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劍沒去新安鎮,因為他知道林家的人不可能不在各城鎮安排人手堵截他。
沿著森林間的一條小路,他發現了一處村莊,只有四五戶人家。這裡在天狼山的外圍,應該相對安全的。他走到村口向村裡人表明來意,想要借宿一宿。
村莊裡雞犬聲穿插在孩童門的嬉笑聲中,一片祥和。但是夜幕卻在悄悄降臨。
村裡人很好客。並向他求助,說一個月前村裡一個年輕武者叫做張興,到天狼山去狩獵,結果失蹤了。張興的父母很誠懇的拜托林劍,說只要帶張興回來,就重謝林劍。
而村長則是給了林劍一把剝皮刀,說:“我們村叫做焦土村。村裡人原來也是新安鎮上的人,只是近些年鎮上要求的賦稅越來越多了,這才跑到這山裡來住。可是還是被發現了。每月要向名劍城繳納二十張狼皮,張興是村裡很有作為的青年,他每次都為我們承擔了所有的狼皮賦稅。這次他凶多吉少,還望義士能為我等收集狼皮。如果能夠收集滿四百張狼皮,我們就可以一次性付給名劍城,從而永久免除賦稅。如果義士有難處就為我們收集至少二十張,每二十張我們將支付你三十金幣和一瓶補充真氣的補氣丸。”
林劍看著這把剝皮刀,感覺這把刀很是不凡。自己以前也在無劍城做過收集狼皮的任務,一張狼皮才一個金幣。這個任務的確可以接。
何況自己還要追查劉家兄妹的下落,先攢點盤纏還是很有必要的。再說現在自己已經是一品武者了,打點小狼還不是很輕松。他就向村長問道:“不知道收集滿了四百張狼皮,你能給我什麽。”
村長猶豫了一下,暗自做了個決定說:“這樣吧,一千金幣,十瓶補氣丸外加一個秘辛,如何?”
林劍一下子來了興趣:“什麽秘辛?”
村長一臉的得意:“現在還不能說。你拿來了狼皮,我自然告訴你。四百張,你能做到我必定告訴你。”
休息了一晚,村裡人給林劍準備了很多狼肉干,地瓜乾和水,目送他離開。
離開村子後,他往山上走著。
一路上林劍又想起了小時候,他和十九叔一起去無劍城外四鎮(林泉鎮、開源鎮、劍湖鎮、山口鎮),接受懸賞去山裡獵殺野獸謀生的過往。這一刻他莫名的很想念十九叔。他回手摸背囊裡的那個瓶子,卻心裡一驚。手掌心感受到一股真氣的襲來。
他立馬朝路邊一倒,果然,一道劍氣在他剛走過的地方砸出一個大坑。
他能清晰的看出這三個人都是一品武者以上的實力。他爬起來拍拍身上的灰塵,很淡定的問道:“你們為何向我出手。”
來人中的一個看著他說:“把你的背囊交出來,饒你不死。”
林劍看著這個人的眼睛,雖然這三個人都蒙著面,但是這個人的眼神他不會認錯,就是昨天狩獵老虎前,那個時不時看向自己的家夥。他拔出斬月,後退一步。
“你們是衝著二品的虎骨來的吧?”
“不錯,是為了虎骨來的,既然你認出我來了,那麽今天你必須死。”那人向其他二人說道:“兄弟們,不能讓他向捕獵隊告密,壞了我們的好事。做乾淨點。”
另外兩人從另外兩個方向抄過來。
林劍力敵不過,邊打邊退,一直退到了一處山谷邊上。
林劍一臉苦笑,自知今日在劫難逃。掏出虎骨,當著三人的面扔進山谷。“要虎骨是麽?下去撿啊!”
一人輕描淡寫的對著那個領頭的說:“水哥,
這小子把虎骨扔進山谷了,怎麽辦?” 那人顯然沒料到林劍這麽硬骨頭,啐了一口咬牙切齒的說:“殺!”
