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轘轅關,向著沛國譙縣走去。這一段路途中,孟良等人會先抵達潁川。
潁川,陽翟。
“老和尚,聽說過潁川書院麽?”孟良微笑著問著。
“以前來中原遊歷時,早就聽聞過潁川奇才多出於潁川書院。怎麽,主公要求去見識一下這些青年才子?我以為這些人只會讀死書,而不懂變通。恐會讓主公失望啊。”姚廣孝也不嫌事大,絲毫不壓低自己的聲音。
一旁路過的村夫鄙夷的看著老和尚,隱隱還能聽到有人在罵禿驢。
孟良看著好笑,“不能一概而論,要想一探究竟,你我還是要去看一看。現在你主公我也是一方郡守,想來進去觀摩還是很容易的。”
說著,孟良率先快步走向潁川書院,龐師古,新文禮緊隨其後。而後面的姚廣孝明顯嗤之以鼻。畢竟姚廣孝活了一把年紀了,見的人多了,如其是這種喜歡造勢的世家大族,姚廣孝最了解了。
書院門前,孟良等人看著前方。這潁川書院,沒有高大的圍牆,沒有燙金的匾額,沒有黃銅的獸面門環,低矮的圍牆刷得雪白,一扉顯然年深日久的木門開啟著,正門的上方掛著一塊黑漆紅字木匾,上面書著大大的四個字:潁川書院,落款:水鏡先生。這個賣相和孟良想象中的截然不同,畢竟是荀彧,郭嘉這幫人出世的地方,怎麽也該高貴大氣一點,現實看來,與猜想截然不同。
從門內走出兩個小童,稍微大點的那個對孟良等人說道:“幾位先生是要進內一觀麽?請隨小童進來吧。”說著,伸手做請。
眾人對視了一眼,姚廣孝率先跟了上去,他要親眼看看,這聞名中原的書院,是否名過其實。眾人走進內堂,聽著屋內的人似乎在爭論什麽。孟良好奇心大起,朝窗戶走去,想要看看裡面的景象。
“先生,書院是可以進去的,不用在門外偷窺。”孟良聽著小童的話,老臉一紅,感覺分外尷尬。點了點頭朝屋內走去。
屋內眾人早聽到外面說話聲,討論聲不在,抬眼朝門口看去。孟良站在門口,歉然的抱了抱拳,就近找了個位置坐下。眾人看此情景索然無趣,轉頭繼續討論。約有一時三刻,上首老先生朗聲說道,“好了,這個話題就此而止。今天有客人到訪,就到這裡了,”
一眾青年遂魚貫而出,座中獨留四五人。上首老先生看了他們一眼,並未說什麽。這年頭吧,來潁川書院拜訪的人,大多都是身負官職的人,來此求才。故而這留下的幾個年輕人就是看看是不是什麽值得投靠的明主。
孟良見此情景,遂站起抱拳道:“後學末進,蜀郡郡守,孟良,特來拜訪潁川書院大才。”
“哦?蜀郡太守?早聽聞南中出一奇才,年不過二十,卻能平定統一南中各部。看來傳聞不虛啊。”留下的本來就是抱著賭博的心思,現在聽到是蜀郡太守,還是最近洛陽;最熱門的話題人物孟良,眼中充滿了光彩。
“正是小子,聽聞天下大才,潁川書院獨佔其二。今蜀郡雖沃野千裡,百姓富足,但賢才頗少,人次不足。今特來求賢。”
“呵呵~這你就得問這在坐的幾個人了,我就不陪你了,老了,坐不住了。”上首老頭找了個由頭溜了。
孟良看著剩下的幾個年輕人,決定一邊和他們聊著一邊考察一下。
‘系統!檢測這幾個人的屬性!’
“叮~系統正在檢測,請稍候。”
謝安,
字安石,武力:48,統帥:49,智力:91,政治:98. 戲忠,字志才,武力:20,統帥:38,智力:95,政治:87.
......
‘呦~謝安,戲志才!我的內政大才和一個謀主啊,有了戲志才,姚廣孝,未來天下大亂我還還有何懼?有了戲志才,郭嘉還遠麽?這樣一算,三大謀士離我不遠啊。’聽到這幾個年輕人中有戲志才時,孟良就開始幻想自己的謀主陣營了。
此時學堂內,姚廣孝已經開始考研這幾個年輕人了,一開始其中三個年輕人確實不是什麽刺史,州牧之才,但也不錯,起碼做個縣令還是可以的,他們率先敗下陣來。到了謝安,戲志才時,姚廣孝收起了心中那點輕視。
這兩個年輕人,一個內政知識比自己都好,一個謀略和自己不相上下。姚廣孝的眼中也充滿了欣賞,畢竟日後朝堂不能就自己一人能力出眾,其他都是庸才,那自己還不得累死?
