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黛美人你來一遍。”
黛雨萱就平靜的待著沒有做任何回復,仿佛也聽不到他說的話。
“誒,剛剛不是很能說嘛?還說什麽你不就是色嗎?激將法?太特麽好使了,你倒是繼續啊。”曲一明不停用左右撫摸黛雨萱的發紅美豔的臉龐嘲諷道。
“不說是吧,那好,那就一直別說好了。”說著曲一明就從黛君怡身上站了起來,朝著船艙的床鋪走去並躺下。
並在閉上眼的時候說了句差點把黛君怡氣升天的話來
“我等你到床上來求我。”
這誰能忍,可又不能不忍,就和曲一明說的一樣,她可以直接選擇到船艙外面去,成為一個人盡可夫的女人,或者留在這裡,至少曲一明沒有在她失去理智的時候做出更出格的舉動。
想到這她內心又是一陣翻湧,回憶影像傳輸魔法道具裡記錄的一幕,如果她是一個男人,換成她這樣的存在撲到了身上還會想要釋放什麽水療術嗎?
而且仔細回想,曲一明眼裡明顯藏著一股深深的厭惡和抗拒,是錯覺嗎?
黛雨萱再次激活影像傳輸魔法道具看了起來,特別是她失去理智那一段,她盯著他眼神中的變化,沒錯是一種避之不及的恐懼和厭惡,她既然被討厭了?
看向床上躺著的人,一時之間陷入了沉默。
直到欲望再次侵襲她的神經,讓她不得不走向床邊。
雖然已經沒那麽抗拒,也知道曲一明不喜歡她,但是想到他剛剛說的“等你到床上來求我。”內心就是一陣陣別扭,帶著不甘和不忿的心情黛雨萱來到了床邊。
看著這個毫無反應的小男人,火氣一下就上來了,怎滴真要我求你不成,甚至有一巴掌拍死他的衝動,但是一想到那種人盡可夫的場景,這種自絕後路的念頭又消失的無影無終。
現在的她就處於一種,打得過,還不能打,氣不過,還不能氣的狀態,所有委屈自能自己承受,想到這,內心一陣陣悲哀,人也不由的哽咽起來。
“幹什麽幹什麽,美人計不好使換激將法,激將法不好使現在又是怎麽樣,苦肉計嗎?”聽到了耳邊的嗚咽聲曲一明一睜眼就看到暗自神傷的黛雨萱,嘴上也不帶留情的直接開口嘲諷就拉滿。
“你~我快~嗯哼~快給我水療術。”只見她傷心的神情突然被紅色取代,目光滿是掙扎的說道。
“你求我啊!”臉皮都撕破了,曲一明還有什麽可客氣的。
黛雨萱聽到牙齒的快咬碎了,用欲望和仇恨交織的眼眸死死的盯著他,過了大概不到十秒鍾“嗯哼~”一聲嬌吟後黛雨萱再次陷入瘋狂,並朝著床上的曲一明撲來。
這一上來比之前還要猛烈幾分,直接就開始撕扯他的褲子,連撕扯衣服和擁抱、強吻的環節都沒了,見狀曲一明不敢拖延,手按在黛雨萱已經赤裸的背部釋放了水療術。
黛雨萱在神志恢復清明的時候就看到自己已經脫掉的上衣,甚至人還趴在了曲一明的胯部,看著他破碎不堪的褲子和後怕的臉色,本來有些接受不了的她突然笑出了聲來。
是啊,眼前這貨還怕她,那麽自己還怕什麽,再說他沒看過她?沒親過他?再加上剛剛的一切,她還有什麽好怕的。
開擺!
只見黛雨萱甚至沒有再從空間道具拿出更換的衣服,直接就躺倒在了曲一明身邊。
見狀曲一明眼皮跳了跳,心裡開始打鼓,斜著眼看向黛雨萱,
仿佛在問,你這是在弄啥嘞。 黛雨萱看著他,突然很反常的拋了一個媚眼,並伸出了舌頭對他做一副饑渴之色,仿佛在邀請。
看的曲一明內心開始顫抖,心想,黛雨萱不會是個抖M吧!
不對,要抖早就抖了,那究竟是什麽讓這個女人現在那麽肆無忌憚?
他回憶了剛才的一切,黛雨萱重複查看那段她瘋狂的模樣,再到她硬氣的靠坐在床邊直視他的模樣,這女的......
嘶~是確定他不敢碰她了啊!
要說曲一明不好色是假的,但是黛雨萱這種瘋狂狀態下拿了對方身子,他想過,黛雨萱絕對會弄死他,弄死他家人、朋友。
他見識過那些莫名丟失清白人的反應,要麽什麽也不做,要麽做絕,而曲一明偏偏就有這方面的顧慮。
算了,惹不起,惹不起。
曲一明乾脆的伸出一隻手,放在了黛雨萱腹部上,後面的時間只要她一哼哼他就釋放水療術。
黛雨萱也是如此,只要三次水療術她也非常守規矩的服用一毫升的藥劑。
兩人之間形成了非常微妙的平衡,直到魔法飛艇越過了南崖市,朝著下一個城市飛去。
曲一明肯定不會讓她在南崖市下飛艇的,現在的她回到巡防部他就有的受了,所以直接帶到武城再說。
到了晚上,吃完晚飯沒多久,黛雨萱還是除了內衣近乎赤裸上身,對著他說道“我要去洗澡。”
“我~他大爺的!”他哪裡不知道黛雨萱是故意的,洗澡,明天再洗不行?吐槽過後曲一明還不得不跟著黛雨萱進了浴室。
在拉下浴簾的時候曲一明朝著黛雨萱不耐煩的道“快一點。”
“你求我啊。”
“麻煩你快一點。”
伴隨著嘩啦啦的水聲,過了片刻“知道求麽?”黛雨萱的聲音再次出現。
“我你大爺!”曲一明直接掀開了浴簾。
“啊!你!”
“你什麽你,你遮什麽遮?能不能洗快點?現在告訴我答案。”看著黛雨萱水裡映著的白皙皮膚和兩點殷紅,曲一明迅速把目光放到了她的臉上,開口問道。
“做夢!你看吧,你喜歡看的話。”說著突然放開了手,甚至站了起來。
“臥槽,不要臉!想老牛吃嫩草。”曲一明吞了口口水,嘴上還是不甘示弱的嗆聲。
“呵,你別轉頭啊,看啊,你不是挺硬氣嗎?我就喜歡看你要吃人的那種眼神又不敢吃的模樣,嘖嘖,這是可憐,怎麽說來著~~~無能!”黛雨萱濕漉漉的身軀貼在了曲一明身上,嘴咬在他耳朵上用最溫柔的聲音說著對男人最惡毒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