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下一卷終結卷】
這一天再遠,這一天再近,這一生再長,這一生再短...有一件事總會來臨。
婚禮在藍色海岸,趙高承諾過陳婧另外一場蜜月之旅,但是婚禮卻不得不選擇在這個同樣美麗的地方。
不得不說,新娘姿妍各異,卻都是絕色佳人。真正參加的賓客很少,除了慕容等人之外,幾乎沒有什麽外人。
柳圓和燕姨算是伴娘,也算是長輩,但是她們此刻的穿著打扮也很容易讓人誤會,因為她們的容貌實在看上去讓人覺得歎服。
當然,柳圓和燕姨欣慰的表情下未必見得有多麽欣慰,說心情不複雜,那自然是假的,但是多少還是有些幸福的。
從聖彼得堡大教堂遠道而來的牧師親自主持這場婚禮,看似滿頭銀發慈祥聖潔的father其實對於趙高獨自佔有這麽多傾國傾城的美女內心當中也有些被震撼的感覺。或許他表面的慈祥下卻其實已經對著上帝念叨了無數遍的fcuk!但是這不影響他為了金錢而主持婚禮的行為。
不要說牧師了,就算是梵蒂岡那些看似聖潔而不可觸摸的大主教,誰又不是崇尚奢華每日裡享受著銀器餐具或者黃金座椅的拜金主義者呢?
世界上,權利和金錢向來掛鉤在一杆秤上,只是每杆秤上掛著的信仰不同而已,所以每個人的擁護者也各不相同。
有些人,走在尋找金錢的路上被稱為肮髒黑暗;而有些人整日無所事事的誦經念佛被奉為高尚神聖。
虔誠者有虔誠者的信仰,但是最終決定高度結果卻是金錢。
這世上,小到依靠柴米油鹽的生存,大到決定世界格局的戰爭,沒有金錢的支持,何來信仰的追隨者?
趙高此刻風光無限,筆挺的定製新裝,簡約大氣而且氣宇軒昂,在一眾美人的襯托下猶如真正的貴族。
婚禮算是公開的,雖然沒有邀請華夏的更多好友來參加,但是就算是毛裡求斯島的首腦人物竟然也來參加了這個婚禮。除了因為趙高確實巨大的影響力之外,無疑從聖彼得大教堂遠道而來的這位據說曾經有機會問鼎大主教座位卻最終因自己還不夠虔誠不夠接近上帝為由拒絕了迎接的赫本-格朗夫才是他到來的理由。
越是有錢有地位的人,越是想要有信仰想要表明自己對客觀存在的上帝表示虔誠之心。
所以婚禮雖然人數不多,但是分量無疑是整個毛裡求斯島上有過的婚禮當中最為重要的一場。
鮮花禮炮,連續不間斷的煙花能夠從白天持續到下一個白天不間斷的綻放在毛裡求斯島的一片最美麗的海岸,而整座島上的人都可以看到從那個方向天空綻放的愛意宣誓。
許多人在這一天,借著這個浪漫的機會和身邊的人表白,趙高當然沒有想到自己身邊幾個喜歡浪漫的女人買下的這些煙花竟然無意間促成了世界上多了許多隊的情侶,甚至是一生的伴侶。
說實話,趙高是有些緊張的。
他以罪惡之身,擁有這麽多純潔如天使一般美麗的女人,在他自己看來,才是他到目前為止賺到的最寶貴的財富。
珍惜是一種品格。從金錢財富來說,他已經站到了足夠俯視這個世界大多數人的位置,就猶如他曾經最早看過的那本《阿特拉斯聳聳肩》中所提到的貴族精英人士一般。
他是貴族之上更驕傲的精英,他有他的自豪。但是他真正想要去珍惜的還是目前身邊的這些女人。
一見鍾情的陳婧,外剛內柔的楊淑妍,敢愛敢恨胸大有腦的許繁詩,純潔和嫵媚並存的蘇清央,彪悍卻火熱的尹瑾,單純如小白花的尤小夏,驕傲而高貴的司空明月,淳樸嬌癡的瓊花...