隨著姚廣孝認可了謝安和戲志才,考察變成了惺惺相惜。三人相談甚歡,另外三名青年卻面露懊惱,自己攻讀學業時為何不再認真些,以至於今日。
孟良看著相談甚歡三人,無奈的笑道:“幾位!蜀郡尚缺人才,若不嫌蜀郡偏遠,可願來我處任職?”轉頭看向另外三名年輕人,“汝等不必氣餒,愚以為天生我才必有用,或許你等才華不在書本間。況且知識並不一定全部來自於書本,實踐中積累知識,日後你等未必不能出人頭地。”
五人眼中放光,心中炙熱,俯身參拜。“我等拜見主公,願隨主公封妻蔭子,名流青史。”謝安,戲志才雖然覺得天下大亂不遠,但話語間還是不能透露出來爭霸天下的信息。
眾人皆大歡喜,孟良說出此行目的並詢問大家是否有人要先行去往南中時,眾人皆言,願隨主公。
孟良等人到達譙縣附近時,時間已經來到二月底。孟良心中已經非常焦急,自己走一趟譙縣,再返回蜀郡,恐怕盧植已經包圍廣宗了吧。
按下心中無奈,大不了到時候不回蜀郡之間參加盧植的軍隊。
隨後孟良打聽了譙縣許家莊的位置,安排眾人先行前往客棧,命新文禮保護一眾年輕人,畢竟年輕人嘛,有點火氣要是和人起了衝突,也好有人周旋。自己則帶上姚廣孝,龐師古,關羽前往招募許褚。
在通往許家莊路上,孟良看到幾個慌慌張張往反方向跑的人,孟良好奇‘怎麽?許家莊有大蟲?這麽慌張。’
“走。我們去看看究竟是何事。”說完,孟良打馬而去。身後兩人看了,雙腿一夾坐下馬,緊隨而去。
臨近許家莊時,孟良有一次聽見了喊殺聲,心裡想著‘怎麽我要招募誰都是被人追殺的時候?’孟良無奈,為了許褚隻得先解此圍。
隨著距離的減少,孟良察覺到了異樣。因為這次的喊殺聲不像是幾十人的,倒像是上千人的。前方還有一定的距離,聲音已經和自己當初南中之戰時有一拚了。
“主公,前方恐有大戰。人言,君子不立危牆之下,還是我等上前查看情況,再做定奪。”龐師古勒馬攔住了孟良,自己作為主公護衛,不敢讓主公身入險境。關羽在一旁拂須點頭。
想到黃巾就要爆發,黃巾的經典作風不就是搶劫大族莊堡麽。現在這種情況與自己印象中的黃巾軍何其相似爾。
想到這種情況,孟良搖了搖頭,自己不去的話,可能會對這些人的身份誤判,畢竟龐師古和關羽可不知道黃巾軍。“不,我也去,還記得我曾經和你說的道士麽,我懷疑可能是這些道士蠱惑的窮苦百姓。這個聲勢的大戰,剿匪都不一定能達到啊。”
關羽在一旁疑惑,道士怎麽會蠱惑百姓打家劫舍。 遂看向孟良打算請教,卻不想已經策馬跑去。無奈隻得跟上看看。
當三人行至許家莊外兩裡地的山坡時,映入眼簾的是數千頭戴黃巾,手拿農具的人,圍著許家莊。只見莊牆上許多簡易梯子,黃巾軍一個一個的往上爬。牆上的護衛忙碌的對攀在牆沿兒上的手劈砍。孟良估摸著這些黃巾想用人命消耗莊內護衛的體力,讓他們來不及砍手。
這種愚蠢的攻城方式讓孟良匪夷所思。填人命的方式,歷史上不是沒人用過,但那是人足夠多的時候,你這兩千人夠成什麽事?看著莊上護衛似乎還是兩隊替換守城,孟良微微點頭,心中對指揮守城的人表示讚賞。
隨著時間的推移,黃巾軍似乎因為死的人太多了,開始退縮,一部分人打算逃離戰場,這些人不過是吃不上飯的農民罷了,哪裡見過如此血腥,高壓的場面。這時聽到一聲大喊“不準退後,退後者斬!督戰隊向前!給我殺下去,他們堅持不住了!”
四人的目光,不約而同的看向喊話這個人,除了龐師古,三人具是熟讀兵書之輩,龐師古也因為常常跟在孟良身邊,對軍略有一定的了解。‘擒賊先擒王!’四人心中同時產生了這個想法!孟良讓系統掃了下這個領頭的,武力不過50.
似乎是察覺了四人的殺意,領頭的黃巾鬼使神差般回過了頭。但不知道是怎麽回事,那領頭的黃巾看著四人的目光渾身汗毛乍起。
就在這時,只聽孟良喊道,“師古,雲長!衝進去斬將奪旗!擒賊先擒王,殺了他,賊寇必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