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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姿勢,可有些像那尊歡喜佛了。”趙高湊在許繁詩的耳旁接著輕聲說道,言語中帶著不掩飾的戲虐,頓時羞紅了許繁詩半邊臉,掙脫了他的束縛氣哼哼的退出幾步。
“每次都是這樣,老娘幫你辦事,你倒是人影也不知道去了哪,難道這杭州城也有你的相好?”許繁詩語氣帶著一股酸氣。
趙高瞟了一眼有些氣哼哼的許繁詩,玩味的說道,“你是生氣我不辦正事,還是生氣我去見相好了?”
“你”許繁詩頓時語塞了,沉著一張臉不再說話。
“好了,我其實相對你說的是多謝你了!不管於公於私都好,你們許家終究是證明了你們對待盟友的真誠,接下來還有更為重要的事情要做,就不要在小事上面斤斤計較了。”趙高神色一肅認真的說道。
“下一步怎麽打算?你是繼續呆在杭州還是”許繁詩疑惑的問道。
“我回中海市,杭州就不再需要操心了,它再亂估計也不會亂到哪去了。”趙高帶著自信的語氣說道。
“那我”許繁詩猶豫的問道,不知道接下來趙高是需要自己的幫助還是自己回到京城。
“你留下幫我吧!”趙高笑著說道。
“薪水怎麽算?不能總是便宜了你。”許繁詩板著臉說道。
“隨便你開”趙高一臉無所謂。
“好吧,我會記在帳上的,早晚有一天我會找你算帳的。”許繁詩想了一想,最後還是沒有決定下來,只能先說著記帳的話。
“行”趙高爽快的答應。
“對了,今晚怎麽樣?和那群人交手了,情況究竟怎樣?”趙高問道。
許繁詩突然皺緊了眉頭說道,“可以肯定的是那群人是訓練有素的精英,如果不是人數上不佔優勢,而且有幾個虎組成員當先鋒的話,恐怕人去得多了,今晚也未必這麽快就將那群人搞定了。”
“那群人呢你怎麽處理的?”趙高疑惑的問道。
“全部用垃圾車打包運回蘇州丟到垃圾站了”許繁詩忍不住自己微微笑了一下,看樣子這個惡趣味的做法十有八九是她想出來的。
趙高哭笑不得。
“我們連夜趕回中海去吧,我估計如果不出意外,總會有些動靜的。”趙高說道。
“這麽趕?”許繁詩略微詫異。
“殺人還挑時間麽?”趙高一臉邪氣。
趙小曼在這個晚上重新出現在東方紅酒吧的場子內,引來了陣陣的歡呼,她無疑已經成為了杭州的暗黑皇后,精練的短發,精致的容顏,笑裡藏刀的冷冽作風,這些都成為了趙小曼在杭州城的標志。也是這個晚上,一輛悍馬和寶馬X7連夜駛向中海市。
冷若璃坐在圖書館茶-咖啡剛彈奏完一曲優美的鋼琴曲,依舊是不等觀眾的掌聲停歇,她就推開門走了出去。坐上了那輛始終等待著她的瑪莎拉蒂。風從沒關閉的車窗灌進來,吹散了她的一頭長發,讓她整個人在夜色下顯得更加有種飄飄欲仙的感覺。而且她的臉上也似乎不帶一絲一毫的人間情感,冷漠而淡然。
