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爺住的地方你們知道在哪裡嗎?”陸毅直接打破了平靜,這筆錢是肯定要還的。
“我知道,六哥,我陪你去吧”小虎滿臉興奮的說道。
小虎和陸毅來到了麻爺的住所,敲門之後無人回應,他們直接翻牆進去。院內一片狼藉,他們直接進入屋內,看到麻爺的屍體躺在床上。
“六哥,他,他死了”小虎一臉驚訝恐懼的捂著自己的眼睛。
陸毅冷靜的看了一下屍體,一刀直插心臟部位,被子上的血跡滲透出來,乾淨利落的刀法,這凶手應該是認識死者,屋內雖然凌亂但是很有章法應該是凶手故意為之。不過做的越多錯的越多。陸毅看到屋內有一張報紙上面用血寫著“殺人償命”。
“嘭”門被暴力打開了,一群身穿巡捕房衣服的人闖進來了。
“你們是誰?怎麽在這裡?”
“三哥,這兩個人應該就是凶手”
“對呀,殺人凶手把他們銬起來”
那個為首的三哥吩咐幾個人要把陸毅和小虎抓起來。
“我們不是凶手,我們也是剛到這裡”小虎看到幾個大漢來抓自己趕緊辯駁,但是這蒼白的辯駁沒有人會相信。小虎最近一直和陸毅練武想打敗抓自己的這兩個人還是很容易的。
“小虎,別衝動,不是我們做的,會還我們清白的”看到要動手的小虎,立刻勸阻,他們手裡都有槍,真的打起來他們會吃虧的。
幾個人衝上來五花大綁的把他們兩個綁起來壓上了車。
“探長,那個麻爺死了,我們在現場抓到兩個人,他們應該就是凶手”別稱作是三哥的人這時正在探長辦公室匯報。
“哦,那個麻爺是蕭老大的人,在我們的地盤上死了,不好交代,你去好好查一下,一定要把凶手找到”
“好的”
那個三哥心想這個案子太簡單了,在凶案現場抓到了人,這兩個人肯定就是凶手。直接讓手下去找他們是凶手的證據了。
而我們可憐的陸毅和小虎正在等待著審問。
半天過去了也沒有人來審問他們,陸毅的內心充滿了不安,按照流程他們應該第一時間進行審問的。到這個時候還沒有審問只怕是讓他們直接認罪了。
突然,牢門打開了,還是那個三哥走了進來。
“你是陸毅?你是小虎?”
“是的”“是的”
“你們兩個殺害麻爺,這是你們的罪狀,趕緊簽字”
“我們沒有殺麻爺,我們到的時候他就已經死了”陸毅憤怒的看著眼前的人。
“你們是不是欠麻爺的錢”
“是呀”
“可是我們已經準備好錢了,你看,這是準備還的錢”小虎著急的從口袋裡面拿出來錢給三哥看,極力證明他們兩個人和麻爺的死沒有關系。
“喲,這是從哪裡偷來的錢呀”
“這是我們自己掙的錢,有人可以為我們作證的”陸毅感覺他們想蓋棺定論栽贓給他們。
“不用那麽麻煩了,我們已經調查清楚了,就是你們乾的”
“你們這是栽贓”
“栽贓又怎麽樣,不承認也得承認,別逼我們動手”
陸毅看著眼前的三哥才知道在民國是沒有公平、正義可言的,突然看到三哥腰間的槍,頓時心生一計。
“好的,我們這就簽字畫押”陸毅一臉諂媚的笑容在臉上綻放,沒有人察覺到他眼底的冰冷,了解他的人才知道這是要殺人的眼神。
“不要呀,六哥,不是我們做的為什麽要承認”小虎一臉委屈的眼淚流下來了,感覺出不去了的絕望遍布全身。
三哥一步一步的走到陸毅的跟前,只見陸毅順手拿走了槍,一手拿槍抵著三哥的腦袋,一手控制住雙手不讓三哥亂動。
“都不許動,不然我就開槍了”看著眼前的兩個人慌亂的拿起槍對著自己,陸毅瞬間怒吼道。
“小虎,我們走”一臉驚訝的小虎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送我們出去之後,自然會放你走的”
探長辦公室內。
“探長,探長,不好了,三哥被凶手劫持了”一個探員慌慌張張的跑進探長辦公室裡尋求探長的幫助。
“在什麽地方?”
“牢房內,三哥在詢問那個殺死麻爺的凶手時被他劫持了”
“叫上人一起去”
“好的”
陸毅挾持著那個警探往外走,小虎警惕的看著四周,手上的匕首微微顫抖著。走投無路的兩個人正在抓著最後的救命稻草。
“站住,放下手裡的槍,不然別想走著出去”探長剛走出大樓就在院裡碰到了他們。
當陸毅轉過身的時候看清楚了說話的人,驚訝的看著來人。這不是那天晚上在倉庫的人嗎?原來他是探長。
探長也看到了挾持三哥的人,看著眼熟但是沒有認出來。陸毅之前見他的時候邋裡邋遢的乞丐,不像現在玉樹臨風的翩翩君子模樣。
“好大的膽子,竟然在巡捕房公然劫持警探”
“探長大人,我們是冤枉的,那個麻爺不是我們殺的,我們到的時候他就已經死了”小虎看到大領導馬上解釋的說道。
“探長,別聽他們瞎說,我們是在現場抓到他們的,不是他們還是誰?”三哥看到探長就像看到了救星一樣。
“現場抓到的就是凶手,你們巡捕房就是這樣破案的,那上海灘得有多少冤假錯案呀”陸毅看到探長沒有認出自己來,從上次的相處來看,感覺這個探長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頓時心裡有了主意。
“我們不是凶手,如果我可以找出凶手,你們就我們放了,還要賠禮道歉”
“不行呀,探長,這小子嘴裡哪有實話,他肯定是想跑路”槍頂在腦袋上還拚命抹黑陸毅的三哥這時很是得意。看著四周都是自己的兄弟,心想肯定要這小子吃不了兜著走。
“你閉嘴,一個警探居然被人犯劫持了,傳出去巡捕房的臉都讓你丟盡了”看著眼前被當成人質還在喋喋不休的三哥,要不是探長剛來根基不穩,這小子有點背景,早就把這個人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