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神色淡然,取出三隻木質酒杯和一壺酒,將杯中倒滿酒水後,把木質酒壺放在桌子上,看了紫月一眼,說道:
“這件事我早就考慮過了,你們也不必為此擔心,我去了趟天丹閣買療傷丹藥龍骨丹,為的就是告訴他們,本大爺受了極其嚴重的內傷,到時候將所有的事情推給老家夥。他們又沒有證據,能耐我何!清陽既然參與了這件事,就要做好隨時消失的準備,元陽教弟子每年無故消失的千千萬,玩不起玩啥?況且我一無極境後期怎麽可能擊殺的了清陽這無極境巔峰。”
“你也知道元陽教弟子每年無故消失的千千萬,那你就不怕清江讓你成為其中之一?”劉兆民插了一句話。
“那要看他有沒有這個本事!倒是你兩人,就不要和我一起回元陽教了,所有事情由我一力承擔,你們放心,我不會有事的,明面上清江不敢把我怎麽樣,玩陰的,他還弱了點!”
“我和你一起回去,到時候他找你麻煩,我也能幫個手!”劉兆民說道。
“清江很久以前就是歸元境初期了,你去能幫個啥忙?如果我真的因此而消失,你倆記得為我報仇就是了!”昊天樂呵呵說道。
“那你自己到時候要多加小心,如果情況不對,可以找雯萱姐,我想……”
紫月的話沒有說完,就被昊天打斷。
“就你多事,讓我一個大男人整天靠著一個女子,以後還怎麽出來混?我自有辦法應對,你們就不要瞎操心了!”
“昊天,如果你真出事了,兄弟我一定會幫你報仇,你就放心的去吧!”劉兆民開口一本正經說道!
“你這話怎麽聽起來這麽別扭?”昊天端起手中木質酒杯,一飲而盡,將空杯放在桌子上,說道,“這事我自有打算,你們不要瞎摻合。來品嘗下這沐春清酒,這酒可是不可多得的好酒,是沐春葉早晨經過霜露後,兩個小時內摘取下來,用古法釀造,每天喝一點,有利於體內丹毒的清理!”
“丹毒?”劉兆民疑惑問道,拿起一杯酒,喝了一口,除了淡淡清香,貌似酒精含量也不算太高。
“丹毒都不知道?很多修仙者是用丹藥來提升修煉境界,久而久之,人體對丹藥會產生耐藥性,這種耐藥性一般稱為丹毒!”昊天鄙視的看了劉兆民一眼後說道。
“那吃仙果會不會產生丹毒?”劉兆民問道。
“仙果當然不會產生丹毒,但仙果不是人人都能吃得起的。丹毒想解決,還是非常容易的,不是你想象中的那麽可怕!”
沐春清酒喝完,昊天起身離開了百花居返回元陽教,離開前,特意讓劉兆民和紫月等兩天后再回元陽教,以規避嫌疑。劉兆民答應了下來,紫月沒有說話,算是是默認下來!
第二天一大早,劉兆民梳洗乾淨,換了一身唐裝,走出房間。
看到紫月身著青藍色的宮裝,淡紫色頭髮輕輕約束,像月光一樣披灑在身後,正站在湖心亭,背對自己。
“紫月,早!”劉兆民走上前去,站在紫月旁邊。
紫月轉過身來,朝劉兆民點了點頭,說道:“兆民,早!”
“你和昊天是怎麽認識的?”劉兆民找了個話題問道!
“我和昊天未婚妻,雯萱姐情同姐妹,所以也認識昊天多年了!”
“未婚妻?你說的是昊天口中的萱兒?”劉兆民好奇的問道。
“你認識雯萱姐?”
“認識倒算不上,
只能說見過!” “哦……”
“當時看到昊天對雯萱,唯恐避之不及,你知道原因嗎?”
“你不是和昊天很熟嗎?直接去問他好了!”
“還沒有熟到那個地步!說來聽聽!”
“你們男人也都這麽八卦?”
“多了解了解,以免後面打交道時產生誤會就不好了!”
“昊天沒有進來元陽教之前,和雯萱姐在一處小秘境中認識的,當時昊天救了雯萱姐一命,而雯萱姐被昊天放蕩不羈,風流倜儻的性格所吸引,開始對昊天展開猛烈追求,兩人很快就陷入愛河,並私定終身!”
“既然雙方都喜歡對方,那為何昊天躲避雯萱?”
“兩人在一起的事情被雯萱的母親知道後,雯伯母堅決反對他們在一起!”