她的女人,是趙高所遇到最優秀的女人。
在悠揚的樂聲中,從維也納來的最為有名的樂隊虔誠的演奏著樂曲,當然也有從美國請來的最為出名的舞娘隊伍在跳著火熱而性感的舞蹈。
從世界各地空運而來最為名貴而極品的美酒毫不吝嗇的擺成了一座座酒杯拚成的高塔。
侍者穿插在人群中認真而周到的服務著,有小生,有美人,當然不能和場中任何一位漂亮的新娘相比。
在白發老牧師赫本-格朗夫看似虔誠具有渲染力卻實則公式化的聲音中,趙高和新娘們互相宣誓,然後交換戒指。
然後,這個程序走完之後,趙高有些哭笑不得的看著自己滿滿的戴滿了戒指的雙手有些發愣...
婚禮算是正式完成,在悠揚歡樂的樂曲中,新人走出花朵結成的門框,在海灘邊上和賓客寒暄。
慕容有些羨慕的擠兌道,“當初怎麽也想不到,有一天你竟然會比韋小寶還要厲害!嘖嘖...這樣下去,雖然我自認為遠遠不是你的對手,但是我擔心總有一天,我會打贏你的,你要節欲啊!”
趙高笑了笑得意的說道,“有一件事其實我不想說的,但是我覺得如果不說的話會讓你得意,說出來讓你失望。那樣我會在今天的婚禮上感到更加開心...你知道嗎?我練蚩尤武訣的時間越長,然後發現自己越強...強的不單單是別的方面,在男人那方面...嘖嘖......說實話,連我自己也有些歎服了!”
趙高用那種男人都懂的表情和猖狂的笑意表示著自己的強悍,慕容有些無語,卻悄悄的有些懷疑問道,“真的?”
“真的,不然你看著她們凸起的肚子就該知道了,我向來很強!”趙高得意的笑道,臉上洋溢著那種讓人羨慕的有些想要痛扁他一頓的幸福笑意!
可是,慕容不敢,慕容只能暗自決定回去後也要旁敲側擊的多多練習那蚩尤武訣,以備將來不時之需。
慕容不敢揍趙高,但是這時候卻突然一道清冷的聲音帶著很明顯的殺氣和挑釁清晰的傳到了慕容和趙高的耳中。
兩人回頭,一道高速奔襲而來的輕巧身影帶著劇烈的風聲,雙腳離地,一記狂猛若虎豹的凌空側踢朝著趙高而來。
一時間,這突然而來的襲擊讓許多人乍舌震驚。但是如果有心人注意到赫本-格朗夫那名白發老牧師的表情就會發現那老頭竟然在那一瞬間臉上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興奮之色。可見所謂的虔誠者,有時候內心也住著一隻外不得而知的魔鬼!
幸好,赫本-格朗夫這老頭很有自知之明,他雖然敬畏,卻並不確信自己是真正的虔誠或者真正能夠作為傳道者的那人,所以他拒絕。也活的心安理得。
趙高眼芒微微一縮,即便那道身影幾乎快到讓人無法看清她的相貌,但是趙高卻在瞬間看見了她的樣子,然後瞬間明白為什麽周圍暗藏著的護衛會讓她闖了進來。不由得低聲驚呼了一聲,“繁花?”
就在趙高低聲驚呼的瞬間,許繁花挾帶著劇烈風聲且勢大力沉的一記側踢已經降臨,趙高不但沒有閃躲,反而抬起雙臂硬生生的接下了這一記側踢。
他對自己的力氣當然極其的有信心,但是當慕容耳中聽到一陣猶如木棒擊中敗革的噗的聲響之後,極其微妙的察覺到趙高的眉頭竟然微微皺了一下。
慕容沒有看錯,所以趙高是真的有些詫異。
許繁花也在一踢之後身體才空中再次凌空一個後躍穩穩的落地,已然出落得修長結實的雙腳卻微微的顫抖著,眼神燃燒著火焰,狠狠的盯著趙高。
“繁花?你怎麽來了...還有,你剛才這一腳踢得好狠啊,差點踢斷了我的骨頭!”趙高揉著微微有些發酸的手臂說道,不可思議的覺得許繁花的力氣竟然出奇的增大了那麽多,但是她的身材卻好像看上去更加的火爆了。
似乎,許家女孩的身材是有遺傳性的,許繁花的胸前竟然有了進展成許繁詩的那種規模。
許繁詩當然也看清了許繁花的面容,在微微的詫異之後,也很快的穿著漂亮飄逸的婚紗跑到了許繁花的身邊想要去拉許繁花的手!
