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家府邸是在衛城中心的一座別墅,坐落在瞰海花園別墅區的最後一棟,在整個小區中自成體系,有獨立的院落,私密性極好。
此時,蘇振昌正坐在院裡喝下午茶,50出頭的年齡,非常幹練,雙眼炯炯有神,有一種上位者的威嚴,保鏢阿健站立一旁。
蘇振昌跟隨家父自幼習武,四年前已經踏入內勁中期,(武修者一般分為外勁初期、中期、後期、後期巔峰,再進一級就邁入了內勁高手的行列,內勁也分為:初期、中期、後期、後期巔峰,後面還有化勁、宗師、大宗師、神宗等等)蘇振昌排行老二,上面一個哥哥、下面一個弟弟和妹妹,都不在衛城居住,都在其他城市走仕途。
十年前,蘇振昌就繼承了父親蘇星然的家主之位,操盤蘇家的一系列產業,而蘇星然則在後宅閉門不出,一心修武。蘇家事業平穩有序,一家人和睦安樂,只是這個大小姐的病讓蘇振昌操碎了心。
蘇雯一直到五歲都走路不穩,當時忙於各種事務,小孩子摔跤磕碰也沒太在意。等到上學以後,摔跤伴隨著意識喪失,才引起了注意。這些年跑遍了華夏各地,遍請名醫,也不見好轉,西醫專家給出的結果是:無誘因癲癇。所以,剛才根生來電話說大小姐發病被人施針後,脈象出奇的平穩,已經感覺不到發病後的虛弱。故此,才讓根生把人找來,他要問一問,有一線希望他也不想放棄。
這時,根生的車也來到院裡,三個人下了車來到了蘇老爺喝茶的石桌前,“姥爺”“爸爸”根生、蘇雯和蘇振昌打著招呼,蘇振昌點了點頭,把目光移到了肖飛身上。肖飛個子不算高,也不矮,一米七八的身材,雖然不胖但很結實,只是穿戴有些土氣。“是你醫好了雯雯的病?”蘇振昌看著肖飛,眼光有些期待。“不,沒治好,是暫時的控制住了。”蘇振昌聽到肖飛的回答,有些失望,隨手拿出一張銀行卡,“這卡裡有三十萬,就當是你對小女出手相救的一點酬金吧。”
肖飛瞬間石化了,三十萬,對於農村長大的他,從來沒想過自己會有三十萬塊錢,稍一愣神,他沒接銀行卡,而是認真的對蘇老爺說:“小姐的病我能治。”蘇振昌立刻明白了,“只要你能治好小姐的病,價格你開。”阿健在一旁忍不住說:“老爺別上當,這小子是騙子!”肖飛看都沒看他一眼,繼續面向蘇老爺說道:“如果我是騙子,我就不會說我沒治好,我的天罡開竅針法至少能保證小姐半年不發病,我說治好了你也不會知道。”肖飛的針法是他祖上根據伏羲九針演變來的,他自然知道效果的強大。蘇振昌狠狠地瞪了阿健一眼,轉頭對肖飛說:“小友,你要怎樣才肯醫治小女的病?”
“蘇先生,您誤會了!我不是嫌三十萬錢少,只是我順手而為,醫者的本分而已,不需要您為此付帳,只是蘇小姐的病,是神經和小腦損傷所致,也不是短時間能治好的。”“哦,小女的病不是無誘因癲癇?”蘇振昌疑惑的問。肖飛點頭確認說:“對,世上沒有無誘因的病,癲癇也是如此,只是依靠現在的技術還無法找到誘因而已。小姐的小腦及頸神經有損傷,應當是外力所引起的,小姐是不是小時候頭朝下摔過?”蘇振昌想了一下,的確有過一次雯雯在床邊爬,頭朝下掉在地上了,當時也沒在意。“而且,越是在精神緊張的情況下,越容易發病。”肖飛繼續說道。蘇雯看著肖飛不住的點頭。
蘇振昌內心大喜,不只是因為肖飛說對了病症,而且一個來自於農村的孩子對於金錢的那一份淡定和不貪婪,也讓他對肖飛欣賞有加。假以時日,這少年會有不錯的發展。想到這開口說道:“這三十萬你先拿著吧,就算是預付給小女治病預付的診金,將來你治好了小女的病,另外重謝!”
肖飛也沒再推辭,收起銀行卡就告辭離開,李根生開車把他送到大門口,肖飛就堅持下車不讓送了。路過一家包子鋪,他進去填飽了肚子,就找房屋中介,他要抓緊租一間房子,把在車站寄存的行李取出來,箱子裡有他父親留下來的《醫宗聖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