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快學會了游泳,給了羅曼強大的自信心。她本來還以為自己這輩子都學不會呢!
既然自信心有了,那麽,接下來就是學拳擊嘍!
而且韓哲答應過她的。
晚上,她興奮得有些睡不著,躺在床上都忍不住做游泳的動作。
她突然就想到了外面客廳裡躺在沙發上的那個人,原來懲罰還沒有結束嗎?她記得自己當時說的是“今晚”,沒有改成“今後”。她終於良心不忍起來,能這麽快學會游泳,她心裡還是非常感激他的。
羅曼不得不承認,如果一兩天還行,時間一長,還指不定是對誰的懲罰呢!她已經習慣了身邊有個人,即使這個人沒什麽實質性的行為,但也能讓她心滿意足安然入夢。
她走過去,輕輕拍了拍他,看我拍你的時候多溫柔,哪像你那麽大力。
“好啦!進去睡吧!還讓我來求你嗎?”
說完她就回屋睡覺去了,果然,一個黑影跟了進來,非常熟練地掀被子鑽進被窩兒緊緊摟住她,還把一條腿放在她身上。
雖然身上有壓力感覺有些沉重,但她興奮的心情似乎也被壓製住了,心裡無比的寧靜安穩,很快就進入了夢鄉,這一覺也睡得特別安穩香甜。
第二天早上,她元氣滿滿地從床上醒來,昨天的疲憊一掃而空,似乎渾身有使不完的勁兒。
她來到客廳,看見廚房那邊韓哲正在幫母親做早餐,她趕忙洗漱之後替換下他,“這裡用不著你啦!笨手笨腳的,一邊兒歇著去吧!”
自從韓哲來了之後,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幫助母親買菜。對於買菜這件事,不管是羅曼還是羅蘭,都天生有些抵觸情緒,別的家務活都可以替母親做,唯獨買菜,姐妹倆都沒怎麽幫忙過,也不願意幫。
但買菜實際上是個力氣活兒。
男生乾力氣活兒理所應當,但那個年紀大的男生就別指望了,好在新來的男生識實務。據母親說:他不僅是個搬運工,還會討價還價;此外,還會選菜、選水果,他挑出來的水果,必好吃;他挑的西瓜,必甘甜。
聽到母親的這些誇讚,羅曼卻不以為意:“他本來就是來自農村的土包子嘛!不懂這些懂啥!”
除了買菜,母親做菜時他還會幫忙切蔥剝蒜什麽的。這些也沒什麽,羅曼想:他本來就是個廚子嘛!不乾這些就可惜了。
至於做早餐,他還是第一次。羅曼心裡有些過意不去,連續懲罰幾天,他每天早晨都精神萎靡不振,哪好意思一大早上讓他乾這個?
但她一抬眼,發現今天的韓哲與前幾日大不相同,可謂精神煥發、神采奕奕。
難道我身體周圍有特殊的生物場,能給其它生物充電的那種?
她指了指客廳那邊,“去看看早間新聞也行!”
今日早餐是煮玉米、麵包三明治。玉米,韓哲已經剝好皮摘乾淨煮上了,母親正在烤麵包片和火腿腸片,羅曼則開始煎雞蛋餅。等原料準備好後,在兩片麵包之間夾上煎蛋、火腿腸片、生菜葉,麵包三明治就做好了。
她和妹妹的份只需要一片麵包,將一片麵包放平,上面鋪上生菜葉、煎蛋、火腿腸片,再淋上一點兒番茄醬就可以了。
再給每人熱一杯牛奶,簡簡單單的早餐就完成了。
早餐水果是菠蘿草莓,韓哲正坐在沙發上茶幾旁邊看電視邊削菠蘿皮……
一切看起來都是那麽的溫馨、和諧、正常……如果她沒有那位正在睡懶覺的多余的妹妹的話。
……
到了周六,羅曼想著今天時間寬裕可以開始學拳擊了。她想拉上妹妹一起學,但羅蘭說:“做力量性訓練身體就不柔軟啦!男人不喜歡。”
羅曼一聽,有道理呀!但又一想,女人,也不能一點兒力氣也沒有啊!稍微訓練一下,不至於那麽快身體就變硬的吧!
