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青與二手兩人站在擂台上,赤青顯得十分放松,渾身沒有戰鬥的氣息,靜靜的看著眼前的二手,或許這是赤青的以靜製動。
只見二手展開雙臂,雙足輕微蹦跳,圍著赤青變速轉圈,其架勢很像老鷹捉小雞似的。
“小二,你倒是上呀!”台下的人不耐煩地催促。
“怎麽了,這是打擂台,小二你跳什麽舞呀!”
二手何嘗不想速戰速決,他的絕技就是動作快準狠,據說別人打一拳的時間,他可以連續打出十幾拳,而且拳拳到肉,更並不是按摩師般的小拳拳。
可眼前的這個少年讓他找不到半點破綻,他太鎮定了,與他以前對付的對手完全是不同類型。
二手被台下的人催促著有些急躁,自己心想也不可能這麽耗著,畢竟恆圖大人在台下看著,這也是一個無形的壓力。
二手決意先發製人,他一個箭步衝向赤青,左手虛晃一拳引赤青格擋時露出破綻,接著右膝一個衝頂往赤青的肋部撞去。
赤青格擋時候已經覺察到這是虛招,在二手的膝頂剛抬起的一瞬,舉起的右手立即就勢來一個千斤墜肘擊,垂直擊向二手的出腿方向。
重重的肘擊剛好落在二手的大腿上,劇烈的酸痛令二手失去了身體平衡,一個踉蹌往前跌了幾步,用手不停揉著被擊中的大腿。
赤青收回右手,閃在一邊。
“這怎麽回事?都有誰看清楚了?小二是不是抽筋了?”
“抽什麽,這是被那小子抽了!”
“太快了,小二這回遇上對手了,看來這小子有兩下子。”
二手顛著腿走了幾步,有些惱羞成怒的用力跺了跺腳,努力控制著有些不自然的步伐。
赤青依然用平靜的姿態看著二手,收斂了渾身的戰意,就像在等待對方的跪地求饒。
“這小子又是這副模樣了,他是看不起小二嗎?太囂張了吧!”
“小二是怎麽了?是不是昨晚上青樓了?”
二手滿耳聽到一聲聲來自台下的質疑,盡皆是對自己的不滿,內容漸漸兒童不宜。
對方的實力大大出乎二手的意料,他感覺勝算並不是很大,這比試才開始,自己的疏忽竟被對方一個快手反擊,這一擊的力度很大,想必自己的大腿已經青淤得發紫發黑了。
二手的主場優勢開始變得被動,這面子可丟不起。
只見他緊握拳頭在空中揮舞著,口中發出哇哇怪叫,突然,整個人如同一個風車似的向赤青飛速衝去。
“不好!”赤青暗吃一驚,眼前的二手動作很快,基本看不清他的拳路,一眨眼工夫對方的拳頭重重砸在赤青的身上,而且不是一拳,至少有七八拳。
赤青下意識進行格擋,並沒有起到任何作用,不小心自己又身中十幾拳,拳力很強,赤青不由自主地被擊退幾步,身上感覺得陣陣疼痛。
疼痛對於一般人來說,也許只是一個身體的感覺,可是對於赤青而言,疼痛會讓他激怒,激怒的那一刻,身體如同接收到作戰指令,身體機能一下就全面轉為攻擊模式,渾身帶著一腔怒火眼神中噴發出洶湧的戰意。
赤青放棄進行格擋,他看準一個趨勢,一把將二手的左手給緊緊扣住,接著身子猛地往後一退,用力將二手整個人往前一帶,二手知道這是遇到擒拿術了,擒拿術是貼身的打法,通過關節鎖止讓人失去反抗能力,一不小心就會中了擒拿術的招數。
二手被控制了一隻手,
還被往前拽,這是一個好機會,他立即順勢邁前兩步,右手一個肘擊,朝赤青腦門擊去,這一招叫順水推舟。 赤青松開手,往後一步避開了肘擊,與此同時弓腰含腹,一個弓步,雙肩用力,雙手衝拳,重重擊打在二手的肋部,發出骨折的清脆聲響。赤青的動作極快且行雲流水,令二手完全沒有招架之意。
“啊~”二手抱著腹部在地上打滾,看來這一拳傷的不輕,兩肋應該被擊斷了的肋骨。
很明顯,二手已經沒有繼續比試的必要了,二手吃力的舉起一隻手表示認輸,滿臉的冷汗不止的流。
台下寂靜好一會兒之後才喧嘩起來,眾人對赤青的表現是絕對沒有預料到的,只有短短的一會兒的工夫,二手就戰敗了,而且還是身負重傷,這個赤青究竟有多厲害?人們開始各種猜疑了。
赤青心中是仇恨大烏邦人的,他們就是禍國殃民的侵略者,這裡絕對沒有點到為止,在剛才的雙拳一擊中,他傾注了全力,恨不能把對方身體給打穿。
二手在擂台上呻吟不止,擂台下幾個人衝上來,把二手抬下了擂台,場面甚是狼狽不堪。
近衛長此刻大聲宣布:“第一回合,挑戰者赤青獲勝,營兵二手應戰失敗。第二回合由營兵大頭對挑戰者赤青!這將是一場實力懸殊的較量,會不會有一場四兩撥千斤的反殺?大家拭目以待!有請營兵大頭上擂台!”
