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叫王守仁主簿,來見我。”孟良一刻也等不了了,他要趕緊見見這位樂山居士。
不大一會,一個目若朗星,面容剛毅的文士走進了大帳。看著王守仁一身儒袍卻渾身散發著剛毅的氣勢,孟良心想不愧是出將入相的王陽明。
“陽明,現今我軍勢孤,以一萬軍士守金城可謂是難上加難。我已命人在西門建立城寨,東門建立箭塔群,兩處機動防禦,不然叛軍第一時間進攻城牆。軍中已無人能替我分擔指揮重任,我意,陽明你去東門箭塔,幫我守住東門。”
“主公如此信任在下,我怎能辜負主公一片信任。主公放心,若來兩萬人,我保東門不失;若來四萬,我死之前,決不讓叛軍一兵一卒踏上城牆!”系統給王守仁植入的記憶是做了多年帳目而不得志的人,這一刻王守仁認為終於有了施展自己才華的機會。
千裡馬常有,而伯樂不常有。歷史上多少能人志士抱著自己的才學,空老林泉。王守仁心中下定決心,日後當為主公鞠躬盡瘁。
“陽明,我知曉你日夜讀書,文韜武略樣樣精通。看得出你不是個隨遇而安的人,今日正是對你多年來寒窗苦讀的回報。我相信經此一戰,你也能像先賢一般,名揚天下,名垂千古。”看著王守仁激動的樣子,孟良順嘴給出了雞湯和大餅。
作為一個勢力之主,未來可能的皇帝。重要的不是自己會什麽,而是自己的下屬會什麽,而自己又怎麽能把這些下屬平衡好。
西城外城寨整整建了一天才完成。孟良建造城外城寨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寨牆到城牆三分之二的位置,這樣不僅寨牆弓箭手可以射擊,城牆上的弓箭手也有空間射擊;寨牆兩側與城牆由兩條吊橋相連,無形中增加了城牆長度,還使得防守方增加了交叉火力;城內士兵也可以通過吊橋源源不斷增援城寨;而一旦外城寨被攻破,後面還有一面完好無損的城牆和城門,這對於之前損失巨大的叛軍是一個絕望的事情。
烈陽高照,天空萬裡無雲。
金城西門城寨外,王國帶著五萬大軍列陣於營外。
看著城外的城寨,王國面露疑惑。這營寨是幹嘛的,為什麽不直接在城內防守。一個個問題出現在王國腦海裡,這個涼州大漢簡單的腦子裡冒出了大量問號。
“城內的官軍聽著,漢皇帝不仁,枉興兵戈,天下怨言四起。若是識相,開門投降,待我登上皇位時,封你個從龍之功!”城下王國侍衛向著城寨大喊。
孟良看著王國一臉傲慢的樣子,心裡不爽。暗想‘趕快打上來啊,你不打我怎麽消耗你啊,不消耗你我怎麽全殲你啊~’
“師古,你去試試這反賊。”
“唯!”
龐師古披掛上馬,手提流星軋油錘衝出營寨。
王國看著有人出來鬥將,遂示意一旁部將上去試試。部將一看,終於到自己表現的機會了,遂提著狼牙棒上前迎戰。
也不怪這部將膽大妄為,實在是在他那裡,用錘子的都打不過他。當他看到龐師古手拿雙錘,心裡下意識認為這人武藝不如自己。
一通鼓還沒過,王國部將就被龐師古砸於馬下,遠處看去,就像是把腦袋錘在脖子裡一般。
王國看著自己部將連三合都沒撐過就被打下來,口中罵了句廢物。示意一旁部將一起上,一個不行,我多上幾個還怕殺不了你?
一旁的幾個部將雖然被剛才的景象嚇住了,
但是想著自己四五個人一起上,逃跑還是不成問題的。幾人對視一眼,分別打馬衝了出來。 龐師古看著幾人衝出,不屑的撇撇嘴。就這種武力再來五個照樣是個死。
第一個部將衝過來,連龐師古第一招都架不住,雙手虎口鮮血直冒,第二錘毫無意外的砸在臉上。
第二個部將被此景嚇得心臟驟停,眼睛不可思議的盯著龐師古,手上來不及做任何動作就被一錘砸在胸前。龐師古雖然是正面砸中的,但是碎骨和肺塊從後背被打了出來,死狀極慘。
後面的部將看大勢不妙。撥馬邊跑,怎料龐師古的錘子由兩丈長的鐵鏈相連,俱被遠程攻擊能力。
只聽“撲哧~”一聲,第三個部將被砸下馬來,腰部中間被砸了個坑,身體分成上下兩節反向折疊了個90°。
王國五個部將一盞茶的時間沒了三個,剩下兩個臉色慘白的逃回本陣。
王國也被嚇得不輕,哆哆嗦嗦的下令撤兵。
看著如潮水般退去的叛軍,孟良覺得不用等到老和尚他們回來,自己就能全殲這王國叛軍。
深夜,王國大帳。
“哼~王大將軍。怎麽今天這大帳如此空曠?”
“韓文約,你少在這裡陰陽怪氣。今日不過是我掉以輕心罷了,明日全軍壓上,大舉進攻,金城一日可下。”叛軍內部也不是鐵板一塊,內部爭權作為歷史上所有叛軍的保留節目,出現在王國,韓遂之間也不足為奇。
“呵呵~那我可拭目以待了。若是戰事不順別忘了知會我一聲。”韓遂嘴上不饒人,繼續開口嘲諷。
次日,叛軍伴隨著進軍號角聲,向著西門城寨衝去。
“弓弩手預備!”城牆上孟良大喊。全神貫注的計算著叛軍和城牆的距離。
“五百步......四百步......兩百五十步......射!”一聲令下, 漫天箭雨向著叛軍撲去。
“啊!?”
“我被射中了,救救我!”
“我的腿!”
高速前進的軍隊根本來不及救援被射倒的人,繼續向著城牆跑去。一路上被踐踏而死的士卒不計其數,城寨前方一陣陣哀嚎聲不絕於耳。
“優先射擊攻城塔士兵!盾牌手注意井闌上的弓箭手!”孟良大聲提醒著門頭抗壓的士卒。
看著搭上城寨的工程車和雲梯,孟良環顧四周道:“師古,你去左側防守,別讓敵方大將上來;仲康,你去右邊,也不能讓叛軍武將上來!”
“主公!我們走了,你這裡怎麽辦?”
“這不是還有伯安麽(許定),你們去吧,不用擔心我。”
“兩位將軍放心,想接近主公,必先踏過我的屍體。”許定衝龐師古,許褚抱拳道。許定在孟良這個勢力內武力都算是墊底,還不會統兵,只有一單純的腦子。平時孟良的護衛都是龐師古和許褚,今天自己終於能夠履行護衛的責任了。
“這...唯!”兩人猶豫著去鎮守城牆了。
“弓箭手退後,武卒向前。前排架盾,中排舉戈,後排弩手上弦!”孟良經過對魏武卒多日的訓練,已經大致明白魏武卒的調配和布陣,現在用在實戰中顯得遊刃有余。
“弩手自由射擊,武卒向前推!給我把他們推下去!弓箭手拋射,別讓對方的弓箭手那麽舒服!”孟良當初挑選魏武卒兵源時,都是挑選的身高力壯的,現在用鐵盾推擊叛軍顯得極為輕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