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一明剛和鍾百發道別,剛來到自家門口一輛華貴的轎車來到了他家門前,攔在他家門前。
一個中年人從車上下來走出來,滿臉陰冷的看著曲一明。
“你就是曲一明。”中年男人說道。
曲一明沒回話,只是看看了中年男人一眼繞過了轎車,他知道這個中年男人是誰,卓猴子的二伯,卓霸王的父親。
“你以為你一輩子不會踏出荒野?我算算也沒幾個月了,到時候我能保證沒有任何狩獵團的預備團敢收你,相信我,你這隻底層的爬蟲,到時候我會讓你知道什麽叫活著比死都難。”中年男子看著對他不理不睬,並繞過他的曲一明一臉平靜的說道。
“卓家的兩個狩獵團,最高級也就是黑鐵,還有一個青銅,不知道還以為是白銀還是黃金狩獵團的存在呢,不過你都那麽說了.......”曲一明眼眸裡閃過一絲陰狠繼續道。
“希望卓家倆兄弟別在考核上碰上我,否則我就讓他們知道什麽叫活著比死都難,另外我已經被水雲狩獵團預備團收了,見到李蒙益老師我會和他說,卓家家主說水雲狩獵團不敢收我,我過來退還入團憑證。”說著曲一明拿出了李蒙益給的牌子晃了晃,打開了家門走進了家裡。
中年男人看著牌子臉色瞬間都黑了,頓時人有種拳頭打在棉花上有勁無處使的感覺,看著回到家裡的曲一明先是鬱悶,跟著不屑的呲笑起來。
早在來之前他就調查清楚了,曲一明如果不是偷襲,按照和卡裡斯特的對戰結果,卓朝策如果不被偷襲是不會輸的。
現在為了挽回卓家在南崖市的顏面,還會加強對卓朝策的監督和供給,在他看來曲一明和自己兒子的差距只會越來越大。
曲一明回到家裡直接上樓,隔著玻璃看向門外停靠的車輛緩緩離開,直到轎車消失才收回目光。
不過曲一明並沒有離開,還是繼續站在窗口,並眺望遠處一條朦朧延綿的山脈。
這是一條橫跨整個大夏區,東南兩個部州的山脈。
它叫陽海,不僅足夠長、足夠大,還足夠險。
山脈背靠東部、南部兩區沿海,山脈分成三個等級的危險區,但是最低級的也是初級禁區。
但是不管是哪裡,都一樣被魔獸盤桓了許多年,並且和海裡的魔獸交織在一起並產下子嗣,有著許地方都沒有的特殊魔獸。
山脈的外圍,則是南崖城的南方,被評定為高級危險區,中間間隔了一個雙闕城,是一個駐軍巨城。
是大夏區為了防范陽海山脈的魔獸肆虐,不得不在山脈前豎起的防線和為之而生的數十座城池,比如雙闕城就是其中之一,名字也是乾脆利落的代表著雙雙對峙的意思。
山脈裡雖然危險,也代表著機遇。
畢竟不管是什麽魔獸都代表著修煉用的必需品,血肉、材料、藥材、元素晶核甚至穩定的空間裂縫,可以說都是好東西。
不過現在不論是南方的高級危險區還是陽海山脈的禁區,都不是他能去的,如果實力再提升的話,他也只能到北面的初級危險區狩獵捕殺一些凶獸,至於現在,還要再忍一忍。
曲一明收回眺望陽海山脈的目光,也不再思索關於狩獵事情,因為有些不切實際。
而是先到廚房做了晚飯,吃了就開始修煉。
對於卓家帶來的威脅他並不是沒放在心上,但是對於這種威脅,只有一種東西能打破,那就是力量,
與其有時間空想不如努力讓自己變強。 現在曲一明已經看不上卓霸王,下一個目標是正在尋求突破的卓啟陽。
雖遠,卻非不可至。
......