對於趙高來說,冷若璃是個謎,為什麽她竟然會突然和仇人站在了一邊。
趙驚雪在中海市混跡有一段時間了,她每天帶著失落的心情回到自己下榻的酒店但是第二天每到夕陽西下就又會帶著僥幸的心態精神抖擻的在城市的角落中搖曳尋找著。那個身影始終不出現,她也就始終不放棄。她也不會想到自己在完成人生當中一次說走就走的旅行時會牽扯出另一件大事,奮不顧身的感情。
她在京城有自己的圈子,她認為自己未來的丈夫最少應當是省部級的公子,要不然就該是商界大鱷的繼承人,最起碼是要風度翩翩英俊到讓夥伴們羨慕。可是最終的結果是在荒蕪的大敦煌,她卻莫名其妙的對那個連跟說話都懶得和自己說的男子動了執念,她甚至不知道她的年齡。
她走到城隍廟的時候天色已經太晚,她正打算往回走的時候,突然間燈光照花了她的眼,一輛車飛速的朝著她駛來,在她飛快避開的時候,那輛車卻穩穩的停在了她的身旁。剛看清車中的人,趙驚雪想要逃跑,就已經被下車來的女人給抓住了,然後把她塞回車上。
“哼!誰讓你來的。”趙驚雪氣哼哼的說道。
“老板讓我帶你回家!這裡會很危險。”女人面無表情的說道。
“危不危險關他什麽事?假惺惺的,他難道不知道我恨不得他去死麽?”趙驚雪冷冷的說道。
“小姐,你這樣是不對的,他畢竟是你父親。”女人勸說著。
趙驚雪用凶狠的眼神瞪著她不在說話。車子換發動,然後朝著城外駛去還沒駛出城外,迎面車燈晃來,看樣子是進城的車。趙驚雪微不可查的將一隻手扣在了開門的把手上。
車身尚未交叉,趙驚雪猛然想要開門,卻發現車門早已被電子反鎖了。氣急之下,她一咬牙用手用胳膊始終的擊在了車窗上,玻璃破碎。開車的女人驚訝之時,趕緊減速回頭,趙驚雪已經不顧危險的從車窗跳了出去,攔在了迎面而來的那輛車前面。
許繁詩猛地刹住了車,趙驚雪飛快的打開悍馬的車門鑽了進去。
“快快開車,有人要綁架我”趙驚雪剛剛急急忙忙的喊道,就發現開車的人奇怪的看著自己,這一看卻發現開車的女人自己也認識。
冤家路窄。許繁詩是愣了愣沒有想到趙驚雪會出現在這,趙驚雪更是沒想到自己心急之下求助,竟然會上了許繁詩的車,兩人面面相覷。車中的另外一人趙高疑惑不解,然後看到那一輛車停了下來,一個女人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女人敲擊著車窗,等到看清許繁詩的時候也是微微楞了一下。她認識許繁詩,許繁詩不認識她。
“她說你綁架她?”許繁詩玩味的問道。
“小姐,下來吧,你不能總是胡鬧。”女人不回答許繁詩的問題,只是衝著趙驚雪說道。
後面的寶馬X7這時候也停了下來,虎組兩個成員以為發生了什麽意外,打開車門走了過來。
“我不會和你回去的,告訴吳長天,他永遠都別想”趙驚雪咬牙切齒的說道。
趙高頓時臉色一邊,心中震驚。他再次看向趙驚雪,猜測著這個女孩怎麽和和吳長天有關系,女兒還是情人?