而許繁花顯然沒有打算給許繁詩面子,然後倒退著避開了許繁詩的親熱,眼眶忽然紅了起來。她狠狠的瞪了一眼自己的姑姑,然後又氣呼呼的盯著趙高大吼道,“哼!你們...你們怎麽能這樣?”
“我們怎樣?你這是受什麽委屈了?”趙高疑惑道,一旁的許繁詩卻忽然有些訕訕然的垂下頭去,臉上有羞囧的表情,柔弱的對著許繁花說道,“繁花...你聽我解釋...”
許繁花冷笑著對許繁詩笑道,“解釋?你倒是解釋啊...我明明和你說過我喜歡他的,讓你幫我看著他,等我從軍隊出來我就要嫁給他的...現在呢!現在呢!!!現在...你倒是給我解釋啊,你竟然自己要嫁給他了...你是我姑姑啊!而且如果不是許渚那頭大豬頭告訴我,我竟然還蒙在鼓裡...你們乾的好事!”
許繁花委屈的大聲喊著,竟然流出了眼淚。
趙高原本還抱著許多疑問,聽完這些話頓時呆愣當場,難以置信的看著許繁詩和許繁花,陷入一片尷尬當中。
慕容也驚呆了,差點想要破開大笑。
這是哪一出?姑侄爭執?為了嫁同一個男人?
赫本-格朗夫下一刻也呆住了。然後這位外人看來十分虔誠的虔誠者在心中開始憤怒的咆哮著怒吼了無數遍的fcuk!!!
當然,father的咆哮只能是在心中咆哮,而且他之所以這樣咆哮,這樣憤怒是因為他這一生真的連一次fcuk的經歷也沒有,也說fcuk這種機會也只能在心裡。
所以他覺得自己會來給趙高這種人主持婚禮簡直是在挑戰上帝的威嚴,也慶幸自己幸好沒有接過大主教的權杖和白色長袍,否則他此刻可能面臨著上億教徒的口水和踐踏......
“這神馬情況?”趙高嘀咕著,眼神呆怔。
許繁詩訥訥的對著許繁花解釋道,“繁花...是姑姑不好,但是我現在都有了他的孩子了...而且我又怎麽會想到,我們最終會喜歡上同一個男人...而且,你當初不該讓我幫你看住他的!他哪裡是看的住的一個人...他簡直就是一個糟蹋女人的惡魔......我也沒想到,我沒逃過他的魔掌...對不起!”
趙高一聽許繁詩的話,頓時慌亂的辯解道,“什麽叫我...分明是你...再說了,我怎麽又知道你們之間的這些事...而且,繁花你也沒說過啊......”
許繁花一聽趙高的解釋,頓時更加委屈起來,“狗屁,你們全都是狗屁!老娘如果不是為了和你靠得更近,何必去軍隊受那麽的苦...不行,我不會接受的,反正你都有那麽多女人了!我今天既然來了,你就必須要娶我...”
“我......”趙高哭笑不得。
原本打算看一出好戲的慕容和白發老頭兒赫本-格朗夫這時候頓時一口鮮血噴出來,然後倒地不起...心中哀嚎著上帝,然後無數遍的fcuk!!!