第二天,又是陽光明媚的一天,曲一明和鍾百發剛出門,心情就開始變得有些低沉。
也不僅僅是兩人,基本整個南崖市的市民,不論男女老少都這般,這一天看著來來往往的運輸車給所有人的心情就蒙上了一層陰霾。
站在恆立小區的公交站,就能看見一輛輛接送難民的車輛,從恆立小區公交站前路過,前往那些南崖市未啟用的小區。
如果只是新入駐的狩獵團,基本只會頂替原小區,就算增援也不會有那麽多的運輸車輛。
如此多的運輸量,代表著有大量難民來到了南崖城。
可能是城破人亡,也有可能是安全撤退,不論是哪一種,對於人來來說都絕對不是什麽好消息。
早上到了學校,上午的訓練課剛開始,所有學生就被安排登上了公交車。
車上每個班級都開始講述屬於他們的任務,他們所在的高三年級達到初級戰兵的負責巡邏新小區,高二有的學生實力達到初級戰兵的也會安排過來配合高三的,未達到初級戰兵的安排登記等工作。
曲一明雖然還未來考核山高自身新實力,卻也因為有卓霸王和卡裡斯特的戰績負責一個新小區的巡視。
新小區還未命名,難民的安置還在繼續,只是從所有人的穿著打扮和手上的東西來看,這次應該不是破城,破城可跑不了那麽多人更帶不了那麽多東西,城破更多是選保命。
而這件撤離的事情他是不知道的,曲一明估算時間,前世這個時候他應該被卓霸王乾進了醫院,哪裡會注意到外面的情況。
就在他回憶前世在醫院的記憶時,一個難民從一個小區房內跌跌撞撞的跑了出來,並跌坐在了曲一明腳下。
看著對方的服飾和外形和聲音,應該是一個女性,這時有幾人也從屋裡不急不緩走了出來,看著對方的服飾品曲一明一眼就認出了對方。
為首的胖子和卓霸王一樣也是一中的一霸,姓秦,叫秦少明,有個哥哥秦少光加入了血痂狩獵團,憑借著哥哥的權勢,在學校耀武揚威,同時高二的存在基本都不放他眼裡。
女難民抱著曲一明的小腿,抬頭眼淚不停流下,不停的祈求著曲一明“救救我,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
曲一明這時仿佛成了女難民的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一般來說他是不會多管閑事,低調才是曲一明的生活方式,但是現在他可是被安排巡視的,而且這事情也不能不管,因為手上的巡防手環已經激活了,掛在胸前的攝像機已經啟動,耳朵裡的耳機也開始發聲。
【叮,巡防手環檢測到敏感詞匯,攝像功能開啟,通訊功能開啟,已經發送信號給距離最近的巡防隊伍,請您務必維護南崖市人民安全。】
曲一明拉起了女難民,柔聲說道“起來吧,沒事。”
這時幾人中間一個穿著時髦服飾的少年開口朝著秦少光問道“秦少明,這是誰?”
“許少爺,我們第一中學的,高三年級,叫曲一明,您看上的那位叫顧渺渺的就和他一個小區,兩人還是青梅竹馬,也是同學,父母是同一個狩獵團的,嘿嘿。”秦少明狗腿的回道。
“嗯。”那名稱為許少爺的少年臉色稍稍緩和,對著曲一明道“這女孩是我買來的,怎麽,你想出頭?”
曲一明撇了一眼許少爺沒有太多的表情,而是看著眼前這個女難民問道“你和他們是什麽關系?”
女難民猛搖頭,手死死的抓住曲一明的胳膊眼淚還是不停滾落,哽咽的說道“我和他們沒關系,我是被騙來的,剛進城沒多久有個人說為我安排住所,然後就安排到了剛剛的房屋裡,我進去不久就有送來衣服讓我清洗更換,緊接著他們幾個人就走進了房屋,我看到不對就衝了出來。”嗚,說完繼續哭了出來。
“原來你們做這種坑蒙拐騙的勾當,還大言不慚說買來的,要不我們去巡防部一趟?要知道能夠進行買賣的只有一種人,就是背叛人類的人,她是難民可不是罪人。”曲一明聽完直接對著許少爺和秦少光說道。
“曲一明,許少爺是血痂狩獵團團長的兒子,血痂狩獵團知道嗎?白銀級狩獵團,代表什麽不用我多說了吧,一個難民能被許少爺看上不是她的幸運嗎?往後可以說是吃穿不愁,有你什麽事情。”秦少明梗著脖大聲的對曲一明說道,仿佛曲一明的阻攔犯了什麽錯一樣。
旁邊的許少爺更是一臉輕蔑的看著曲一明,仿佛看著一隻爬蟲。
這時聽說是血痂狩獵團的人,聚攏過來的難民面色微變,知道底細的人逐漸散開,不知道的哪怕狩獵團也不是一般人能惹的。
很明顯抓著曲一明手腕的女難民看出了旁人的退縮,身軀不住的顫抖起來,雖然不甘還是咬著牙說道“我,我......”
