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你當時就應該答應當傳承騎士。”
“青隼前輩說劍技不傳呆瓜,你可以傳啊。”
聞言,羅林面色一愣,臉色平靜,暗笑不已。
維尼騎士看向臉色通紅的安迪,也是苦笑連連。
“安迪騎士,早知道你這麽想學,我就該勸少爺。”
“對了,你青隼劍技到熟練層次了吧?”
菲爾一副替人著想的口氣,打開車廂門,看著臉色羞紅的安迪騎士,不可思議的捧嘴道:
“不會吧!安迪騎士,你劍技難道還沒到熟練層次!?”
“還沒到熟練層次!”
這一言如同暴擊,在不斷回響,安迪騎士羞愧難當,臉色一陣陰晴。
她腳步一登,騎上黑角馬,狠狠的看了眼羅林,馬鞭一抽塵土飛揚,率先離去。
“羅林閣下,你這女仆好溫柔的嘴!”維尼騎士翻身上馬,看著只剩下黑影的安迪騎士,哭笑不得的豎起了大拇指。
“她不知輕重,疏於管教,維尼騎士見笑了。”
羅林坐上鐵甲象車,瞪了眼菲爾,見其撇嘴不滿,捏了捏菲爾俏臉。
駕馭著鐵甲象車,在荒原上奔行。
維尼騎士也是馬鞭一揚,帶著騎士隊尾隨其後。
……
夕陽西下,落日余暉照耀下,那些晝伏夜出的異獸出沒在荒原上。
維尼騎士看了眼天色,縱馬而來,道:“羅林閣下,我們今夜就在此地駐扎吧。”
“也行,奔波一天,人都快散架了。”
羅林看了看四周,停下了鐵甲象車,扭了扭腰將菲爾扶下馬車。
經過這兩天奔波,菲爾也慢慢適應不少,還有些疲憊,卻也沒有開始那般不堪。
羅林正準備給鐵甲象解開枷鎖,喂食草料,遠方傳來安迪騎士的聲音。
“你們怎麽停下啦,這裡有條小河,我們在河邊駐扎。風景又好,又有水源!”
羅林微微一笑,看著維尼騎士雙手一攤,滿臉無奈的側馬前行,不斷的嘟囔著。
經過白天接觸,羅林也沒在計較,他旁敲側擊也知道了一些信息。
對於教會實力,也有了更深認識。
聖輝騎士入門需要初級騎士修為,通過聖輝之光檢測,向教會宣誓,可獲得白銀徽章。
聖輝騎士修為達到中級騎士,才能在教會獲得騎士長佩戴的金色徽章。
不過,有金色勳章成為騎士長,並不代表就能帶領十人編制的騎士小隊。
還要需要通過一系列考驗。
安迪騎士就是這種情況,她劍技天賦一般,修煉天賦卻是頂尖,前些天突破中級騎士。
她沒有把握通過騎士長考驗,這才加入維尼騎士的騎士小隊,積累經驗。
安迪騎士被菲爾懟的說不出話,一路行來,對羅林更沒什麽好臉色。
羅林很冤枉,樂的清淨也沒多言,在他看來這安迪騎士,就是小孩心性,爭強好勝還傲嬌。
也暗讚教會考驗機制的必要性。
若讓其帶領一隊騎士執行任務,說不得會捅出什麽窟窿來。
“維尼騎士長,晚上河邊會有異獸出沒,殺異獸,提取異獸精血和皮甲材料,拿到教堂兌換積分,兄弟們有外快掙,不更好麽!”
安迪騎士回到駐地,一躍而下,不滿的辯解。
維尼騎士扶額有些頭痛,系好黑角馬,喂著草料,無奈的道:“夜間河邊吸引來的異獸,數量少還好,
數量多了,誰能招架?” “安迪,你要記住這次的首要任務,是將教會材料準時送達,這事關重大!”
“你以後帶隊執行任務,也要記得這點。”
“好吧!”安迪騎士白了一眼,嘟啷著嘴,扎個帳篷砰砰作響,東倒西歪,發泄著不滿。
“我來,我來……。”維尼騎士見狀,苦笑一聲拉開安迪騎士,幫忙扎起了帳篷。
“少爺,這維尼騎士是不是有什麽把柄,被安迪騎士拿捏了啊!”
菲爾坐在火堆前,烤著面白和烤肉,看著忙前忙後的維尼騎士,和閑的沒事在四周閑逛的安迪騎士,小聲又道:
“莫不是,維尼騎士在追求安迪騎士!”
“就你多嘴,烤肉都要焦了。”
羅林笑了一聲,安迪騎士裝扮偏男性化,但接觸一陣,細微觀察還是能辨別出來。
維尼騎士比安迪騎士大上幾歲,卻一臉討好姿態,讓他也有些好奇。
“騎士長你看,你快看那是什麽?”
安迪騎士恐懼的聲音,從不遠處吃著草料的鐵甲象旁邊傳來,眾人抬眼看去皆是一驚。
維尼騎士也是瞠目結舌,有些難以置信。
這是什麽異獸?
不過拇指大小,輕輕一下就刺穿鐵甲象皮甲,尖嘴該有多麽鋒利!
也在這時,全身被黑蚊淹沒的鐵甲象,轟然倒塌,血脈乾涸只剩空殼。
片刻間,見黑色蚊群遮天蔽日,席卷而來,眾人渾身一震,後背發麻。
維尼騎士臉色驚變, 大聲喝道:“來不及了,上馬我們快跑,不然全得死。”
維尼騎士一聲言語,眾人回過神來,也是驚懼不已,手上東西一扔翻身上馬,倉皇而逃。
安迪騎士在鐵甲象周圍閑逛,最先感受到那種壓迫感。
她極速奔跑依舊不及漫天黑蚊,她抬眼看向維尼騎士,見對方臉色一陣猶豫,轉身縱馬而逃只剩下一個黑點,安迪騎士一臉絕望。
一個踉蹌摔倒在地,轉頭看著撲面而來的黑鳥,她知道來不及了,臉色煞白!
菲爾也是俏臉蒼白,她看了眼安迪騎士,有些不忍的牽上黑角馬焦急的道:“少爺,這裡有馬,我們快走”
羅林看完血脈之書上的信息,翻身上馬,輕輕一提,將菲爾拉上黑角馬,看著幾乎被靈犀鳥追上的安迪騎士,大聲喝道:“安迪騎士凝氣屏神,不動如山,狀若死屍,方有活路。”
說完,羅林馬鞭狠狠一抽,黑角馬一個吃痛,飛速奔行。
“撲通。”
奔行片刻,只見整片荒原,都是遮天蔽日的黑蚊。
他前行方向,也被一群黑蚊攔住了去路。
羅林神色一凝,立馬轉向奔行。
少頃,他並指成劍狠狠一刺,吸取了黑角馬精血,抱著菲爾縱身一躍,跳入河道不斷下沉,深入水中。
少頃,羅林抬頭只見黑雲在水面不斷略過,嗡嗡之聲不絕於耳,羅林一陣啞然,時不時給菲爾度一口氧氣。
腦海裡回想起,關於靈犀蚊的介紹,無比的感歎和疑惑。
這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