“小姐”女人臉色微微沉了一下,不知道該怎麽勸趙驚雪才好。
“把她交給我吧”女人轉而向許繁詩說道,她認為只要許繁詩不收留趙驚雪,她還是能夠將趙驚雪帶走。
許繁詩回頭望了一眼趙高,眼神頗為耐人尋味,似乎是詢問。
趙高猶豫著要不要留下這個女孩,車外的女人已經看到了趙高,她不認識趙高,所以她很疑惑為什麽許繁詩一個許家校級軍官竟然在這種時候會回頭用詢問的眼神去看著這個男人。
“嘿沒事吧!”五虎從後面走來出聲說道。這時候趙高用眼神朝著許繁詩作出了決定。
“她攔路!”許繁詩收到了趙高收留趙驚雪的決定,露出一個玩味的笑容朝著五虎說道。
五虎頓時出手,伸手就要朝著女人的肩頭扳去,將她驅離這裡。
女人看到趙高眼中的神色時,心已經微微下沉,這時候五虎身手過來,她一個靈活的擰身,快速的施展了一個大擒拿手,然後將五虎龐大的身軀扔了出去。
趙高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五虎大意之下竟然吃了虧,後面車上的人看到了都迅速的跑了下來。
女人卻已經住手,深深的看了一眼許繁詩和趙高,返回車中。
“讓她走吧!”許繁詩看到五虎已經帶著殺氣朝女人衝了過去,趕緊開口阻止道,畢竟這女人只是吳長天身邊的一個助手,還犯不著趕盡殺絕。
女人上車發動車子朝著和趙高他們相反的方向離去,五虎不甘心的哼了一聲走回後面的寶馬X7。
趙驚雪神色微微有些不自然。
“你們認識?”趙高開口。
趙驚雪和許繁詩同時沉默不語,許繁詩發動悍馬,正在想著這能不能算是吳長天的一件醜事呢,這件醜事貌似不但是吳長天的醜事,說起來也是趙家的醜事。
“到前面路口就可以把我放下來了。”趙驚雪看見快要進城,冷冷的說道。
“我可沒說同意你上車之後就這麽下車了!”趙高淡淡的說道。
趙驚雪頓時朝著驚訝的看來,這時候她才開始注意到趙高的不簡單了。前面的小插曲不計的話,趙高能夠用詢問的語氣去問許繁詩問題,看來他的身份有些讓人耐人尋味了。
“你的意思是要劫人還是要敲詐?”趙驚雪冷冷的問道,眼神中竟然沒有害怕的神色。雖然她和許繁詩算得上是冤家對頭,可是這時候有許繁詩在她反而一點兒也為自己感到不擔心。
“你是要知道吳長天的事情嗎?她是吳長天的一個把柄!”許繁詩這時候冷不丁的開口。
“瘋女人,你閉嘴”趙驚雪突然大聲怒喝道。
趙高神色愕然,難道這中間還有不為人知的秘辛?
“你也知道叫我瘋女人了,憑什麽你叫我閉嘴我就會閉嘴呢?我偏要說你是吳長天的私生女,趙家就因為背著這個烏龜殼才得到了吳長天的重用,而你媽又剛好是李浮屠的媽,她的死有恰好是因為吳長天”許繁詩帶著冷笑說道。
趙驚雪胸口起伏越來越大,最終忍不住大喊一聲朝著許繁詩一拳砸了過去。
趙高聽得驚心動魄竟然是第一次聽說還有這種糾葛在吳長天和趙家之間。
許繁詩偏頭躲過趙驚雪氣急敗壞的一拳,然後將車停下。趙驚雪不依不饒的朝著許繁詩的頭髮身子胡亂抓去,她就像一個被揭開傷疤的孩子,心痛而又暴躁的抓狂著,許繁詩一掌擊在了她的後經部,魔障當中的趙驚雪頓時癱軟下去。
氣氛安靜下來。
“她真的是吳長天的私生女?”趙高問道。
“有人這麽說過,也不知道真假,但是從來沒有人敢傳。”許繁詩漫不經心的說道。
“為什麽從前都沒聽說呢?要真是這麽回事,這個女孩”趙高猶豫著說道。
“你想利用她?”許繁詩問道。
“不是,我只是說她挺可憐的。”趙高歎了口氣,然後接著說道,“但是如果能利用到她打擊吳長天,我倒是也不反對。”
許繁詩頓時間覺得趙高身上的邪惡之氣散發出來,心中微微感到有些不舒服。
“奇怪的是,她怎麽會出現在這裡?現在怎麽辦?”許繁詩疑惑的問道。
“先把她帶回去吧,也不知道帶著她是福是禍。”趙高意味深長的說道。
那一輛背道而馳的奔馳車中,女人撥通了電話說道,“對不起!我不但沒把她帶回來,中途竟然碰到了許繁詩的車子,她被許繁詩那個女人帶走了。”
吳長天平靜蒼老的臉上頓時神色大變,片刻之後才驚怒的說道,“如果是被許家丫頭許繁詩帶走的話,那就真的麻煩了,她的車中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坐著一個男人,那個人不出意外就是趙高了!”
