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李洛呆滯地望著陌生的天花板。
怎麽也想不通。
我….這是穿越了。
穿越小說看過無數,有瀕死穿越古代重生,有老穿少征戰商場,還有穿越異世界群魔亂舞的。
但我這算個毛啊,有毛嗎,毛都沒有。
老子大學剛畢業的大好青春時光,剛遇見心動的人,正要展開一副美好人生畫卷的時候,你給我穿越了。
穿個毛啊,還是青年穿青年,有意思嗎。
李洛嘴裡咒罵不斷,砸枕頭,懷疑人生,發瘋似的大叫。
一番折騰下來才總算勉強接受了這個殘酷的現實。
奇怪的是身體還是這個身體,長相也沒有變化。
這不由讓李洛又是一陣抱怨。
連穿越者的福利變年輕都沒了。
自己真是穿了個寂寞。
四處逛逛。
李洛發現自己是在一棟2層的小樓,樓頂加蓋了一層閣樓,落地大窗出去是個大陽台,陽台上都是花盆,可能是沒人打理的緣故長滿了雜草,但幾簇紫紅色的花還是多添了幾分色彩。
嗯,很小資。
意外好的居住環境讓李洛心情好了不少,至少比開局乞丐好多了。
沒事乾刷刷小視頻好了,初來乍到李洛也不知道幹啥,本能地伸手去摸手機。
嗯?
他臉色一變翻遍了全身都沒找到手機,不會吧,這麽窮嗎,住著小樓連手機也買不起?
等等,李洛靈光一閃,現在是什麽年份啊。
小樓的裝飾讓他原本以為只是喜歡複古的裝修風格而已,現在想想有可能他就在複古的年代啊。
正思忖著自己到底穿越到哪裡哪年的李洛突然聽到樓下傳來呼喊的聲音。
“有人嗎,喂,有沒有人啊?”
是一個女聲,聽上去年紀不小。
找自己的?
李洛好奇的下樓。
這下不用懷疑了,就是穿越到過去了。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扎著麻花辮的女人,軍綠色的大衣瞬間讓人有種夢回八零年代的感覺。
沒等李洛開口詢問,麻花辮女人倒先開口了。
“你...就是偵探社老板??”
言語中透露著滿滿不信任的意味,很明顯李洛這張年輕俊秀的臉並沒有什麽說服力。
“偵探社??”
李洛滿臉問號。
這話一出瞬間讓女人有種扭頭就走的衝動。
不過李洛好歹是警校的優秀畢業生,瞬間反應過來代入了角色。
看來自己穿越過來還經營著一家偵探社,警校畢業還沒來得及當上警察沒想到先乾上偵探了,也算是專業對口了。
“啊哈哈哈,一早起來沒睡醒糊塗了,你有什麽事情要委托的嗎?”
“你…行不行啊。”女人滿臉的懷疑並說道:“我這可是大活,別誤了我大事。”
大活?李洛聽著眼睛一亮,凶殺案?情殺?仇殺?變態殺人魔?他可是阿婆的書迷,雖說有家庭因素但阿婆的偵探小說也是他上警校的一大動力。
既然不相信我,那我就給你露一手好了。
“你家庭條件一般,在紡織廠上班,是個小領導,大概率是組長之類的職務,工作上有個死對頭,最重要的是……”
李洛停頓了一下。
“是什麽??”女人疑色漸漸消弭繼續追問。
“你和領導層有不正當關系。”
“…….我,
我打死你個龜孫。” 場面逐漸混亂,李洛在前面跑女人提著不知道從哪逃出來的掃帚在後面追,李洛一邊躲閃一邊喊:“你可能覺得我說的太難聽,但在以後的時代這種事情太多了,所以接受它讓我們以平常心看待自己繼續下面的工作吧!”
女人看李洛還在嬉皮笑臉,追的更緊了。
好一會兒倆人才氣喘籲籲地停下來。
“你…你怎知道我在紡織廠乾活。”女人問道。
“籲,總算是冷靜了,以前的人果然思想還是比較封建的,哦,這個簡單看你手上的老繭就知道了,現在的人可選擇的工作不多,很容易就看出來了。對了,姐你叫什麽名字。”
李洛捏了把汗才想起來自己都不知道人叫啥名就被追著滿屋子跑,太虧了。
“牛貴芬。那你怎知道我在廠裡有個對頭呢。”
女人還是好奇。
“牛貴妃啊,好名字,噢,對頭啊,簡單,你看你,雖然脾氣暴躁但是長相卻是甜美型的,顯小,特別是你在廠裡還當個小領導有個人羨慕嫉妒恨看不過眼再正常不過。我知道你還想問為什麽我會知道你是小領導,一並告訴你好了,你看你手上有老繭卻沒有新繭肯定是當了領導後苦力活乾的少了。 ”
“而且你家裡條件一般卻能在這個年紀當上管理層,按照這個年代的社會規矩來說基本上就是靠關系上位,而一個漂亮的女人最大的資本就是自己了,所以這也佐證了我說你和領導有不正當關系。當然,從你剛才的反應來看,你們的關系可能不是不正當關系,領導可能是你老公,但是應該不是頭婚吧。”
牛貴芬瞪著杏眼,呆怔了一下,隨即歎氣說道:“你很厲害,沒錯他老婆死了才討的我。其實說是情人也對,畢竟在他老婆死前我們就有了關系。”
“好了這些道德層面上的事不是我該管的,現在說說你的大案子吧。”
“我男人前段時間死了。”牛貴芬歎了口氣,表情也看不出多少傷心的成分。
來了來了....凶殺案啊,李洛呼吸一緊,感覺自己的腎上腺素都彪高了。
迫不及待地開口:“沒問題,這個案子我接了,凶手是誰我一定會抓到的。”
聞言,牛貴芬頓了一下,隨即小心翼翼地說:“呃.....小哥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麽,我男人的事警察在查,不過據說應該是意外,我想委托你的是我男人死後有個賤女人抱著個孩子上門非說是我男人的種想要分遺產,我想讓你去查查,找到證據戳穿那賤女人的謊話。”
“這……這就是你說的大活?”李洛目瞪口呆。
“對啊,要是讓那賤女人得逞得被分走多少錢啊。”牛貴芬翻了好看的白眼,那模樣像是在說你想啥呢,要是真是凶殺案我不信警察信你個不知哪來的小偵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