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他們離開,陳玄清想要抱著劉依菲離開,但是這裡人太多了。
她不好意思。
還是開著她的法拉利離開了。
看著這輛所謂的豪車,陳玄清心中也沒什麽波動,不過是個好一點的工具而已。
他從小就在山上苦修。
對於山下的事情,雖然也知道,但是並不多。
尤其是對於娛樂和享受這個領域,他基本是一問三不知。
因為他背負著道宗的信念和未來,根本沒有時間體驗所謂的娛樂。
況且,他也並不認為提升實力這件事很無聊,相反非常的充實。
昆侖天宮內三千弟子,人人見他敬畏如師,這已經很讓他滿足了。
來到了劉依菲的豪宅,這裡可是魔都的黃金地段。
價位也就比某臣一品低一點點而已,而且都是大戶型。
最小的也是二百平米以上。
三四百的也是比比皆是,一套最起碼幾千萬。
但是陳玄清來到小區之後,頓感這裡的有些憋屈。
在外人看來這裡是遙不可及的豪宅,但在他的眼裡,這裡跟個牢籠一樣。
全都是相似度極高的建築。
到了家中,這裡是一個四百五十平米的大平層。
她當時為了這套房子,憑著身份的便利,可是托了不少人才買下來。
畢竟魔都不缺少有錢人,盯著好戶型的人,大有人在。
可是當陳玄清進入屋子之後,頓時眉頭緊蹙。
這也太小了。
他平時閉關的地方都比這裡大,裝飾也更加的豪華,甚至他閉關室裡面隨便一個物品,哪怕是燭台都是價值連城寶物。
陳玄清拉住劉依菲的手,有些心疼的說道。
“讓你住在這種地方,真是受苦了。”
這話要是被其他人知道,肯定殺人的心都有,殺人還要誅心!
“不辛苦,有你在我就不辛苦,平時還好,就是有時無聊,很想你。”
二人在沙發上依偎著,並沒有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
因為不到時候,他們道宗之人結婚,什麽事情都是講究時辰的。
太早或者太晚,都不行。
這是規矩,同樣也是經驗。
劉依菲突然說。
“等我們完婚,我就跟你去山裡,到時候我養養花,種種菜,過上快樂的田園生活。
想想都棒。”
陳玄清聞言有點不解。
“為何要去山裡啊,在城市當中不可以嗎,而且我這次下山,一來是跟你結婚。
二來還有一件事,近年來不安生,妖魔邪祟越來越多,天下即將大亂。
我下山即是拯救蒼生,弘揚我道宗。
上山的話,還怎麽救世啊。”
劉依菲一時間愣住,沒想到會是這樣。
一時間有點低落。
“那我不是白隱退了,還以為能跟你一起歸隱山林,做一對閑雲野鶴,出塵道侶。”
陳玄清摸了摸她的頭。笑著道。
“你年紀輕輕,未曾修心,還未算入世,何談出塵啊。
在這滾滾紅塵,才是最好的歷練,所謂大隱隱於世,小隱隱於野。
出世,也是修煉的一種。”
劉依菲聽到雲裡霧裡,似懂非懂。
兩人晚上,相擁而眠。
早上起來的時候,陳玄清使用全智能家居的時候,才感覺有點別扭。
甚至在早上吃飯的時候。
看到牛奶就麵包,甚至上面還要塗抹上黑色的果仁巧克力醬的時候。
他是很難受的。
不過既來之則安之,心想這也是修行的一環。
甜膩的口感讓他感到的不是幸福,是難受...
劉依菲看著陳玄清吃東西緊促眉頭,跟吃藥一樣。
吐了吐可愛的小舌頭,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
“對不起,我平時早上都吃這個習慣了,家裡沒有別的東西。”
“沒關系,有的吃已經很好了,我辟谷的時候六個月的時間隻喝米湯。
比起那時,我感覺現在已經很好了。”
劉依菲聽的怎舌,這種事是她無法想象的。
畢竟兩頓飯不吃就已經餓的眼冒金星,更別說三個月的時間,隻喝米湯,想一想都感覺恐怖。
她打開電視。
“看看電視吧,精力分散點,也能讓味道更分散一點。”
這個辦法不錯。
雖然陳玄清對於娛樂設施了解不多,但是最基本的東西還是知道的。
結果剛打開電視,打開一個新聞頻道。
【昨日在F國,巴市博物館發生嚴重盜竊案,萬幸沒有物品丟失。】
【目前天鷹國,最有名的私人收藏家被盜竊,丟失了一條遮蓋油畫的幕布,目前收藏家身體無礙。】
【稻妻國亡魂神社遭受到爆炸襲擊,具體原因未知。】
陳玄清一口牛奶噴了出來。
前幾條他還能忍住,畢竟這東西本來就是神州的,現在只不過是物歸原主。
最後一條他實在是忍不住了。
這是那一夥人去的稻妻國。
直接將亡魂神社給炸了,還真是不怕人家駐守在地的陰陽師來襲。
不過炸了就炸了,若是有人來了,打不了就迎戰!
畢竟他們都是拿回屬於道宗的自己東西。
之前別人怎麽搶走,今日就如何拿回來,完全合情合理。
在國外發生的這些事情,無一例外,全都是道宗的人乾的。
以為到聘禮之中,這些都是必須之物。
總不能讓陳玄清親自出馬。
現在距離大婚的日期越來越近,原本陳玄清以為如此號召天下道宗為自己準備婚禮。
雖然是規矩,但難免心中有點不忍。
但現在看來,這些人好像是樂在其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