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材豐腴的女孩看到忌兵更多數時候都在盯著自己,一雙美麗的大眼睛伴著長長睫毛一眨一眨,開始有了些霧氣。女孩心中合計怎麽就要快拿下這在巴山禍害多年的地鼠精的時候又來了這麽個怪人,可氣的是看起來還很厲害的樣子,這下可怎麽辦啊。忌兵以為她是不滿自己打斷了她和地鼠精的戰鬥,於是馬上友好的對她說:“哦,打擾了,打擾了,你們繼續打,繼續打啊,哈哈”。然後就盤著手站到了一邊,但女孩和地鼠精反而更加不敢主動出手了。忌兵看雙方都不動再輕笑對著雙方說到:“你們難得是在擔心我偷襲?完全沒必要的事情啊,哈,你們兩一起上都打不過我,有什麽好擔心的。”接著又說“我來巴山就是想看看傳說中的巴山山神是個什麽樣子的。”隨後忌兵直接轉頭對大胸女孩說:“我沒猜錯的話你就是那個巴山山神了把?”女孩還是有些警戒,不願回答這個搗亂分子的話。那地鼠精聽到忌兵言語,以為他是巴山山神的幫手,感到情況不妙,轉身就逃。女孩猶豫了一下,擔心地鼠精真逃了,也顧不得戒備忌兵,就在後面全力追了出去。
不遠處黑衣女孩再次加快了速度,很快就追上了地鼠精。這女孩和地鼠精好像真有什麽深仇大恨,出手都不留任何余地,一頓全力輸出,這黃皮地鼠精也不知道是不是先前已經受了重傷,逐漸有些無力招架起來。隨著女孩一記黑色符咒伴著雷電之力砸向地鼠精頭上。地鼠精淒慘尖叫一聲,頭上大半黃色皮毛就燃燒起了熊熊的黑色咒火,這一次地鼠精好像是道元難以為繼,沒有能向先前那樣快速地熄滅身上燃燒的黑色咒火。只見地鼠精龐大的妖獸身軀開始不斷在原地翻滾,妄圖以此來熄滅身上咒火,但顯然沒有太大作用,只聽痛苦哀嚎的地鼠精,猶如陷入絕境的困獸,已經被逼到無處可逃的境地了。這時的地鼠精精細的鼠眼裡露出邪毒,怨恨地目光,一身土系道氣狂亂地散出妖身,圍繞在它龐大身軀四周,地上沙石同時不斷向其鼠身聚集,慢慢地就要將地鼠精妖身全部裹挾進去。黑衣豐腴女孩見剛才全力一擊已有成效,才松一口氣,圓圓地小臉上剛剛露出些許喜悅,但喜悅沒有持續多久就開始有不妙的感覺。
只見女孩顧不得休息,從胸口抹胸中快速掏出一枚黑色玉佩。
此玉渾圓,不知道是什麽材質所造,並隱隱散發黑色死氣。一面印有可怖人像,那人像四肢俱斷,眼耳口鼻七竅流血狀,隨黑玉寶光流轉栩栩如生,更有攝人神魂的邪異感覺。黑色玉佩另外一面印有文字,不屬人族文言,也不是妖文,卻近似妖族文字。
黑色玉佩在手,黑衣少女口念異族之言,隨著黑玉之氣融入少女之身,其身上氣息跟著迅速在恢復。隨後少女雙手再次掐訣,大量的黑色咒火以較前更加猛烈地方式轟擊向地鼠精,想要趕在土石完全將地鼠精覆蓋前將它擊殺。就在黑色咒火再次轟炸在地鼠精身上時,地鼠精身上突然冒出不該屬於它的水屬道氣,濃鬱非常。這些水屬道氣的出現加快了外界土石閉合的速度,龐大的黑色咒火眨眼之間也被覆蓋進去。原本土黃色的土石,受到水屬道氣浸潤,竟開始變成黝黑之色,並且越收越緊,原來土色黃球最終變成黝黑鐵色,反射出金屬光芒。巨大的圓球靜止片刻後開始再慢慢變小,旁邊的黑衣少女好像明白了什麽,臉色急得發白,雙手發出咒火不敢停下,絲毫不吝惜身上道氣,結果卻是卻難傷黑球分毫。
只見黑色圓球縮到常人大小後突然毫無預兆地轟然爆開,巨大衝擊力讓以他為中心得千米之地盡成荒蕪,黑衣女孩在觸不及防之下,也被這強大的衝擊力鄭飛了出去,倒飛的嬌小人影手上仍死死握著黑色玉佩,不敢松開,仿佛那玉佩比生命更重要。女孩的身體很快被轟飛千米之外,無力地倒在地上。煙塵散盡之後,那爆炸的中心處,現在站著一個一身黃色裘衣,身材臃腫肥胖,圓臉細眼的中年男人。那人細小的眼睛裡散出陰毒目光,只是這次那陰毒目光中開始帶有得意的邪淫之色。 那地鼠精變的黃胖子,發出的聲音和身形完全不匹配,聲音尖銳如梟:“臭婆娘,糾纏了本尊者近十年之久,多次破壞本尊者好事。要不是丈著自己手中那玄妙的巫靈玉,你早就被本尊者玩弄致死。”同時地鼠精轉頭看向毫發無傷,完全不受剛才大戰影響的忌兵,稍斂戾氣尖聲到:“本尊者九垣大仙,如今證道歸元,化成人形,不知這位道友怎麽稱呼?”正懸空看向黑衣女孩的忌兵, 聽見這自稱九垣大仙的地鼠精文縐縐起來,俊眉微挑看似隨意答到:“我叫佘忌兵,來自峒山,路過此地。”九垣大仙見忌兵言語不甚尊敬,心中生怒,卻看不透忌兵深淺,也不想多生事端,隻得冷聲回訊並語帶威脅:“這賤婢,多年來壞本尊者好事數次,本尊與之有不共戴天之仇。忌兵道友你可是認識她?特來此幫忙?”忌兵誠實地搖搖頭:“第一次見面,以前不認識。”九垣大仙心中不信,暗中權衡,進入歸元境已經讓他對自己的自信膨脹到了極限。盯了忌兵許久,見忌兵並無動作。又看到倒在地上重傷的黑衣女孩,心中殘忍邪欲愈加燃燒了起來。只見這九垣大仙忍耐片刻,眼光偷偷瞟向忌兵數次,心中一番權衡。他本想活捉了黑衣女孩,再當她面一一虐殺光巴山村民,以報多年欺辱之愁,卻又不放心一旁忌兵。於是這九垣大仙未免夜長夢多,決定出手將此女殺了,以絕後患。於是出言試探:“那我與此女解決些恩怨,相必忌兵道友不會阻饒吧。”忌兵聞言看了看倒在地上有些淒慘地少女,微微思量片刻,回應:“你自便。”九垣大仙果斷出手,在他出手時忌兵稍後退幾步,這個動作讓九垣大仙稍微的放心了一些。而倒在地上的女孩明顯被那爆炸衝擊給震得不輕,嘴角溢出來鮮血,胸前雪白一片也染上了嫣紅,當然這都不是重點。黑衣女孩,見到不僅一身傷勢全無,還凶焰更盛的地鼠精,圓圓的臉上露出委屈又絕望的表情。在地鼠精攻過來前,黑衣女孩狠狠地瞪了忌兵一眼,把盯著看她表現的忌兵盯得有些莫名奇妙有些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