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話,山獅駝一輩子也沒人這樣說過,他現在對自己被買來這個國家感到慶幸,慶幸自己重獲新生。
山獅駝心中的感動之情溢於言表,單膝跪地道“孟老族長買了小人,給了小人重生;主公尊重小人,給了小人新生。日後小人願為孟家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哈哈~好啊~年輕人知恩圖報,該是大丈夫所謂!快快起來,地上涼,孩子。”黃蓋面露欣慰。孟良不通武藝,黃蓋自從聽了孟良志向後,擔心日後孟良身有不測,只是現在有了山獅駝這一員猛將,日後不管是開疆拓土,逐鹿中原,還是退守自保,都綽綽有余了,黃蓋這個看著孟良長大的長輩也能放心了。
“賢侄啊,你要招收青壯可要盡快了,要是秋收之前可招不到什麽身強力壯的人啊,趁著現在播種結束,離著秋收還有段時間,正是招收時候啊。”黃蓋轉頭正色的對孟良說道。要想逐鹿中原,最忌做事拖拉,日後如果到了決策的時候,主公拖拖拉拉,猶豫不決,說小了會喪失軍機,嚴重了更會造成政令不通。就像袁紹稱霸冀州的時候,做事猶豫不決,優柔寡斷,是的麾下謀士爭權奪利,拉幫結派,互相攻訐,每到戰時,最後的決定都完美避開正確選項,是得屢戰屢敗,最後憂疾而亡。
“放心吧,黃叔。最近從北方來了不少難民,其中不乏青壯,只要將生的希望給他們,他們就會死心塌地跟著咱們,畢竟托家代口的走不遠,能走到這泉陵的大多都是三兩結伴而行的青壯。”孟良這段時間也從一起讀書的友人那裡打聽到,北方土地荒蕪嚴重,官官相護剝削百姓,北方今年凍死的人不在少數,南下避難的百姓也有好多人因為缺糧而易子而食,人們在自己都吃不飽,快要餓死的情況下,是不存在理智的,腦中唯有活下去這一個想法。女人被賣進大戶人家做丫鬟,奴婢,或是賣進青樓,酒舍,剩下的青壯佔比就多了起來。
黃蓋走後,孟良來到後院馬車旁,看看自己的清雲衫什麽樣子,找了一會,發現一個黑色的包裹,孟良精神一振,快步走上前去打開包裹,一件墨黑色的漢衫出現在眼前,衫底有三兩隻白鶴似穿行在青雲間,栩栩如生。孟良轉手穿在身上,頓時感覺腦子裡一片清明,似乎思考事情都感覺通順了不少。
“叮~宿主穿戴專屬衣甲,清雲衫,統帥+1,智力+1.”
“目前宿主屬性,孟家寨少主孟良,武力:43,統帥:79,智力:75,政治:56.”
孟良聽到系統提示,頓時喜上眉梢,雖然具都是增加一點,可是現在自己的統帥能力距離二流水準只差臨門一腳,這與之前的統帥值差的可不是簡簡單單的一點啊。
閑言不道,且說孟良穿著清雲衫自前堂回到屋內,皺眉思考:
‘我也要抓緊時間招人,不能讓那些大官老爺們搶了先去,而且青壯來了也不是能直接上戰場,練兵的時間也是個未知數,畢竟這些兵員並不能保證質量...’想著喊上山獅駝挎了把寬刀一起出門。
尋得泉陵一家不錯的鐵匠鋪,走得進去,映入眼簾的是十幾個赤膊壯漢,各個精壯幹練,這時一個略顯富態模樣的男子走到近前,問道:“這位公子,可是要給護衛打個上好兵器?嘿~公子這眼光真是上佳啊,我家鐵匠都是從中原來的,以前那都是給富貴人家打鐵的!不說那些製式戈矛,就是江湖上的冷門兵器,我這也有大家涉獵!公子~裡面請,
有早些時候打出來的兵器,您看看?”這掌櫃摸樣的富態男子一看孟良和山獅駝的陣容,就明白是個公子和護衛,再看這山獅駝身材體型,白多黑少的雙眼,這掌櫃的料定這二位是來賣兵器的。 孟良微微頷首,跟隨店家走到庫房。畢竟是用來上戰場的兵器,馬虎不得,兵法有雲“便吾器用,養吾武勇,發之如鳥擊,如赴千仞之溪。”(注:《尉繚子》‘改善我們的武器裝備,培養我們的戰鬥作風,軍隊一旦出動,就像鷹鷲捕食那樣凶猛,像傾斜到山谷的激流那樣勢不可擋。’)
後院庫房大門洞開,映入眼簾的是一排排刀槍劍戟。孟良想著,這家鐵匠鋪的後台該是足夠硬的,不然找不到這上好的鐵料,也不敢大量製作這製式兵器。看得出來,這批刀槍劍戟的質地上佳,興許比守在城門處的官兵手裡拿的質地好上些許,想到這裡,孟良內心苦笑,一個鐵匠鋪做的武器要好過官府郡兵的武器,這江山不亂可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這些兵器我全要了,掌櫃的給開個價錢,另外我那裡還有些許上好鐵料,我想用你們鐵匠鋪幫我打些兵器。”孟良痛快的應了下來,畢竟沒有兵器就沒法練兵,現在已是四五月份了,再遲些怕是時間上吃緊。
這掌櫃的一聽,心想這是哪家太守的兒子?‘沒有猶豫的買下這麽多製式裝備,也不對啊,這荊南四郡太守家的公子我都見過啊,這位也不是啊...難道是郡守家的?亦或是刺史家的?’想到這裡,掌櫃的臉上殷勤的表情漸濃,水桶板的腰微微彎曲。
“這位公子,這您可就買對了,這整個荊南四郡甚至是交州,益州也沒有敢說打的比我們的好的,這樣,小的今天就替東家做主, 給您點實惠,日後但有需求,一定記得王某啊,哈哈~敢問公子您貴姓?”
孟良掃了眼這掌櫃的神態,心裡也就明了七八分,“我的家世你打聽了也無甚用處,咱們一手交錢一手交貨。”說著衝一旁小廝打了個眼色,小廝會意,雙手捧著一個木箱遞給王掌櫃,這掌櫃微抬箱蓋,掃了一眼立刻合上道。
“我相信公子的錢不會少的,小二,招呼夥計把兵器裝上馬車,跟著公子把兵器送回去,告訴夥計加點小心,給老子磨損了,十個腦袋都不夠掉的!”王掌櫃用那精明的眼神大概看了眼就合上了,能做到給高官家看守私密事物的人都不是老實人。
夥計點頭哈腰的答應著,面朝王掌櫃緩緩退了下去,瞅這架勢,倒是跟前世看到電視劇裡王宮裡的太監模樣有一拚。
‘看來這個時節,荊州這些太守心裡已經不老實了啊...’孟良想著,人已經走出了鐵匠鋪大門,身後王掌櫃還在說著記著再來之類的話,回頭囑咐跟來的夥計,“你們送完回去的時候,把我家中的鐵料帶著,打多少兵器,回頭我派人跟你們掌櫃的講。”說完,快步朝著城門走去,一般外地來的流民都是居住在城外,門口衛兵是絕對不會讓他們進城的,生怕他們進去搗亂,壞了自己前程。
孟良一邊走一邊想著‘零陵還有哪些人才?劉賢?不行,這就是個紙上談兵的人,也就能站在他父親零陵太守劉度的大樹下乘涼。零陵上將邢道榮?倒也不錯,不到一流的實力,做個副將應該沒什麽問題,我現在就一個白身,以後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