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在訓練場地陪葉夕訓練到中午。
葉夕這麽賣力的練習讓他動容,他在葉夕的身上看到了一種不服輸的勁兒。
中午林天帶她們找家餐廳簡單吃一口。
胡甜甜抱怨道:“跟著你們天天吃好的,我一個月不得胖十斤啊?”
林天輕笑,“我又沒逼著你吃。想減肥自己注意點唄。”
“對了,今晚我有事不回家住了。你們想吃什麽提前跟做飯阿姨說就行。”
葉夕眉頭微皺,問道:“真不回來了啊?有什麽事兒還在外面過夜?”
面對突然的詢問,林天覺得有趣。
“怎麽?怕我夜不歸寢找美女去?”
“那倒沒有!想什麽呢!”葉夕死不承認。
林天摸了摸葉夕的腦袋,寵溺道:“我們今天兄弟幾個聚會,你要感興趣也可以來。”
“我可不去,你忙吧。等有空的時候你把他們叫到家裡來給我介紹一下,咱們好好招待人家。”葉夕連連搖頭,隨後提議道。
見林天的兄弟們自然要正式一些。
“好好好,我先走了,你們吃。單我已經買過了。”
林天吃完後起身離開。
他開車來到一家很隱秘的私人影院。
到地方後,他掏出一張黑色的金屬卡片在門禁上刷了一下,然後又進行了瞳孔識別。
哢嚓!
大門打開,他推門進去。
昏暗的走廊顯得格外深邃,要是沒有來過的話,第一次進來肯定會有一股恐懼感。
林天泰然自若的往裡走,不怕撞到什麽東西。
他很快來到走廊盡頭,在他的面前再次出現一扇大門。
噠噠……噠噠噠……
他用手指在門上有節奏的敲動幾下,門很快被打開。
“徳叔。好久不見。”
“是小天啊,快進來。”
一位頭髮花白的大叔笑著迎他。
大叔身穿一身店長的西裝,給人一種很正式的感覺。
白色的背頭和小麥色的皮膚十分搭配,笑眯眯的眼睛顯得很好接觸,應該是一個性格很好的人。
實際上眼前的徳叔以前是地下拳賽的皇帝,擁有一百七十三場不敗的記錄,堪稱神話。
現在的地下拳場或許有人不知道徳叔是誰,但是聽到暴猿這個稱呼,大家定會肅然起敬。
“你怎麽有空過來?”德叔笑盈盈的問道,給他倒了一杯白水。
“遇事不明找德叔,再沒空也得過來請德叔幫忙啊。”林天苦笑,找了把椅子坐下來。
“說說看,遇到什麽麻煩了?”德叔十分好奇。
“先別著急嘛,一會兒白宇他們也過來。人到齊了我們一起跟德叔訴苦。”
“對了,我來之前在我二叔那看到趙叔叔了,他沒來您這兒坐坐?”林天打探著。
“你說趙蒼龍?他沒來過,不過既然都到京市了,肯定會來我這裡,只是不知道什麽時候而已。”
“聽你這麽一說,我還真得準備準備。我跟你趙叔許久沒見,他要是來的話,我可得把我的好酒都藏起來。”
“你先坐,我去忙活一下。裡面什麽都有。”德叔說完,起身忙活自己的那點珍藏。
林天輕車熟路的往裡面走,來到一間放映廳。
打開一瓶紅酒,他找了個片子獨自看著。
看到一半,白宇推門進來,什麽也沒說,倒了一杯紅酒後,坐在他的旁邊一起看電影。
電影差不多快要結束的時候,吳子鳴也來了。
十分鍾之後,石賢和曲仲丘一起過來。
“沒想到你們兩個搞藝術的一起來了,老曲什麽時候從國外回來的?”林天一邊給幾位倒酒,一邊問道。
“今早到的,補幾個小時的覺,就收到你們發的消息,立刻馬不停蹄的往這兒跑。”曲仲丘一臉疲憊的說道,還沒有倒過來時差。
“老曲還傷心呢?”林天關心道。
“傷心有什麽用?東西也恢復不了。就那麽回事兒吧。甭說,作品被毀我反而感覺輕松許多。別說我了,說說正事兒吧。”石賢撩動著披肩卷發,聲音頗有磁性的說道。
“我去叫德叔,讓他給咱們分析分析。”林天開門出去叫人。
把德叔請進來後,他還沒開口,德叔便率先說道:“你們真是給我帶來不少朋友啊。”
說完德叔拿起遙控器,調出監控視頻。
林天他們看完之後全都沉默了。
他們竟然全部被跟蹤,到這之後跟著他們的人一直在周圍徘徊,看樣子應該是一波的,彼此都認識。
“狗日的!還真有人想害咱們哈!”白宇氣急敗壞的說道。
德叔笑盈盈示意白宇別急躁, 人已經被控制了,一會兒聊完可以帶他們去見見。
德叔的能力林天他們是知道的,不然也不會把這裡當做秘密基地。
“多謝德叔,讓德叔費心了。”林天感謝道,把最近發生的事情描述一遍。
德叔聽完之後很快分析出林天的猜想應該八九不離十。
“東南亞來的徐冰……我還真沒聽說過。至於那個小神婆,我還挺感興趣的。你們最近注意點。剩下的交給我來查。”德叔說完,便從房間中離開了。
老曲聽聞大家最近經歷這麽多,也開始報委屈。
“你們猜猜我因為啥回來的?”
“這怎麽猜。我們又不經常去國外。”白宇直呼猜不出來。
老曲哭喪著臉道:“我在國外被人整了,有人在我的車裡藏藥,外國的緝毒警查出來的。我的演出也被迫取消。”
“我花很多錢保釋,又請私家偵探幫我調查,在私家偵探和警方的配合下,很快查出是司機所為,但是耽誤幾天時間,我的演出也毀了。”
“外國現在鋪天蓋地都是我的新聞,即便被證實,我的名聲也遭受不小的損害。所以我想著乾脆回來算了。”
聽到老曲也被整,幾人把目光齊刷刷的看向吳子鳴。
“你們看我幹什麽?我最近風平浪靜,屁事沒有。說實在的,要不是剛才德叔說有人跟蹤我們,我都不信有人想害咱們幾個。頂多是水逆,集體倒霉罷了。”吳子鳴舉杯,示意哥幾個喝一杯。
林天他們也奇怪,為啥吳子鳴就沒事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