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間,我看到了一座祭台,周圍是一群披著紅紗的信徒。祭畫滿台上是一位披著黑紗的祭司,他們都虞城的注視著一個滿是紅色觸手的東西。緊接著他們把我抬上祭台在我身上用朱砂了符咒,搖起攝魂鈴念著經文內個紅色的觸手慢慢的刺進我皮膚上的符文中不一會兒我就疼的暈了過去。
醒來時我被關到了一個極為簡陋牢房裡,我爬起來想要到窗口邊看看怎麽逃出去,可惜他們給我上了腳銬。隱約的我聽到窗邊有人說話:“哈哈哈!獨平我的好祖宗,長生蠱練成啦!我們安氏不會在死啦!啊哈哈哈哈。”“是啊,父親內個小乞丐居然可以吸收太歲,這是我們未曾想到的,待時機成熟,太歲在他身體裡增生,到那時長生蠱才真正練好不然最後一點太歲也要被糟蹋了。”“是是是,祖宗說的皆是,太平,快去看看內個乞丐醒了沒有看好他別讓他跑嘍。”
“謔!你醒啦,介紹一下我是安太平我們綁你來呢是為了成就安氏的大業——長生!所以嘛你得處處聽我們的搞不好就會和之前的那幾位一樣沒了小命。”“你們到底對我做了什麽?!”“別生氣嘛,我們只是利用你這個‘容器’讓太歲煉製成長生蠱而已。”我不想理他就隨便玩起了鐵鏈子,他見我不回便摔門離去了。
傍晚時分,當最後一抹夕陽消失在鐵籠般的窗口後,他們推進來一個人,同我一樣被長生蠱寄生了不同的是她似乎精神不太好,瘋瘋癲癲的喊著:“我要殺了你們!”安氏的人把他扔了過來就走了,我心想著要不要和她說句話,霎時她跑了過來用手上的鐵鏈在我脖子上繞了三圈口中念念有詞,小臂一用力一股濃重的窒息感撲面而來,我察覺不對抄起一旁的鐵球砸了上去,這一砸非死即傷我也因缺氧暈了過去。
翌日,我被一陣拍打聲吵醒了,昨日那人已經恢復了神智正騎在我身上打著我的臉,我猛的坐了起來:“你…你是誰?我怎麽和你在一個房間裡!”“我也不知道我是誰只是被安氏拐到了祠堂煉成了長生蠱而已你又是誰?”“我叫程薦是程家大小姐昨日他們闖進我家殺了所有人唯獨留下了我,後來我就暈了過去醒來就看到你了,我看你脖子上有一圈紅印以為那些人把你勒窒息了於是。就打你的臉想盡快叫你起來好逃出去。”(os:還不是你用鐵鏈給我勒的,要沒你我昨晚興許還能睡個好覺,好好思考一下怎麽逃出去)
沒過一會兒安氏的人就把程薦帶走了,小牢房裡又只剩我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