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保鏢當即跑過來,對著肖飛就是一拳,肖飛提真氣用另一隻胳膊輕輕一擋,兩個保鏢的拳頭都落在肖飛的手臂上,瞬間反彈了回去,震得兩個家夥手臂發麻,兩個人互相使了一個眼神兒,這一次盡了全力,同時再次砸向肖飛的前胸,就聽“哢嚓”一聲,兩人的拳頭就好像砸在鐵板上,指骨斷裂,嗷嗷直叫,原地蹦起老高。
這兩人也是外勁初期的武者,換做一般人的胸口,被這二人兩拳砸下,早就骨斷筋折了,不曾想,被打的沒事兒,自己卻受傷了,他們知道遇到硬茬兒了。
此刻,走也不是,戰也不是,呆呆的站在一旁。
“道歉!”肖飛手上又一使勁,賀斌再次大叫起來。
“飛哥,算了,讓他走吧。”阿貴不想給肖飛惹事。
“肖飛,放他走吧。”蘇雯也不想讓肖飛與賀家結怨太深。
“既然蘇小姐發話了,就饒了你,滾吧!”說著松開了手,對著賀斌的屁股踢了一腳,雖然這一腳沒動用真氣,踢得不重,但是侮辱性極強,畢竟是堂堂的賀家大少。
賀斌咬著牙,用怨毒的眼神盯著肖飛:“你等著!”
賀斌轉身要去開車,就見一隊豪華轎車陸續停下來,車上首先下來一中年漢子,一臉虯髯,太陽穴鼓鼓,雙眼明亮,一看就是武者,修為不低。
“鍾叔,這小子欺負我,還打傷了咱倆兄弟。”賀斌指著肖飛對著來人說。鍾叔大名鍾濤,是和賀家家主賀曉華從小一起長大,現在是賀家的大管家,內勁初期修為。
“這倆人是你打傷的?”鍾濤雙眼看著肖飛。
“是,他們是自找的。”肖飛淡然一笑。
“好好,我來領教你幾招。”能把兩個外勁初期的保鏢打傷,武功自然不弱,鍾濤也不敢大意,拉開架勢就要出招兒。
“鍾濤,住手!不得魯莽!”一個國字臉兒,五官俊朗的中年男子走了過了,身上透著上位者的尊嚴,只是說話的聲音顯得中氣不足。
來者正是賀家家主賀曉華,今天安排賀林接管家族產業,又安排完家族一些其他事情後,也帶著家族的人來酒店,完成了家族一件大事,自然要慶賀一番。他知道大兒子心情不爽,提前跑了,也沒在意,不想在這兒遇到了。
“賀伯伯”蘇雯和賀曉華打著招呼,賀曉華笑著點了點頭,蘇家和賀家關系雖然算不上親密,但還是有些禮貌上的往來,彼此都認識。
“怎麽回事兒?”賀曉華看著肖飛問道。
“他是當事人,還是讓他說吧。”肖飛指了指張寶貴。
“阿貴,別怕,實話實說!”肖飛用堅毅的目光看著張寶貴。
張寶貴就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如實說了一遍。
“你個混帳東西!就你這樣的處事行為,如何堪當大任!給兩位小友道歉!”賀曉華一巴掌打在了何斌的臉上!
“對不起,我錯了!”面對賀曉華,賀斌可不敢繼續囂張,極不情願地說道。
“對不起二位,我教子無方,給二位道歉。”賀曉華說著從包裡拿出一萬現金,遞給張寶貴。“拿著去醫院治療臉上的傷吧。”
“好吧,既然如此,我也把他們二位手上的治好吧。”肖飛說著用真氣把倆個保鏢的手指骨修複了,“修養兩天就沒事了。”兩個保鏢活動了一下手指,驚喜的連連對肖飛鞠躬致謝。
“賀先生,我欣賞您對此事的處理方式,所以想多說一句,不知您意下如何?”
“但講無妨!”
“您的肺部有沉屙舊疾,最近可能會惡化,不及時醫治會危及生命。如果有需要可以到蘇家找我。”
肖飛聽著他說話中氣不足,就用透視眼看了一下,發現他肺部舊疾已經有癌變的征兆了。
肖飛也是看著賀曉華為人正直,所以才不介意出手幫一把。
賀曉華聽了一愣,心中不由得暗歎肖飛診病的神奇,同時,也為肖飛誇大病情而不屑。他知道憑他在衛城的身份和地位,討好他的人不在少數,肖飛誇大病情也不過如此而已。故此,也沒直接拒絕:“謝謝小友,我的病目前衛城的麻神醫正在給調理,有需要我再找你。”
肖飛也知道賀曉華不相信他說的,當下也沒多說,禮貌地告辭後,就拉著蘇雯和阿貴朝飯店裡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