“繁花,別胡鬧了好嗎?你還年輕,你也看到了,我已經有這麽多老婆了,如果我再紅杏出牆的話,她們一定會折磨死我的。而且你要知道,結婚這種事又不是小孩子過家家,需要感情,我們之間是師徒...我們之間沒感情!”趙高哭笑不得的勸解道。
“哼,只要你娶了我,她們如果敢折磨你,我就站在你身邊幫你!而且楊過和小龍女也是師徒啊,他們最後不是結婚了麽,你都娶了我姑姑了,何必假惺惺的...至於感情,你說我們之間沒有感情就太傷我的心了,枉費我在軍隊天天想著你,念著你......我們可以先成婚,然後再談戀愛,我不會軍隊了!”許繁花臉色委屈的說道。
趙高求助般的看向許繁詩,許繁詩無奈的攤了攤手苦笑,趙高再看向其他的女人,其他的女人全都在冷笑...
趙高再轉頭,許繁花從身後拿出了一件包裹著的婚禮抖散開來,興奮的說道,“你看,我連婚紗都準備好了,都不需要你操心了...你就娶了我吧!”
躺在地上剛剛爬起來的慕容和赫本-格朗夫這時候看到許繁花抖露出來的婚紗,頓時間再次噴出一口鮮血,然後倒地顫動著雙腿......
趙高還要繼續勸解,卻在這時一道輕靈卻帶著哀傷的聲音由遠而近,清晰的傳入每個人的耳中。
“我願意緊緊抱著你,不讓你哭泣,一片落葉的柔弱告訴了我整座青山的滄桑。”
“微涼的氣息阻攔不住漫天飛舞的黃葉,無奈的秋風想捧一捧凋零的青春!”
“卻加速了,墜落的腳步。”
“踩著哭泣的聲音,那是低沉的旋律,屬於青春。”
“落雨終於會來,似天的淚珠,可憐了萬物。”
“灰蒙蒙的看不遠的是迷迷茫茫的路還是夢。”
“落滿我睫毛,沾濕我頭髮。”
“是你在惡作劇般挑逗我的眼淚一同起舞麽?”
“是啊,我願意感受這淒涼,但我不願意哭泣,我願意起舞,我不願意墜落。”
“你告訴我,很快一切都會清新起來。”
“是不是因為你哭過了之後,才讓整個天空的心情都好起來了呢!”
“是誰在委屈呢?”
“我已經見青山,卻不知道花要凋零,綠色會蒼老。”
“你一定知道了這一切,所以你會經常掉眼淚,你難道也感歎生死輪回麽?”
“魚兒年年都戲蓮,蓮不盛開的季節。魚也會探出頭來等待,盼望著什麽?”
“是輪回的寄托,還是生的信仰。”
“我總是望著滴著雨滴屋簷高高翹起的那簷角。”
“每個春夏,你翹首等待著的是南北的雁還是在你頭頂偶爾戲耍的虹呢?”
“你一定也經常等得難受,你因為想念才會經常被落雨挑逗得流淚。”
“一串串的,垂落下來。”
“你的淚總是濺濕我的鞋,我想捧也捧不住,就好像我想抓住風。”
“失去父母的孩子, 分手的戀人和分出勝負的朋友。”
“也一定很可憐,因為我也經常看到他們掉眼淚。”
“你知道吧,好多次我看到有些人陪著你起舞,落雨也一定不孤單。”
“老天拋棄的你,和他們在一起,釋放了整個季節的悲傷。”
“雨後洗刷的淚人,是否格外清新呢。”
“想知道沒有答案的答案,就像,想聽到沒有聲音的星星。”
“癡人,總是喜歡說夢。”
“我抱著雙肩抽搐,這是因為擁抱到了你的傷感麽?肯定是感覺到了你的冰涼,我才顫抖。”
“原來,總是癡人。”
趙高看著由遠而近的猶如一朵遺世獨立飄來的朱雀,聽著她哀傷而滄桑的語調,瞠目結舌。
然後當看清楚小朱雀竟然是穿著一身小婚紗走到自己面前略帶羞澀的說道,“我要嫁給你,哥哥你娶我好不好?”
趙高這一次沒有等爬起來慕容和白發老頭兒赫本-格朗夫再次倒地,自己一口血先噴了出來,然後哀呼一聲捂頭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