有李公子。”
“啊?什麽情況,你這技能還和我有關系嗎?而且大叔你這面具是怎麽回事?”
李空已經很熟練的接受了不正常的世界,只要沒死多魔幻都沒問題,哪怕明天出來隻猴子叫他師傅都沒問題。
“果然不記得了嗎?沒關系,只要我們三個又和剛開始一樣就好,我叫幽詞,面具的話,抱歉,因為面容實在難以見人。”
幽詞在李空搭話之後就站了起來,王塵帶著滿腦子問號,這個身份設定是怎樣啊!
“可以詳細和我們說說嗎?你所謂的我們所忘記了的事情。”
“不了,既然重新開始了,那過去的事情就不用在意了,這次我會好好保護您的,殿下。”
幽詞只是淡淡回絕了王塵的要求,然後就這麽握著槍站到了王塵身側。
然而一行三人就朝著初始地走去,那邊的地形王塵和李空都熟,真打起來比在完全陌生的地方好上不少。
回去的路上沒有碰到什麽么蛾子,只是很安靜的走了回去。
然後又去到了那間熟悉的早餐店,依然是李空下廚,只不過這次多了一個人一起。
吃飽喝足之後,李空說要去周圍找找,有沒有什麽可以觸發的新遊戲然後就跑了,只剩下王塵和幽詞。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不如找幽詞聊聊天呢。
“既然你說關於我和李空的過去不能說,那你的呢?也不能說嗎?”
“不,我的故事沒什麽好隱瞞的,我就是個打手,只不過等級很高罷了,除了打架就什麽都不會了。”
幽詞說這話的時候明顯帶著貪戀的氣息,不知道他是對之前生活的懷念還是對其他事物的渴望。
二人就這麽聊著,雖然幽詞對過往的懷念已開始慢慢稀疏,但大部分時間他都在喝悶酒。
直到李空的出現才讓尷尬逐漸消逝,他一進小屋就讓兩人好奇,他那一把格格不入的大砍刀是怎麽回事。
王塵倒是不急,反正李空肯定會忍不住自己說的。
果然,屁股還沒坐熱呢,李空就提起他那把刀,開始亂晃,擺明了一副快點問我的姿態。
“李公子,這柄刀是?”
只可惜這次有個明顯心軟的家夥,李空到也不賣關子。
“新職業啊,鐵匠,我剛剛打出來的武器,
帥吧。” 王塵一下子來了興趣,他正好一直沒有合適的武器呢,這下子如虎添翼了。
“快快快,給我發把武器,最好是帶特效的那種,沒有的話來幾件帶加成的也行。”
“我是玩家,不是掛,第一天給你打出神器來,那我後面打什麽?超神器?多的沒有,就一條槍,還是基礎槍,愛要不要。”
然後李空就把物品欄裡的槍給了王塵,自己用那把造型詭異的刀。
槍剛好可以讓旁邊的大高手教自己,王塵剛剛在跟幽詞學內功,可惜無論如何都靜不下來,還不如練槍呢。
幽詞沒有拒絕,然後二人就戰到了一處,王塵全方位被壓著打,出槍,收槍,格擋每個動作都比王塵快。
而且時不時會用一種極其古怪的角度出槍,防的話王塵就會被架住,不防又要挨槍。
在王塵演示了自己的生命力後,幽詞練習都是真刺了,只不過他還是堅持會有明顯改變攻擊方向的情況存在。
“怎麽了?我看你每次撤槍空的那隻手好像都打算做什麽的樣子,怎麽忍住了?”
“因為那招,嚴格來說不是槍招, 但很管用,我在猶豫要不要用。”
“用唄,多學點你的獨門功夫我才有戰鬥力啊。”
聽到王塵這麽說,幽詞就一點都不客氣了,刺槍,回槍,然後一揮手,帶著嗆鼻氣息的石灰就這麽糊在了王塵臉上。
隨後投擲出長槍,王塵就這麽被釘在了後面的牆上。
“石灰加辣椒粉和胡椒粉?夠陰的,沒想到你這一身白袍還帶使這手的,我還以為是什麽槍法呢。”
王塵一邊從身上把那長槍拔出來,一邊看了看天色。
“不早了,今天就到這吧,明天再繼續。”
三人就這麽在大街上挑了個好地方,然後搭起了帳篷,點起了篝火。
李空因為有晝夜機制,所以他晚上沒有意外都會早早睡覺,免得影響第二天的行動力。
所以守夜的就只有王塵與幽詞了,兩人就這麽圍著篝火坐著,看著跳動的火苗和安靜的夜。
幽詞坐著坐著就突然站起來擦槍了,而且眼睛一直盯著,遠方黑暗的深處。
“怎麽了,感覺到了什麽,還是怎麽樣?”
“我感覺到了視線窺探,一道友善,一道可以說毫無感情,恐怕有大麻煩。”
然後王塵正拿著槍準備和幽詞一起上,看看自己的槍法如何,黑暗裡面的兩個人就自己走了出來,是奉獻和木偶。
上次李空對奉獻造成的傷害已經痊愈了,木偶則又是變回了一開始見面的粗製濫造機器風格。
“你好,赴死閣下,我想和你談談。”
那奉獻如此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