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完了曲巧容,所有人把目光放在曲一明身上,大伯曲長林率先開口了“一明你呢?想好哪個大學沒有?”
曲一明想了想說道“還沒想好,等要考試的時候根據實際情況來吧。”
所有人聽都點了點頭,畢竟曲一明的成績大家都知道。
曲長林看著侄子一臉平靜,並沒有著急說目標大學繼續追問道“沒把握?”
“有,怎麽也能去個中等大學。”曲一明沒說一等也沒說特等,高等說了個中等。
“中等也不錯,有什麽需要再和大伯說。”
曲長林並未打擊曲一明,雖然他知道曲一明的成績,但對於自家的親戚他都基本如此。
“謝謝大伯,只要有機會我努力不讓自己失望。”
“哈哈,一明現在可比之前能說一些了,我記得冬休期都不是這模樣,長大了啊,你如果有什麽需要大伯支持的盡管說就是了,都是一家人,別客氣。。”
“好嘞,謝謝大伯,有需要指定不和你客氣。”
這時候一個不適時宜的聲音響起“切,就我爸那家底,想要啥確實都能說,但指定得不到,在他前面可有一個大大大的管家守著他的金庫呢。”
曲俏俏話剛說完,弟弟曲家鼎就哈哈笑了起來,至於其他知情人也努力憋笑,任誰都知道曲長林是個貨真價實的妻管嚴。
這時曲俏俏母親關荷開口了“是不是每次聚餐你都得點一下你老娘,不點你過的不暢快對吧。”
“那可不得點點,讓人知道你這個大房大管家的存在。”曲俏俏坐的遠,完全不虛自己母親立刻回道。
“我是短你吃還是短你喝了,你怎麽埋汰你媽我。”
“嗐,那倒沒有,只是曲某人和關某人當時怎麽說來著,俏俏啊,你要是能拿第一,我們給你買一台新手機,好家夥,這第一拿了三年了,馬上再過兩年我也大學生了,手機還沒見著呢,就見著曲某人天天說,誒呦這都是你媽給把握著命脈,她不給我也沒轍,這不我弟一聽不樂意了,成績那是唰唰的往下掉。”
這話一說曲長林和關荷一起尷尬了,當時確實為了刺激兩孩子了,但手機這東西涉及太廣,所以基本大學之前不敢讓孩子接觸。
裡麵包含一個人從上學後開始計算的學分,一個不小心真的會給禍禍掉,這東西可是錢都難買。
“這還不是怕你和家鼎還小,控制不住自己瞎折騰,就你這樣不讓人省心的,誰敢給你買。”關荷率先拿出大人那一套反擊道。
“那我哥他不也有了嗎?他和我差不多一般大,成績還沒我好呢?”
“你二哥他大學生他當然得有啊。”關荷以為曲俏俏說的是二叔家的孩子曲青陽當即說道。
“屁,我說是三哥,他口袋裡就一個手機。”曲俏俏也當即辯駁。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看了一眼曲一明,然後又看了他母親簡連英。
畢竟曲家的孩子基本都是大學才會安排手機,只是沒想到。
不過想到曲一明的情況大家也沒多說什麽,畢竟簡連英就曲一明這個一個孩子了,想是免不了的。
看著親戚和母親的的目光曲一明不得不解釋“額,這個是我一個同學送的。”說著拿出了口袋裡的手機,示意是個二手的。
“哇噻,夏博粉色之鑽去年的最新款。”曲俏俏直接就搶過了曲一明手裡的手機說道。
“三哥,男同學還是女同學。”曲家鼎看著姐姐手上的通訊器當即補了一刀,
繼續問道。 曲一明看著大家的眼神知道不解釋是不行了“女同學。”
這話一出大家都震驚了啊,大伯母關荷問道“一明談戀愛了?”
“那倒沒有,就一個普通的女同學。”
“哦,普通的女同學,叫什麽名字啊。”關荷繼續追問
“黛君怡。”
“你說你同學叫什麽?黛君怡?”這回是大伯曲長林朝著曲一明發問。
“對,黛君怡。”
“年後,開學兩個月後轉到你們學校的黛君怡?”
“對,大伯你認識她?”
“她材料我過的手,能不認識嗎。”曲長林有些噓噓。
“大伯你不是狩獵部的嗎,怎麽還管教育部的事情。”
“這個你別管,你和那個黛君怡什麽關系,實話實說。”曲長林打斷侄子的話問道。
“真就普通關系,她和我說她換了新款手機,還有天智的和匯新的老款,如果有需要都可以送人,我就接過來了。”曲一明老實的回答,隱藏了黛君怡是她債主的事情。
“嗯,也是,你這個同學不差這點錢,雖然沒什麽深入的關系但是還是好好保持,別欺負別人。”曲長林沉思一會說道。
“那肯定不會,都是同學,再說別人是年級第一誰欺負誰還說不好呢。”曲一明和其他人都從曲長林的表情和語言中看出來了,黛君怡不是一般人。
曲長林也沒解釋,其他人怎麽想不知道,特別是屈一凡的媽媽簡連英。
這才聽說鄰居家的鍾佳文說兒子看上了現在還住家裡的孟倩茹,這才多久又來了個黛君怡,不過聽說真是同學才舒了口氣。
“看到了吧,你哥也是同學送的,你想想你同學有誰帶著手機的。”關荷則繼續糾正女兒。
曲俏俏可聽不進去這些,翻了個白眼繼續玩著手機。
吃完這一頓曲家家宴,大家才各回各家,曲俏俏才有些不舍的把手機還給曲一明。
次日,作為狩獵團後勤的簡連英是沒時間休整的,當天就離開了家。
後面兩天,鍾佳文和孟倩茹先離開了南崖市。
兩人的離開讓鍾百發終於是是松了口氣,但是這天他並不覺得開心和雀躍。
女神都無了啊!
晚上睡覺前鍾百發還暗暗立誓,必須睡個昏天暗地。
結果並不盡人意,5:30他就自動醒了過來,看著牆上的額時間他不明白的眨巴了眨巴眼睛然後眉頭緊鎖。
緊接著沒一會,鍾百發房間就響起了一聲幽怨的哀嚎“做虐啊...”來到了樓下自家修煉室。
非常自覺的修煉,非常自覺的休息、拉伸。
不遠處的曲一明家也是如此,他今天沒有去找鍾百發,醒來自顧自的修煉了,對於鍾百發昨晚說的一切他覺得不太現實。
什麽睡得昏天暗地,生物鍾這東西要是那麽好改就好了。
當然,非要做也不是不行,但是這東西越是往後推越是難提前,怎麽說吧,生物鍾延後容易,提前難。
曲一明只能希望鍾百發能堅持久一點。
晚飯,鍾百發來來到曲一明家裡。
曲一明看著鍾百發一臉無奈和崩潰的模樣就知道,昨晚說的應該都沒做到,不管是晚上睡得昏天黑地還是白天睡得昏天暗地都沒做到。
甚至鍾百發還和曲一明坦言,自己到了下午沒打算去修煉,結果和他抱怨渾身難受。
曲一明聞言笑了笑,只是拍了拍鍾百發肩膀沒多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