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玩意兒?!
靈石礦脈?蘊靈陣?這麽說起來,我的運氣還不是很差啊!
興奮地陳北馬上打開了後台,仔細的閱讀了相關說明。
靈石這東西,對修煉者很重要。
其中蘊含的能量,可以讓修煉者加速成長。
如今他直接挖到了一條礦脈,這簡直就像是普通人一鋤頭挖到了牛頭金!
有了這條礦脈,就能布置一個簡單的蘊靈陣了。
蘊靈陣可以蘊養一定范圍內的靈力和生機。
修行者在其中可以加速修行進度,普通人在其中也可以延年益壽。
就連花花草草在其中,也可以長勢喜人!
有了這東西,就等於是有了建造洞天福地的基礎,簡直好處多多。
“本以為我是地獄難度開局,沒想到運氣這麽好,我該不會是老天爺的私生子吧!”
心中如此想著,陳北就喜滋滋的拍手道:
“好了都停一停,我簡單的說兩句。大家先休息一下,等一會太陽不這麽毒辣了,咱們繼續乾。”
“接下來咱們要分兵三路,其中一路繼續挖井,另一路去別的地方挖井,第三路跟我來,我有事情讓你們做。”
陳北要求繼續挖井的要把這口井挖到20米。
去其他地方挖井的可以挖個十米,但是要在不同的地方多挖幾口。
剩下的第三路,這是要跟著他一起布置蘊靈陣了。
這裡面難度最大的,就是布置蘊靈陣。
太陽西斜的時候,所有的水井都按照陳北的要求打好了,蘊靈陣才架設好了三分之一。
陳北讓人在淺井裡面各插了一根雞毛,用碗蓋住,留兩個人在這裡看著,剩下的人都回了部落。
這還是他跟村子裡面老人學的辦法,只要下面有水脈,第二天早上羽毛肯定是濕潤的。
晚上喝了一碗棒子面糊糊,陳北就盤算著明天的建造計劃。
可以從挖井的那邊再抽調一部分人,爭取明天就把蘊靈陣布置完成。
等蘊靈陣建好了之後,整個塔薩族都要搬過去,要在那裡正經蓋房子。
現如今塔薩族的居住環境太簡陋了,就連他這個所謂的王,住的也是茅草屋。
看著自己大開的房門,陳北忍不住陷入了沉思。
“哎,也不知道華夏當年的那些先王們,日子是怎麽過的。什麽堯舜大禹之類的,住的也是這種地方嗎?”
“都說大禹當年三過家門而不入,有沒有一種可能,其實他們家沒有大門?”
就在他滿腦子都在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的時候,大長老從外面鑽了進來。
看見陳北還沒睡,大長老那張老臉,如同盛開的菊花一樣,微笑著打招呼道:
“偉大的王,我沒有打擾您安寢吧?”
“不需要如此拘謹,就是我讓人喊你過來的,大長老這邊坐。”陳北指著旁邊的一個蒲團道。
大長老顫顫巍巍的走了過來,慢悠悠的坐下後才再次開口道:
“不知道偉大的王喊我過來,是有什麽事情要吩咐我?”
“是這樣的,我覺得咱們部落現如今的位置不怎麽樣,所以我決定將整個部落遷移到今天咱們打井的地方。”
“你跟下面的人說一聲,大約也就是這兩三天的事情了,讓大家都準備準備。”
陳北的語氣淡然,他並不覺得這是什麽了不得的事情。
不過就是把茅草房子換個地方,
能有多難?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自始至終都對他百依百順的大長老,此刻卻為難的搖頭道:
“偉大的王,這件事情要不要從長計議?”
“嗯?有什麽困難嗎?”陳北有些好奇道。
“我們祖祖輩輩都生活在這個地方,大家早就已經習慣了,用你們華夏人的話來說,大家都有些安土重遷。”
“您突然讓大家換地方,我怕大家會有意見的。”
震驚!
陳北人都麻了,一臉驚恐的看著眼前的大長老。
他不是驚訝於有人會對他不滿,也不是驚訝於大長老居然拒絕了他。
他之所以驚訝,是因為從大長老的口中,聽到了“安土重遷”這四個字。
雖然發音有些不標準,但陳北可以百分之百確定,大長老說的就是這四個字!
一個非洲偏遠地區小部落的長老,居然會中文,而且還會成語,這個世界一定是出了什麽大問題吧!
陳北甚至開始尋找攝像機了,他該不會是讓人給整了吧,難道自己也成了楚門了?
找了半天都沒找到攝像機,陳北只能一臉凝重的看著大長老道:
“你怎麽會我們華夏的成語?”
大長老的那張菊花臉再次綻放道:
“我年輕的時候也去城裡待過,那時候就跟在你們華夏人身邊做事情。不得不說,你們華夏人都很聰明,而且非常勤勞,那段時間讓我受益匪淺。”
“所以我才力排眾議,一定要讓您成為我們的王!因為我很清楚, 部落想要延續下去,想要過上好日子,就一定要跟隨您的步伐!”
好吧,原來是這個樣子,說實話陳北多少是有些失落的。
他還以為當初大長老讓他上位,是因為他身上隱隱有一種王霸之氣,龍行虎步之間帶著風雷之聲,虎軀一震八方豪傑就納頭便拜呢。
有些意興闌珊的擺了擺手,示意大長老可以下去了。
至於部落願不願意搬遷,這不是問題。
只要那邊打出了水,他們一定會跟著走的。
就算不出水,陳北也會自己過去。
可就在大長老快要走出去的時候,門口有個黑影閃了進來。
陳北嚇了一跳,心說柯南裡面的小黑這是打破次元壁了?
結果仔細一看才看清楚,居然是盧仙娜。
小丫頭跑進來之後,看見陳北就興奮的衝了上來,拉住了陳北的手道:
“濕了!真的濕了!出水了!”
陳北當時腦瓜子就嗡嗡的,差點忍不住來了個否定三連。
我不是,我沒有,你可別瞎說啊!
“大長老你可要給我做個見證啊,是她主動跑進來抓我的手的,我可什麽都沒乾啊!”
我生在紅旗下,長在新時代的四有新人,是你能隨便汙蔑的嗎?
我碰都沒碰你。
大長老也一臉疑惑的看著盧仙娜道:
“慌慌張張的像什麽樣子,到底出什麽事情了。”
盧仙娜終於緩過氣來了,她臉上激動的神情不減,指著外面語速飛快道:
“王讓咱們挖的井,出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