“啊!”女人驚呼出聲,猛然將車停下。
“那現在,我該怎麽辦?我去將小姐搶回來?”女人心驚膽顫的說道,她這時候才恍然大悟後怕不已。
“我想想你就先呆在原地。”吳長天掛掉電話,皺緊了眉頭思索著。
許久之後,吳長天拿起手機撥通了另一個電話號碼。
“老華!這次又有點麻煩了?”吳長天對著電話另一端沉重的說道。
“什麽事情,你的聲音聽上去那麽憂心忡忡的。”同樣是一個蒼老的聲音穿過話筒傳來。
“雪兒那丫頭她不是一向嬌蠻的嗎,這一次本來是偷偷的跑去了敦煌,趙家的人後來才發現告訴的我,有人最近發現這丫頭在中海市,然後我派了小米去接她回京城本路上她跳車了,竟然上了趙高的車”吳長天斷斷續續的將整件事情的經過講完。
另一頭接電話的一人也是微微皺起了眉頭說道,“剛剛聽說他出現了,杭州就被他借勢拿下了,中海市本來就是被打亂的布局,現在又出了這件事我想,那小子終究還是佔了點運氣的。”華凌沉聲說道。
“是啊,我本來該斬草除根的,可是又念著些人情,終究還是放虎歸山給他得了勢成了氣候,他是鐵了心要和我作對了,而我這張老臉又經不起人敲打幾次。這可真是老了老了還要和年輕人爭鬥不休,真是個大笑話了”吳長天歎息著說道。
“長天你也不要太過喪氣了,這小子雖然鋒芒有余,但是他畢竟根基不牢,為人又不算圓滑老道,只要沉得住氣,他總會栽跟頭的中海市這座城市崛起的草莽還少麽?又有幾個人能夠得意二十年不倒呢,咱倆是老骨頭了,如果硬要和人扳手腕的話,只能動腦筋了。”華凌勸說道。
“可是雪兒這也算是我犯下的業債了。唉”吳長天深深的歎了口氣!
“你先安靜下來,我這邊想想辦法,雪兒應當沒事,你自己要有遭受打擊的準備”華凌憂慮的說道。
“嗯,那你操心了,我也先去和一些人聯系一下,盡量不要讓風聲鬧得太大”吳長天說完將電話掛了。
一個人坐在椅子上,沒來由的一聲歎息。
人生在世,種下業障,自然就得受業障因果折磨。
一群人依舊是下榻在希爾頓大酒店,趙高將趙驚雪交給許繁詩,然後直接給陳婧發了條信息告訴她自己到了中海市,沒想到立刻就傳來了陳婧的短信回復。原來這丫頭竟然是還沒睡覺,打開短信一看是一連串的玫瑰和飛吻,最後發了個睡覺的表情。
趙高露出個溫暖的笑容,隨後也回了一個飛吻和一個晚安的表情。
中海市機場,一個神采火爆的金發女郎剛剛走下飛機,在一群手下的簇擁下,如同國際大明星一般風頭無限的鑽入了一輛加長林肯當中。其余的人全部上了加長林肯之後的幾輛車中,這大陣仗的一幕引起了許多人拍照,不過很快她們就消失在了機場。
女人端起車中早就準備好的紅酒,打開車窗對著整座城市露出一個嫵媚的笑容。Cherss!風吹帶她的臉上,帶來涼爽的感覺,她乾脆就在車上解去了自己的披肩,頓時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膚,香肩之下一對豪-乳高聳如峰
也不知道過了過久,趙驚雪悠悠醒來,只見四周一片黑暗,竟然分不清自己到底是睡著了還是醒著,她想要站起來,卻發現自己四肢被束縛的躺著無法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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