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何不試一試呢?”此話不是接引說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活潑。
眾人轉頭一看,一位女神臉上帶笑走了進來,周邊散發著親近的氣息。
這人正是女媧。
她身後是伏羲,雙眼中散發著寵溺的意味。
她走進屋裡,白澤連忙行禮:“見過媧皇、羲皇。”
兩人向他點頭致意。
帝俊疑惑問道:“媧皇是什麽意思?”
女媧無奈道:“我不是說的很明白嗎,閣下可以嘗試一下招降龍族。”
帝俊面露不虞:“女媧道友你也來胡鬧。”
他本以為只有接引天天勞心勞力,才看不清楚現在的形勢,沒想到女媧的腦子也不太正常。
他看向伏羲,努努嘴:你管管你妹子。
伏羲看著女媧,笑得眯眼,那意思很清楚了:我願意和我妹子胡鬧。
接引趁機道:“道友不如考慮一下,選擇招降龍族。”
帝俊皺著眉,百思不得其解,乾脆問了出來:“女媧道友,你真的相信龍族會投降嗎?”
女媧倚在門邊,無聊的用手指挑動頭髮:“不相信,龍族本就是高傲的種族,更何況他們經歷過當初三族威壓洪荒的盛況。即使現在沒落了,也絕對不肯放下昔日的榮耀。”
眾人紛紛點頭,有了輝煌的過去,就難以接受不堪的現在,這是人之常情。
“那你怎麽……”
“你還沒有試過,”女媧道,“你還沒試過怎麽知道行不行。”
“眾多妖族兵士的命也很寶貴,試一試又有何妨呢。”
女媧臉上展開笑容:“說不定試一下就能讓眾多妖族士兵免於戰鬥。”
帝俊默然,他沒想到女媧竟然是這麽想的。
與他相比,女媧才是關心底層士兵的。
他看向接引:“你呢?”
眾人看著接引,心想他應該是懷著和女媧一樣的心思。
哪知接引道:“我相信龍族會投降的,不是應該試一試,而是這就是事實。”
女媧疑惑地看著接引,不明白他怎麽會有這樣的念頭。
即使女媧提議試一試,她對龍族投降也沒有半點信心。
伏羲饒有興趣的看著接引,猜測著接引會在什麽地方落子,讓龍族轉性子,選擇投降。
帝俊露出嘲笑的笑容,接引戰鬥確實很強,但是論對時局的理解他就差遠了。
不想再聊這些不可能的事情,帝俊道:“女媧道友說的有道理,不能不試,我就嘗試一下招降。”
環顧四周,從大家的臉上劃過:“不知誰想做這個招降官?”
白澤補充道:“龍族敵對我們,進去其中簡直九死一生,所以招降官最好是準聖。”
接引笑道:“那非我莫屬了。”
雖然不是自己勸動的帝俊,但是只要能夠去招降了就好,完成承諾後龍族會送三千人來幫自己修補西方。
從小到大接引從沒這麽富裕過。
有了這三千龍族,修補地脈的效率一定會變得飛快。
哪知帝俊看著接引,微微搖了搖頭。
接引對時局的判斷能力不足,這種情況下龍族怎麽會投降呢。他下令招降,不過是像女媧說的一樣,試一試而已。
他可不放心接引進入龍族,萬一搞不清形式提前把兩族大戰挑起就不好了。
這時,女媧舉手道:“我身為媧皇,卻寸功未立,不如讓我試一試吧。”
帝俊欣慰點頭:“女媧道友我是相信的,
此事非你不可。” 伏羲搖了搖頭,歎氣道:“我也去吧。”
帝俊自然不能忘了接引,安撫道:“下次,下次一定讓你去。”
接引皺眉:“招降還有下次?”
帝俊笑道:“龍族高傲我們都是知道了,所以我願意多給一次機會。”
接引這才松了口氣,反正龍族肯定非自己不降,第一次就讓給女媧也無妨。
只要讓接引有招降的機會,肯定把龍族全部拐回來。
接引點點頭,算是同意了這件事。
東海,龍宮深處。
敖廣坐在龍族寶座上,心頭愁緒萬分。
老祖就這麽與龍族斷了聯系,以後的龍族就要靠自己走了,最關鍵的是這大任落在了他身上。
他深知自己能力有限,所以嚴格遵守祖龍留下的最後命令:投降接引!
但是接引這一去,就去了很久,搞得他心頭惴惴,難道接引反悔了,不想接收龍族。
他心裡充滿胡思亂想,明明知道不可能,但還是靜不下心來。
就在這時,敖欽從外面跑了進來:“妖族派人來招降了。”
“真的?!”敖廣直接站起,大邁步朝外面走去,“快列兵隨我迎接來使。”
隨著敖廣一聲令下,整個龍宮運轉起來,無數蝦兵蟹將敲敲打打列成兩排,將通往龍宮的道路留出來。
女媧和伏羲離了三十三天,在白澤的陪伴下來到東海。
在向東海龍族通報身份後就見到了這一幕, 驚得他兩個面面相覷。
難道龍族真有投降的心?
不然怎麽解釋龍族現在的行為,恨不得讓所有人都知道妖族派人來招降了。
兩人懷著滿腹疑惑,沿著蝦兵蟹將領的路破開大海,進入龍宮。
兩人藝高人膽大,不怕有埋伏。
後方的白澤見了這一幕,嘖嘖稱奇。
他驚奇道:“看這個架勢,莫非真的可以招降龍族。”
兩人踏水而行,也不用什麽遁法、水法,但是速度不比在陸地上行走慢。
一路上見到的所有人都對他們笑面相對,一言一行裡都充斥著禮貌。
這對女媧和伏羲來說都是十分驚奇的體驗。
終於來到龍宮門前,這裡沒有了蝦兵蟹將,倒是有一個龜丞相守在這裡。
龍宮雖然是龍族在外面的門面,但是大多數龍族不是在龍宮深處,就是在海底其他地方有自己的洞府。
因此管理這裡的大多是龍族的附屬種族。
龜丞相恭敬道:“兩位請跟我來。”
敖廣只是囑咐他把外來的人請到深處,除此之外什麽也沒有說。
走過回廊,穿過庭院,這裡的裝飾比女媧道場還有華美,但是兩人看都沒看這些。
兩人一句話也沒說,直到龜丞相道一聲:“到了。”
兩人站定,就聽一聲笑聲傳來。
敖廣身穿華服,恭恭敬敬迎出來:“你可算是來了。”
他抬頭,卻是一愣。
來的怎麽不是接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