三人一人一劍,把林劍打下山谷。
鄭水看著林劍掉下山谷,回頭對著那兩人說:“今天的事,都不要對外說,這家夥可是林家人。”
他們一人對著山谷吐了口唾沫,揚長而去,瀟灑異常。
等到林劍醒來,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個草堆上。旁邊一個衣著髒兮兮,但是頭髮和臉上都洗得很乾淨的小胖子在那架著火煮什麽。
小胖子見林劍醒了,高興的端著一碗東西走過來。
“兄台怎麽稱呼?”
“林劍。”林劍看著碗裡,那是一碗狼肉湯,他掙扎著坐起來,拿起碗一口喝完湯,抓著狼肉啃起來。問到:“你怎麽在這裡的?怎麽稱呼?”
小胖子看著他吃,也坐下來,拿起一塊肉吃起來,說:“唔,我是被人打下來的。我叫楊偉。”
林劍剛吃進去的肉差一點噴出來。這什麽名字啊!還好小胖子楊偉沒看到他的舉動。
楊偉說:“我兄弟范劍出去打狼去了。”
林劍這次沒在笑出來:“多謝楊兄弟和范兄弟救了我。請問這裡有出去的路麽?”
楊偉有點沮喪的說:“有是有,就是很難辦到。”他擦了擦嘴,接著說:“在山崖那邊有一處洞穴,裡面住著一隻九品的野獸金發狼王。打敗他,從洞裡一直走可以到達上面。”
林劍把嘴裡的骨頭吐出來,一臉的不可思議:“九品啊?”
“是啊。要不然我們怎麽會被困在這裡一年多了。”楊偉癟著嘴等著看林劍的反應。反正自己得知是九品的時候直接嚇得尿褲子了。所以他一直時不時的盯著林劍的褲襠,等著什麽事情發生。
這時候門口傳來一個聲音:“得了,楊偉你小子不會是覺得這位兄弟,會像你一樣,被九品野獸嚇得尿褲子吧。”
林劍回過神來,看著楊偉的表情。這次真沒忍住大笑起來。
楊偉臉上臊得一陣緋紅。
林劍笑得差不多了,詢問兩人:“你們可認識一個叫張興的人?”
楊偉和范劍都想了想說:“不認識,我們一年前就在山谷裡面了。”
楊偉提到一個事情:“我掉下來之前是被奉天寨的當家抓了。說是要給他女兒找個郎君。如果你說的人,是在天狼山裡面的失蹤了,很有可能是被抓去了。”
林劍似乎是有眉目了。問到:“你們是怎麽掉下來了的?”
楊偉說:“我是被奉天寨的一個姓鄭的胖子打下來的。 ”
范劍說:“我是被一個叫鄭水的盯上了,打下來的。”
林劍說:“我是被一個叫水哥的人打下來的。”
三人突然有所察覺,異口同聲的說:“不會是同一個人吧?”
范劍說:“有可能。”隨即三人就開始談天論地的聊起天來了。
接下來的半個多月,三人多次前往金發狼王的地盤,尋找對策。
並且在山谷內到處采摘瓜果和草藥。積累了不少物資。
一個黃昏,他們忙完後,三人並肩坐在住的茅屋前的石頭上,望著上面。尋思著怎麽出去。
落日的余暉照映在山谷,有一股暖暖的感覺。青草的氣味中夾雜著各種花香果香,伴隨著谷內的清風掃在幾人的臉上。
不遠處就是他們幾人掉下來的地方,一處深潭,潭邊有幾棵樹遮住了陽光,潭中的水冒著絲絲涼氣。
范劍突發奇想問:“你們覺得這水裡到底有什麽?能發出這麽冷冽的涼意。”
林劍說:“不知道是什麽。我只是在發愁以我們三個人,的確不好去惹那金發狼王。我有一個計劃,但是至少還要再有一個人配合才能完成。”
就在他說話的時候,一個人驚魂落魄的大喊著從上方掉到水裡。
范劍和楊偉看著林劍,驚喜地說:“你看,人來了!”
說完他們倆把衣服一脫,跳下石頭,一人一個猛子扎到深潭裡救人。林劍看著他們救人,尋思著自己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