話音未落,大頭已經大踏步登上了擂台,走起路來虎虎生風,擂台在他的腳下發出陣陣聲響。
只見大頭二話不說,直接進入狀態,左右手碰了兩下拳頭髮出啪啪的響聲,大步流星走向了赤青,揮舞著砂鍋大的拳頭朝赤青頭上砸下去。
平常人如果挨了大頭的這一拳,運氣好的會馬上昏死過去,當然,赤青也不會硬抗這砂鍋大的拳頭,赤青一個側身輕松避開,拳頭就在他眼前落下。
赤青心想通過擊打大頭的薄弱部位來製服他,比如咽喉,腋下這樣的地方。
大頭見一拳打空,赤青閃在一旁,馬上龍拳化虎爪往赤青身上抓去,想一把抓住赤青的衣服後,赤青成為大頭的手中玩物,任其摔打,這就是絕對力量的自信。
赤青可沒有這麽容易被抓,一腳用力蹬在大頭的大腿上,然後順勢往後一彈,停在大頭有一丈開外的地方,這簡直把大頭當成跳板,赤青身輕如燕,發揮出大烏邦人從未見過的奇怪招式。
台下的人議論紛紛,有說赤青像猴子一樣難以捕捉,有說大頭太遲鈍手腳慢半拍,有說赤青只會躲閃根本贏不了,有的說大頭可能會輸在自己的蠻力上,總之各說紛紜。
大頭看到赤青從自己身上彈開,這令他有些惱火,幾個大步衝向赤青,想一把抱住赤青。
來勢洶洶的大頭,就像一頭大灰熊一樣站立兩條腿跑過來, 赤青雙手過頭一個跳踢,腿是踢在大頭的胸口上,可是如踢在鐵板一樣,大頭毫無反應,赤青卻被大頭雙手攔腰抱住,瞬間覺得如被巨蟒纏身無法呼吸。
赤青雙手過頭的目的是大有用處,此刻,赤青雙手化掌,掌心略凹,猛地一下給大頭來一個雙峰貫耳。
“哇~”大頭大叫一聲,連忙松開赤青,捂住耳朵,看上去非常難受。
赤青趁此機會,朝大頭的腋下連續揮拳猛擊,大頭更是慘叫連連,雙手失去了氣力,腦袋也嗡嗡直響,帶著一些頭暈目眩,但是大頭的戰鬥意識還是很強烈,開始甩來手臂胡亂進攻,追打赤青就像追著一隻拍不死的蚊子。
大頭在赤青的連續擊打下,身體漸漸吃不消,一個大意之下,被赤青掃中咽喉,頓時喘不上氣,頸部一陣痙攣,身子一軟跪在地上,赤青緊接一個邊腿掃向大頭的頭部。
“轟!”大頭一下倒在擂台上,一動不動。
台下這下可炸開鍋了。
赤青拍拍鞋子,等著近衛長的戰況確認。
近衛長看著癱在擂台上的大頭,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大頭如同熊一樣強壯,怎麽幾下就倒了?
恆圖將近衛長喚到跟前,低語了幾句。
近衛長的表情出現了驚訝的神色,這些恆隆都看在眼裡,恆隆不知道恆圖大人有什麽計劃,但是赤青的表現確實很出人意料的強,連續秒殺了三強中的兩個人,想必第三個也一樣步其後塵,可能恆圖有什麽決定及時止損,畢竟大烏邦人還是要面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