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放學後,喬素馨就坐著喬飛的車踏上了去往榕城的旅途。
何遠聲帶著李梅幾人去了鎮上的那家牛肉館。
吃完飯告別以後,他載著薑竺葵去了菜市場,買了些水果和肉類,以及餅乾等小零食。
在得知薑竺葵今天晚上要去田裡放水後,他便決定了要陪她一起去。
“真的不用陪我的,我都已經習慣了,不會有危險的。”
坐在車上,薑竺葵心裡有些著急,沒忍住又解釋了一遍。
“別廢話,抱緊我。”
何遠聲態度強硬,她也隻好放棄了再繼續勸說的打算。
回到家以後,何遠聲像個主人一般,提著肉進了灶房。
薑竺葵跟薑奶奶耳語了幾句,便也急急忙忙跟了進去。
“你來做什麽?”
“我來幫你。”
何遠聲將排骨丟進盆裡,一邊清洗一邊問道:“糖醋排骨你會做嗎?”
薑竺葵搖搖頭,她連糖醋排骨什麽樣子都沒見過。
何遠聲又指著一旁的牛肉和腰花問道:“紅燒牛肉呢?爆炒腰花呢?”
薑竺葵有些赧顏,再次搖了搖頭。
“這不就是了,你又不會來這裡添什麽亂,趕緊出去,別擋著我。”何遠聲站起身按著她的肩膀將她推出了門。
薑竺葵心裡有些委屈,抱起地上的小狗就那麽靜靜的站在門口,如同一塊望夫石般,一動不動的盯著他。
何遠聲無奈的歎了口氣,白了她一眼道:“趕緊進來!”
薑竺葵臉上這才重新有了笑容,放下小狗挽起袖子走到他身邊,眼神期待的看著他。
“剝蒜會不會?”
“會!”
“那就別愣著了。”何遠聲拉著她坐到小板凳上,把蒜遞給她,又繼續忙活了起來。
薑竺葵三兩下剝好蒜,又站起身期待的盯著他。
“想不想學怎麽做肉菜?”何遠聲看她實在是閑不下來,隻好退而求其次道。
“嗯!”薑竺葵開心的點點頭。
何遠聲被她的笑容感染,臉上也不自覺的掛上了笑容。
“看好了,排骨需要像這樣多清洗幾次,洗乾淨以後盡量控乾水分。”
“焯水的時候加點料酒和薑蔥,水不需要太多,沒過排骨就行。”
“焯完水像我這樣,放在溫水裡再洗一洗,記住,一定要是溫水,涼水的話,做出來的肉太柴。”
“現在咱們來炒個糖色,火不能太大,幫我抽兩根木頭出來……”
薑竺葵認真的在一旁看著,眼裡充滿了對他的崇拜。
“嘗嘗,味道怎麽樣?”
排骨做好以後,何遠聲拿起一塊吹了吹,遞到她嘴邊問道。
薑竺葵張開嘴咬了一口,眼睛一瞬間瞪的老大,她覺得自己應該是吃到了世界上最好吃的菜。
何遠聲笑著將剩下的排骨塞進自己嘴裡,拍拍手道:“繼續,好好學,學會了以後做給我吃。”
“嗯!”薑竺葵笑魘如花。
何遠聲這做菜的手藝還得歸功於何青蓮以及何小妖。
上一世,他帶著兩個小丫頭一起生活的時候,可沒少被她們嫌棄,無奈隻好一點一點的學,時間一長手藝自然也就慢慢好了起來。
炒好菜以後,何遠聲將屋裡的八仙桌抬了出來,三人一狗圍坐在土壩裡享用晚飯。
薑奶奶給他倒了一大杯山泉水,忍不住感慨道:“小遠啊,我們家小花能遇見你,
真是上輩子修來的福氣。” 何遠聲給她和薑竺葵一人夾了一塊排骨,笑道:“奶奶,別這麽說,我能遇見她倒真是修了八輩子福氣。”
“你們都是好孩子,都是好孩子。”薑奶奶滿臉笑意,隻覺得越看何遠聲心裡越滿意。
吃完飯,何遠聲想要去幫忙洗碗,薑竺葵卻死活都不願意讓他進灶房。
收拾妥帖後,薑竺葵領著他去到自己房間,紅著臉道:“時間還早,你先躺下休息,不然晚上會犯困的。”
何遠聲環顧了一圈,毫不扭捏的躺倒她床上,拉著被子蓋在身上,用力嗅了嗅,遺憾的是隻聞到了洗衣粉的味道。
薑竺葵羞怯的看了他一眼,小聲道:“奶奶剛換的。”
何遠聲大失所望,撇撇嘴道:“你晚上睡我旁邊嗎?”
“我……我跟奶奶睡。”薑竺葵再不敢看他,轉身逃也似的出了門。
晚上九點半,兩人拿上手電筒,提了些橘子和小零食出了門。
等離家稍微有一段距離後,何遠聲牽起她的手,笑道:“我這人最怕黑,你一會兒可得好好保護我。”
“嗯。”薑竺葵低著頭弱弱的應了一聲,看不清表情。
來到地裡後,兩人並肩坐在田坎上。
周圍有不少光點在晃動著,每一個光點都代表著一個家庭的頂梁柱。
“以前放水的時候,你一般都在地裡做什麽?”何遠聲好奇道。
“看星星。”
“沒有星星的時候呢?”
“數一下周圍有多少人,有時候還會偷偷聽他們在聊什麽。”
何遠聲沉默了片刻,將她的手墊在自己下巴上,問道:“一個人不會害怕嗎?”
“不怕。”
薑竺葵回答的很快,可對上何遠聲的眼睛後,還是心虛的低下了頭。
何遠聲心疼的摸了摸她的腦袋,拿出手機道:“想不想玩遊戲?”
薑竺葵搖了搖頭,她覺得就這麽和何遠聲坐在一起已經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了。
“就這麽乾坐著有什麽意思。”何遠聲攤開手道:“把你手機給我,我給你下個遊戲,以後你一個人無聊的時候就可以玩玩。”
薑竺葵一下子緊張了起來,支支吾吾道:“我……我……我沒帶手機……”
她說謊的時候總是會不自覺的攥緊拳頭。
何遠聲倒也沒有拆穿她,攬過她的肩膀,將下巴支在她頭上,下了個消消樂教她玩了起來。
一直玩到手機關機,水還沒有來。
何遠聲站起身伸了個懶腰,看她一副意猶未盡的模樣,笑著問道:“要不要來玩個更好玩的?”
薑竺葵天真道:“好啊。”
於是何遠聲拉著她站起身,一把摟住她的細腰,終於揭開了披在身上的羊皮。
花開堪折直須折。
薑竺葵就這麽稀裡糊塗的又多了一個與他有關的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