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現在無法使用白劍,但是為師可以將靈魂體附身到你的劍裡,不過現在以你的實力承受不了太大的力量,只能讓白金劍發揮到藍劍極氣的威力,不過這也會隨著你修煉的實力的不斷提高而提升。”玄冥說罷,便消失在了玄鎮的精神之海。
此時從外看,玄鎮正打著香甜的酣,月光照在他的青澀臉龐上,映著少年注定不平淡的以後。
第二天一早,妹妹便跑到了玄鎮的床邊,她悄悄地爬上床,隨後站在玄鎮的旁邊,玄鎮睡得正香,卻不知道危險即將來臨...
只見妹妹奮力往熟睡的玄鎮身上跳去,隨著妹妹的下落,玄鎮被狠狠的砸醒了,瞬間跳了起來。
“啊吼吼!”玄鎮大叫道,滿臉漲紅。
“哥哥!你看看這都什麽時辰了,你說好帶晴兒去集市上買風車的!”妹妹期待的看著這個懵圈的哥哥,臉上滿是愛慕。
“你這丫頭,嚇死你哥誰還帶你去玩啊”玄鎮寵溺的摸著晴兒的頭,原本疲倦的臉上突然放晴。
“那走吧,哥哥”晴兒拉起玄鎮的手便往屋外跑,玄鎮也無奈地束手就擒。
來往的人群,吆喝的煙火氣,孩子的歡笑與哭鬧,集市到了。
晴兒雖然來過許多次集市,但卻仍然無法斂住那純真的好奇,她扯著玄鎮東看看,西瞧瞧,玄鎮也十分配合的陪著小妹在人群中亂竄。
知道晴兒看到了前方的風車攤,她便快步朝那邊走去,玄鎮也快步跟上這個八九歲的小女孩,看著她臉上的稚氣,縷縷青絲,白皙的臉蛋還掛著些嬰兒肥,嘟嘟的小嘴,還有扯著他的芊芊細手,全然不像農家小女,每每玄鎮疲憊時,看到小妹總會掃去臉上的陰霾。
“老板,這個最大的多少錢啊”玄鎮問道。
“二十銅幣”老板上下打量著這個穿著白金衣袍的少年,一看就是有錢少爺,老板眼裡收不住的期待。
“這老板,真黑心啊,我小時候可只要兩枚銅幣,哎,算了,為了小妹,豁出去了!”玄鎮心裡想著,但表面卻表現的很瀟灑,爽快的從乾癟的布袋裡揭開紙,拿出那僅剩的銅幣,給了老板。
“來,小妹妹,你的風車”老板高興的笑著,雙手把風車呈給了晴兒。
“嘻嘻,哥哥就是好”晴兒拿著風車,賣乖地抱著玄鎮的手說道。
“那是”玄鎮驕傲的說道。
此時遠處傳來嘈雜的聲音,並且越來越近,風先到了,攜著地上的黃土塵埃。
“閃開!都閃開!”只見一行人駕著馬在集市疾馳,旁邊的人群都紛紛讓道,生怕招惹到他們。
玄鎮也帶著妹妹躲在一旁,突然耳邊傳來一句話語:
“威風個什麽啊,不就是家裡出了個黃劍強者嗎,天天欺壓百姓,不去學習來保家衛國,不知道又是哪一家要倒霉咯!”
玄鎮看著這一行人正往他家的方向去,瞬間感覺不太對勁,便帶著妹妹回去。
在疾行許久後,玄鎮有些喘著粗氣,不過終於到家門口了,果不其然,屋前有幾隻馬拴在那裡,此時那幾個家丁從家中出來,還帶著自己的父親,他們抓著父親的脖頸,將他甩飛了數米遠,玄鎮讓晴兒呆在原地,趕忙上前去看望父親的傷勢,玄鎮緊握著父親那沾滿汙垢且鋪滿皺紋的手,雖然已然是枯木之樣,但這手卻蘊含著一家子的生機,還有父親手上那個獨特的花型胎記,他就那樣綻放著,讓一家充滿生機,而現在卻有一群人來欺負這五旬老漢,
多麽卑鄙!越是想到這裡,玄鎮的怒色越是明顯,額頭處若隱若見根根青筋,他拳頭緊握,咬著牙沒有說話。 那幾個家丁的領頭出來說話了:“喂,老頭,糧食一百石,小爺我限你三天內交給我們南鎮徐家,不然,我們就掃平你這破宅子”領頭的人全然無視了滿臉怒色的玄鎮, 一臉囂張地對玄鎮父親說著。
“閉嘴”玄鎮緩緩的說出了這兩個字,他的怒火再也無法忍住,隨即他體內的氣旋不斷狂躁地震動,磅礴的白色源氣纏繞著他的手臂,一把白色玄劍凝聚而成。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是可笑,一把白劍還跟少爺我抗衡!”徐家少爺狂笑道,隨即他的手也被源氣纏繞,不過是黃色的源氣,隨後一把黃色長劍赫然出現。
“劍士強靈!”老父親不禁驚訝的說道,滿眼都是絕望和擔憂,一百石糧食夠他們一大家子吃好一陣子了,鎮兒又只是白劍,想到這,這位老父親憔悴的臉上不經將那早已爬滿的皺紋加深了些。
白劍成為劍生,黃劍稱為劍靈,藍劍成為劍皇,紫劍稱為劍尊,橙劍稱為劍聖,紅劍稱為劍仙,而白金劍則是獨斷萬古的劍帝!白劍可以以氣凝劍,黃劍可以發出劍氣,藍劍可以以氣附魔劍,使其更加鋒利,紫劍則是可以禦劍飛行,而橙劍便是一道分水嶺,到了橙劍便可以開可以洞察一切的聖瞳,同時可以修煉秘法,但秘法需要氣運才能得到,到了紅劍便可以以氣凝劍,將能量實化成無數玄劍,而到了白金,則可以撕裂空間,人劍合一,連發絲,手都可以成為劍。
“那便試試吧!”玄鎮說罷,瞬間衝向徐家少爺,徐家少爺劈出一道劍氣,刀光劍影間,便是火花的碰撞,激起一片刺耳的金屬摩擦生,嚇走了鳥兒。
“鎮兒!”老父親大叫道,臉上滿是關切與不安,跨級挑戰可是一件十分困難的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