“這又是為啥?”
“這我就不清楚了,也不方便過問!”
“怪不得!”
紫月沒有接話,一雙如秋水般的美目靜靜的看著遠方山脈。
“謝謝告知!”
“也不算啥隱秘的事情,我也是從雯萱姐那裡聽到的,你出去了可千萬不要亂講!”
兩人沉默了一段時間,都沒有說話!
“想不想去山水城走走?”
“不去了,我在這等你,就是準備和你告辭的!”
“昊天不是說讓我倆在這裡多待兩天,以規避嫌疑?”
“今早我父王來了消息,讓我回一趟紫薇國,說有要事相商量,所以,我從山水城直接去紫薇國!”
“左右我也沒事,要不陪你一起去趟紫薇國?”
“不用了!你還是抓緊時間修煉吧,我就不耽誤你時間了!”
紫月朝劉兆民點了點頭,向院門方向走去!
“紫月,以後怎麽和你聯系?”
紫月稍顯猶豫後,將一張紙條從袖中取出,用手輕輕一送,飄到劉兆民眼前後,快速走出院門消失不見。
劉兆民欲言又止,接過紙條,站在原地!
第二天早上,劉兆民前往山水城到元陽城運輸處……
……
昊天返回元陽城,避開九品堂,到其他丹藥商鋪買了些無極果和兩顆歸元果,準備返回元陽教,在元陽城運輸處,被八個人擋住了去路。
“閣下有何貴乾?”
“昊天,昊師弟?”
一位青年男子,身材高大,白白淨淨,一雙眼睛透著陰柔之氣,長相和清陽酷似三分,右手拿著一把折扇,輕輕敲打左手手心。
“正是在下,不知你是哪位?”昊天已經猜到對方身份,故意問道。
“本人元陽教核心弟子,清陽的大哥清江!”清江眼睛斜向下看向昊天,特別將核心弟子四字加重語氣。
“我還以為是衣缽弟子,原來是清師兄,不知攔著我的去路是為何?”昊天面帶譏諷,故作驚訝問道。
“混帳東西,有你這麽對清師兄說話的嗎?按照元陽教教規,外門弟子見到核心弟子,還不行禮請安?”
清江身後突然冒出一個臉上有刀疤的男子,面露凶煞之氣大聲說道,引來周圍很多穿著元陽教服的人上前圍觀。
“哦,你,很好,很好,很知書達理,將我元陽教教規都記得這麽清楚。不過呢,這做狗啊,要有做狗的覺悟,這樣滿大街狂吼,有失主人體面,清師兄你說是吧?”昊天看了一眼刀疤男子,然後盯著清江,似笑非笑的說道。
“你找死!我這就送你一程!”刀疤男子上前一步,準備動手時,被清江抬手製止,只能怒目圓睜盯著昊天,退到清江後面。
“如果沒有什麽事,告辭!”
昊天剛想繞道而行, 清江開口說道:
“昊師弟,還請留步!”
“不知清師兄有什麽事?我時間有限,還要抓緊時間修煉!”
“這裡人多眼雜,談事有諸多不便,不知昊師弟是否願意賞臉,借一步說話!”
“不願意,也不想,沒有時間,我和你們沒啥交集,也沒啥交情!”
“給臉不要臉!你……”刀疤男子再次冒了出來,口出惡言,準備動手時再次被清江再次抬手製止!
昊天面露不快,看了一眼清江,聲音低沉的說道:“還請清師兄管好自己的狗,三番五次狂犬,很影響大家的心情!”
清江陰沉著臉,說道:“我兄弟是個粗人,還望昊師弟不要和他一般見識!”
“人和狗見識那不是自找苦吃?我從始至終都是在和清師兄說話!”
“耍嘴皮子就不用了,還請昊師弟告知,我弟清陽是誰下的毒手?”
昊天眉頭緊皺,開口說道:“不知道清師兄在說什麽?我有點聽不懂!”
“十七天前,斷崖谷,李家!”
昊天一副原來如此的神情,說道:
“我可沒有召集你弟弟一起護衛李家,所以也無無法知道你弟弟是被何人所殺,難不成?哦!明白了,你弟弟是參與打劫的那一夥蒙面歹人?”
“這個世界,很多時候沒有對與錯!”
“也罷,看在清師兄這麽客氣講道理的份上,我就大致說說發生在斷崖谷的事情經過!”
清江臉色發黑,沒有接話,將雙手背在身後,目不轉睛的盯著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