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王先生你好,我是文興車行的小慶。
對,有什麽需要服務的話,您就可以隨時打電話給我。
沒有麻煩,沒有麻煩。
好,也感謝您在百忙之中接聽了電話。
好,祝您生活愉快。
我把手機放在兜裡,喘了一口氣。
喉嚨直接是要燒幹了。
這樣不重複的打了多少個電話啊。
媽的,他們得補償我。
從車行的二樓直接走了下來。下面擺著大部分的二手車。
沒錯啊,就是在車行裡面乾活,關鍵是乾活也就乾活吧,但是幹了還是挺累的這種。
關鍵是這年頭這個行情比較困難,客戶也比較難講話,我才16歲啊。
這暑假工是真的不好找,要不然,我都沒必要如此來折磨自己。
當然了,這些話也只是暗暗的在心裡面想了一下,並沒有什麽作用。
一樓的話也沒多少人也就阿銘他們經常在。
主要是賣二手車,還有租車公司的業務。
主要是銷售入行門檻就比較低,也比較容易上手,除了會與顧客溝通的話,就要了解車的性能。
這當然是很容易辦到的,只要用心記。
銘哥,我向那個坐在雅閣上面穿著灰白色衣服的那個青年喊了一聲。
他應該沒有聽到吧,沒有理我,繼續搗鼓著手上的東西。
我湊過近看才發現他在玩弄著汽車模型。
說實話,我應該沒有近視,但是他剛才那個角度的確是影響了我看到這個機場模型。
我走過去拍了他的肩膀下,他才理我。
嗯,怎麽了?他好不關心的問道。
沒,只是客戶有點難找。
很正常啊這年頭。
正常,那還乾這一行。
沒有嘛,只是混口飯吃。
那麽多車,混口飯吃。
是啊,主要是沒事乾。
我靠!這樣子講的話,那我還那麽拚命。
你當然得拚命啊。
你不拚命怎麽拿工資啊。
你以為是我為了工資才來的啊?
有,也沒有,對吧?
是啊,那肯定是因為你們在這裡我才過來啊。
那也不是一樣。
他講話吧,也從始至終都沒抬頭看我一眼,繼續玩了這個汽車模型。
我對汽車這東西沒有多大研究,尤其是模型。對於做銷售我是有點投機取巧,對於客戶了解的車型,我是肯定會去首先做準備。但是的話一般情況來看我很少去了解。
就興趣愛好的不相同。
他吧很久之前就認識了,初三認識的。
和他認識吧,是在一次飯館裡面認識的。
我忘記那天去飯館吃飯那個目的了,隻記得大家都吃上了飯,就喝了酒。
這東西有點麻痹人的神經,的確,我也有點微醉微醉。
然後他就自己一個人在那裡吃飯。
那時候又是晚上,看他自己一個人在那裡吃飯,感覺挺孤獨的。然後,我就舉著酒叫他過來一起。
但你不懂,他就是不理我。或許那時候我們還小吧。但他也絕對不是很大。
最多大我三四歲,要不然我都不會找他打招呼。
他沒有理我,我當然沒有自討苦吃。
只能悻悻的喝酒。
酒過三巡,這些人都該趴下,覺得我酒量還不錯,我總感覺自己的頭腦還是挺清醒的。
但是還是想上廁所,
起身去上廁所,解決完回來坐的時候。 又繼續喝了一小會,然後呢?就應該有點喝多了。那時候我們還小吧,才初三,十五十六。
或許是因為我們叫過他喝酒吧,他讓我們少喝點。又說我們還小,早點喝完,早點回家。
我們呢,只要借著酒勁哄笑他,叫他不要吹牛,什麽叫做我們酒量小,喝都喝倒你。
他可能應該也不是說要拒絕我們多少次,然後這次他就過來了,還是很給面子。
我嘛,因為之前在外面上過班,喝酒還是挺在行的。
我幾個就喝著就把他給灌醉了,他的酒量我感覺也不是很高。
後面的房還是我開的,感覺除了我,大家都喝了挺多的。當然也並不是我沒喝,我只是感覺除了頭暈,還只是頭暈。
第二天早上我起來的時候,我發現一個人都沒起。然後後來不是因為要退房嗎,我就把他們逐個拍醒。
那時候是真的打,打臉。
全部拍醒後。
然後他們想罵我。
所以啊,我先提前把罵人的話先講了。
他們理虧,沒有一個人敢正面剛我。
然後大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出來的時候我也不知道去哪裡,就跟著他後面走。
後來他不知道走到哪裡,然後就走了進去,還扭頭問我要不一起去。
大概他是出於禮貌的詢問我一下,但是呢,我直接跟他說:我去。
沒想到進去是個網吧。
那時候不就流行的網遊嗎
我記得我和他打的是逆戰。還有穿越火線。
起初是我先玩了逆戰。然後呢,他也玩,然後他叫我單挑。
我玩這個很厲害。
你不要吹牛。
剛開始點進去,我們兩個打的是1V1單挑狙。
剛進去沒幾分鍾,他被我狙殺了。
我玩狙不厲害,我們兩個打打砸。
我玩刀和玩狙一樣厲害,你看著挑。
趕緊我貼身,我一把一把大刀就給他秒了。
哈哈。
我對著他笑了好幾聲,當然沒有諷刺的意思。
後來他又跟我去刷禁魔島。
玩了好久。
然後他說他要去上班了。然後他就走。
我說去哪裡上班?
