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雲裡夾雜著雷電,鹿城以一城煞氣艱難的支撐著。
“武海大陸消失在時間軸上,大約是1077年。這四十年究竟發生了什麽?”張不易得出了一個疑問。
“小子,想換我血靈丹,就先活到明天再說。”
鹿城乾涸的土地,充滿了新鮮的血腥氣。在張不易搜尋武海大陸資料的同時,白骨又多了十幾具。
聽著裂縫裡傳來的熟悉的聲音,他慢慢的張開雙臂,龐大的力量被釋放,一瞬間就將所有白骨擊的粉碎。
“至剛至陽的容器,來之不易!”
從鹿城一角,傳來一道聲音,破空而下,聲浪直擊張不易的耳膜。
“哇!”
再次吐出一口鮮血,他被朝雲鳳的煞氣所傷後,罡氣在身外所形成了保護也散了。
“想不到,咳咳咳,還有驚喜!咳咳,哈哈,咳咳,哈哈哈!”
張不易此時耳竅被傷,暫時聽不到外界任何聲音。
“蒙王,你越界了!”
朝雲鳳的聲音亦是帶著怒氣。
明顯的,張不易能感覺到從地下傳來的煞氣也在蠢蠢欲動。
“真......的,倒霉!哈,一個鹿城就隱藏了這麽多高手,當年的武海大陸究竟強大到了什麽地步?”
張不易自嘲的笑了笑,感歎自己的運氣極佳。
“明明是玄門百年難遇的天才,三年前的實力,就已在玄門內無敵手。紫段,道士,果真,被命運詛咒的孩子就得認命嗎?”
“哈哈哈哈......”
張不易突然大笑起來!
集聚了許久的煞氣也突然衝出來,頃刻間就落在那一角。
“砰,砰!”
漆黑的暗空突然亮起了一道血光,那一角,又再次傳來了聲音:
“朝匹夫,你......的王八蛋!”
撕心裂肺的蒼老的聲音響徹一方,隨著那血光散去,也逐漸奄奄一息。
從那裂縫裡亦是傳來幾聲大笑:
“哈哈哈......”
存於某個時間的玄門,隱藏在星海最深的一角。
冷凝霜沒有直接回流水閣,而是一路騎著摩托飛馳到了鳴音閣。
在鳴音閣,屬於天象的檔案被放在最高處,並配有魯達的三十六道機關。
鳴音閣高九九八十一層,落在一處紫色星雲上。
這時,冷凝霜走進鳴音閣。
“令牌?”
一隻白皙而修長的手伸出,落在冷凝霜眼中。
“流水閣,冷凝霜。”
“沒有令牌?”
那隻手的主人,冷漠的問道。
“我是流水閣的,冷凝霜,剛才不是說了嗎?”
說著,冷凝霜就要進去。
這時,一道劍光晃過她的眼睛。
那冷漠的聲音再次響起,“請止步,冷大小姐。”
循著聲音,冷凝霜看到了一個穿著素衣的男人。
在他的手中,握著一把利劍,擋在冷凝霜的身前。
“白雲象,你怎麽在這兒?”
“被罰了。”
“什麽?被罰了?誰那麽大膽,竟敢懲罰雲象閣少主,哈哈哈哈!”
說著,冷凝霜情不自禁的笑了起來。
“你爹?不對,不對,你爹哪敢罰你呀?”
冷凝霜試探的問,白雲象沉默,不答話。似乎有些難為情的樣子,又把冷凝霜逗笑了:
“哈哈哈哈......”
“白雲象,你這不好意思的樣子,哈哈,是不是我爹,你二師父?”
見到白雲象那副別扭的樣子,冷凝霜就猜到了。
“這白雲象,生來膽大,天不怕地不怕,怎麽就偏偏怕了那老頭。還有姓張的那混蛋!”
冷凝霜心中想。
“白雲象,你讓開?”
白雲象沉默。
“實話說,是我爹讓我來的。我爹說,你可以回雲象閣了。咳咳!”
冷凝霜扯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