“那又怎麽樣?她和你非親非故,只要她不願意你們就帶不走,別說是你秦少明和許什麽?嗯,不想知道,不服巡防部走一走,別說一個白銀級狩獵團,就連黃金狩獵團都不行。”曲一明打斷了女難民的話,指著兩人說道。
曲一明敢說出這樣的話當然有自己的底氣,他怕啥,現在是真真奉命行事,就算打殺了他都沒啥責任,而且在巡防裝備啟動後如果他不能公正處理是會有麻煩的。
“你要和血痂狩獵團作對?”許少爺面色陰沉的說道。
“你要和南崖市作對?”平不安呲笑一聲回道。
“走吧,暫時跟著我,一會我會讓人給你重新安排住處。”曲一明柔聲對女難民說道,不等同意拉著女難民的手朝著登記處走去。
目送曲一明和女難民的離開,秦少明和許少爺還有後面的跟班臉上表情說不出的難看,甚至倆人眼裡都掩飾不住想要殺了曲一明的殺意。
感受到兩人的惡意曲一明離開的速度瞬間放慢了下來,看向兩人的眼眸,他知道兩人是不會放過他的,只是現在不合適,因為曲一明手上帶著巡防部的裝備和借著巡防部的由頭,在野外可能兩人就要弄死他了。
曲一明自己也知道,如果沒了這個身份說不定對方顧忌就沒那麽多了,只是既然道理講不通,又能感受到兩人毫不掩蓋的惡意,曲一明就不打算就這樣輕易離開了。
Tui~
在確認秦少明和許少爺不會動手,曲一明扭過頭朝著幾人tui了口口水,可惜幾人除了面上抽抽,還是一動不動。
曲一明哪裡能忍,得罪都得罪了,結果你這樣搞,事後等他沒了手環到時候不是虧大了,現在他還有執法權,等沒有了,總是要正當防衛,鬼知道會不會直接來個厲害的,他想防衛都防衛不了,一出手他就掛了,這樣的死士也不是沒有。
只見曲一明停了下來,嘲諷道。
“靠著爹狐假虎威的弱雞、弱智、人渣、沒鳥的東西,還以為是個什麽貨色,誒,盡他媽的裝。”
許少爺這回哪裡還能忍,眼眸裡滿是陰狠看向一旁的秦少明,仿佛在說“如果你不處理,這丟的面子我就從你身上找回來。”
看著許少爺投來的目光,秦少明現在都恨死曲一明了,但是又不得不動起身,眼前這位少爺可不是吃素的,到時候他找自己親哥秦少光麻煩,秦少光雖然是他親哥但是會放過他?
“曲一明你找死!”秦少明咬著牙恨聲說道,並快速看向三個打手,然後朝著曲一明走來。
四人呈現包圍之勢想包圍曲一明,曲一明對女孩說了句“等我”也朝著四人走來。
撇了一眼秦少明四人,現在他要做的就是繼續挑釁他們動手。
“你是個什麽東西,找死不找死的,我現在可是代表巡防部巡邏,你呢?你就一條狗,一條哈巴狗,知道哈巴狗嗎?主人需要了丟條狗頭你就要汪汪叫搖尾巴湊上去那種,哪怕讓你去吃屎你也不得不吃。”
“打死他,算我的。“秦少明作為一霸何時受過這種氣,只見他紅著臉對著其他三人大吼了出來。
曲一明見狀面露喜色,他等的就是這句話,衝著來襲的三人橫掠而過,來到三個打手中一人跟前。
看著第一個打手朝自己咽喉劈來的掌刀,曲一明用雙手架去,擋住了來襲的攻擊。
第一個打手明顯楞了一下,他全力發出的掌刀竟然就這樣輕而易舉的被阻攔了。
這時第二個打手的拳頭也揮了過來, 就在曲一明即將被擊中的時候只見他身軀如麻花一樣扭了起來,輕松躲過了來襲的拳頭,不過危機還沒解除,第三個打手的抬腿直蹬也隨之而至。
就在這個時候曲一明臉上露出了一抹冷笑,沒有再次閃躲第三個打手來襲的攻擊,而是用一隻手對著大腿格擋,另一隻手也化成拳做掌狠狠朝著來襲第三個打手脖頸砍去。
一聲悶響,仿佛一塊肉被什麽東西打中,只見第三個打手有一道血液從脖頸噴湧而出,在斜陽的照耀下格外的妖豔。
“咳~咳咳!”腳踢打手難以置信的瞪大了雙眼,正想說些什麽,不過曲一明可沒空等他發表死亡感言。
在這個突然安靜下來的氛圍下曲一明全力爆發,整個人化成一道影子朝著第二個偷襲他的打手襲去。
第二個打手看到飆血的同夥,哪裡還有襲擊時的殘忍表情,換成了一臉驚慌失措直到曲一明的拳頭劃破空氣狠狠的砸向對方心口。
“嘭!”又是一聲悶響,第二個打手向後飛去,半空中嘴裡吐出一口鮮血並倒在地上,嘴裡還汩汩冒血。
這時不論是秦少明還是許少爺都徹底被震驚了,短短三個呼吸的功夫,兩個狗腿就死了?
被曲一明找上的第一個打手都因此停下了手,不知道是被驚呆了還是被嚇住了。
曲一明可沒等對方腦子重啟的功夫,快速朝著秦少明來襲,在過程中一招拳頭狠狠錘向最後一個打手的背上,打手直接被這一擊錘倒在地,鮮血不斷的噴湧,眼看應該也要活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