勸說妹妹不過,妹妹堅持去游泳池了。羅曼一個人來到了二樓的拳擊訓練室。
韓哲還沒有來,她也不知道韓哲為什麽不跟她們一起來。
“美女,上一次真是對不起了。”
羅曼抬頭一看,是上次的拳擊教練,她對這位拳擊教練沒什麽好感,連業余的韓哲都打不過,還敢妄稱自己是從職業拳擊手退役的,讓人笑掉大牙!
“我已經改過自新啦!希望美女能夠大人不記小人過,宰相肚裡能撐船,給我一個重新做人的機會。”
羅曼心想:你重新不重新做人跟我有什麽關系?但她還是禮貌性地點了點頭。
羅曼不知道的是,這位教練能不能重新做人,起碼是在這座健身中心裡能不能重新做人,還真是掌握在羅曼的手中。
教練的行為性質不太好界定,問題可大可小,羅曼不追究,他就沒事,羅曼一深追究,他可就要負法律責任了,起碼是個性騷擾的罪名。
現在,健身中心內部已經對他進行了處罰:當月工資獎金全部扣除,留用查看三個月,在這三個月期間,如果他表現得好,確實有改過自新的跡象,就重新恢復他正式員工的身份;如果還有再犯,就直接開除。而且在這三個月的考察期間,獎金沒有,工資減半。
這個處罰他欣然接受,如果他不接受就要被送給當地公安局派出所來處理。
他揚言:在哪裡跌倒的就在哪裡爬起來!要讓全體同事看到他改過自新的誠意。
其實他肯留下來跟在哪跌倒的沒有關系,關鍵是這家健身中心給的工資高啊!即便工資減半也和其它俱樂部的工資差不多,只要熬過這三個月,不就又恢復成高工資了嗎!
今天再次見到羅曼,他主動上前賠禮道歉,化解對方的怨恨,也免得以後見面尷尬。
他見羅曼點頭答應,高興得合不攏嘴,“那您忙,以後,您但有所需,我隨叫隨到;如果您沒有所需,我決不敢冒然出現在您的面前。”
對於這件事,教練後悔極了,真是看走眼了啊!還以為她願意呢!以後再有這類事情,一定要在下班後的時間,遠離職場;那麽, 即便是看走眼了,判斷失誤,也不會與工資獎金掛鉤。
羅曼沒有跟這位教練說一個字,她只是望向樓梯口方向。
在韓哲到來之前,這位教練就躲得遠遠的了。
……
“呯、呯、呯!”炮彈一般,羅曼拳拳命中沙袋。韓哲在沙袋後面把持著沙袋,防止沙袋被打得晃蕩起來。羅曼打著打著,覺得打沙袋沒什麽意思,忍不住想打沙袋後面那個人,因為沙袋後面的那個人看著實在很可惡,總是躲在沙袋後面跟她藏貓貓。
但是,不管她怎麽努力,沙袋後面那個人只需輕輕移動一下沙袋,羅曼的拳頭就正中沙袋,羅曼與沙袋後面那個人之間永遠隔著一個沙袋,她怎麽繞都繞不過。
羅曼累得氣喘籲籲,她腦袋突然靈光一閃,我真傻呀!我想打他還用這麽費勁嗎?我直接讓他讓我打他不就完了嗎!
“韓哲,你過來,讓我打你,你不能躲!”
“我反對!”
“反對無效!練拳擊最終是和人打的吧!打沙袋也沒用啊,打人才能找到感覺嘛!”
韓哲無法,讓她打小腹的部位,只有那裡沒有骨頭,與沙袋比較類似。
“呯、呯、呯!”與打沙袋的感覺確實不一樣啊!真過癮!只是……怎麽手有點兒疼呢?韓哲的小腹如銅牆鐵壁一般,堅硬無比。
羅曼突然就起了壞心思,既然你讓我疼,那麽我也讓你疼。
“轟——”夾雜著風雷之勢,羅曼一拳轟出,大地晃動,山巒震顫……但卻不是砸向小腹,而是砸向小腹向下一段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