他說他不想跟我講。
帶我去見一下世面。
他猶豫了很久,然後說好。
我也玩遊戲,才過了幾小時,沒想到啊,天都要黑了。
他開著小電瓶帶我繞出城以後,到那個郊區那個沙場裡面。
那沙場挺大的,旁邊就沿著一條河,我猜想那沙都是從河裡面挖出來的。
走了進去,然後呢,就有人叫他叫銘哥。
他就對我擺譜道:看到哥都有面子沒有。
不要因為打兩把遊戲贏了,我就在那裡驕傲著。
我們不能活在網絡裡面,要活在現實裡面。
是啊,剛才被我一狙爆頭了。
那是意外。
嗯,被我一刀重擊。
然後他就沒跟我講話,就帶我認識裡面的人。
有一個座小鐵皮房子。
裡面就只有四個人。
看了我年齡啊,大概就十九二十。
他們都挺熱情的,然後就介紹吧。
四個都是挺瘦的小夥。
其中左手裡面紋了一個紋身的叫阿佑。
有個穿了個背心的叫阿天。
還有另外兩個分別是,額頭上有疤的叫阿科,和頭髮染黃的叫阿亮。
佑哥好,天哥好,秩哥好,亮哥好。
啊,過來坐,過來坐。阿佑就叫我去他旁邊坐。
我沒有拒絕,我就去他旁邊坐。
你還沒叫我?
阿銘在問我。
我為什麽要叫你?我有點不情願的這樣子講。
好的,你行。
笑死我不行,難道你行?
我說這句話他們全都笑了。
我問,你們為什麽要來這裡,他們就說了,過來幫人家看沙。
這沙有什麽好看的?
老板已經定的了,要看好。
後來我才發現,他們說的這個沙是黑沙。
需要人過來看,避免就有些當地的人過來偷沙。
嗯,我記得跟他們擺了一會兒就睡了。
感覺那時候也沒事,過了很長一段時間,我都經常來這裡找他們玩。
直到有一天晚上。
那晚上的天氣還是挺好的,月亮都出來了,地上被照的都是一清二楚。
可能吧,那時候大家都看了很多天都沒有注意到。
也都在屋子裡面睡,都沒人在外面看。
砰,門被人踹了好多下。
我是被他們叫醒。
門還一直在被踹。
阿銘什麽也沒想,他往床底下摸了一下什麽。
我只看到從裡面拿出來一大個箱子。
你打開相冊猛的拿著東西,沒想到是一把刀。
就是折疊刀。
那時候是真的有點嚇到我。
他們每個人都把刀拿出來了。
阿銘說:待會他把門打開就往外面衝。
嗯,每個人相互點了點頭。
他把門一打開,他們五個又衝了出去。
我也想,但是我不敢拿刀。我從裡面拿了個甩棍。
衝出去一看,就是群架。
我是拿起甩棍就往人打,他們看到我就兩個人要過來追著我打。
我真的跑了。
那腿就感覺有使不完的力氣,就真的跑。
但是沒跑多遠,也是被他們追到了。
沒辦法啦,我瞅著整一個人的肩膀上一棍就打了下去。
我也感覺我被人家打了,應該是在手上。
我都感覺我要拿不住甩棍。
沒來得及多想,我又被人打了。
這次真的在頭上啊,痛。
來不及反應,我把甩棍,直接往那個人砸了過去。
剛好砸到他的胸口上,我看到我就跑了。
他們的人真的很多吧。沒注意細看,十幾個是有。
跑了出去,我就鑽到林子裡面,準備回市裡。
剛鑽進去。我就在想萬一他們被人家打死怎麽辦?
就竄出林裡面就報警了。
沒想到也害了他們。
後來這邊就給警察封了,他們沒被抓到,全部都跑了。
第二天他找到我,就說:是不是我報的警?
我說是的。
他把手摸向後腦杓那表情有點扭曲。
行吧行吧。
問他怎麽了,他說沒事。
從那次又去聚了一次,我們的感情就升溫了。
直到畢業了,我才跑過來這邊跟他上班。
所以我才搞不懂啊,他現在在這裡混飯吃。
沒理他。
自顧自的忙著我的事。
我的手機裡面就收到了高中的錄取那個信息。
是本市的一所高中。
他們都挺替我開心的,那天晚上我們還玩了好久,也喝了好多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