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浩浩蕩蕩的走進了吃飯的客廳。
伯爵落落大方的坐在了主座,左手旁分別意思是伯爵夫人和他的兩個兒子。
而遠道而來的魔法師格梅洛,則坐在了右手屬於客人的地方,每個主座位的後方都站著兩個仆人用來服侍。
不用伯爵發話,仆人們便以倒好了紅酒,一邊喝著小酒,一邊聊著天兒,完全忘了我們的儲杯同學。
“哦~伯爵大人,我記得您也應該是一個強大的魔法師,為什麽還需要我來幫助二位公子覺醒魔法呢?”
伯爵晃了晃手中血紅的葡萄酒“我的好朋友格梅洛,聽聞貴校的小學已經開始招生,不知道我的三個孩子,是否可以入學?”
“聽聞你和魔法學校的校長有所相熟,我希望你可以引薦一下,好給兩個孩子,一個進入一班的機會。”
“這倒是可以,今年校長剛剛好,給了我兩個一班的名額。”
格梅洛舉起了手中的葡萄酒“不是有三個孩子嗎?為何在這餐桌上我只見到了這兩位公子?請問這三公子在何處啊?快快請出來讓我見上一面,也好做準備。”
伯爵舉起酒杯與格梅洛碰了一下,發出清脆的響聲,還沒來得及說出第三個兒子,就被伯爵夫人所打斷。
“哎呀,沒事的啦!就這兩個孩子入校就好,另外那一個,不過是個小野種罷了,伯爵念他還小,給他口飯吃,已經算是仁慈了,進入魔法學校就不必了吧!”
褚生也一臉屌屌的起哄“他才不是我們伯爵家的人,只不過是一個仆人的孩子而已,魔法學校他還不配。”
而褚兵還是一如既往的面若冰霜,對待這種事保持著冷眼旁觀的態度。
伯爵舉起的酒杯狠狠的磕了一下桌子,一下子嚇住了他們母女三人,因為熟悉伯爵的他們知道,像是這種情況,伯爵一定會發火。
“放肆!這儲杯雖說是仆人所生,但怎麽說也是我的孩子,你這個做母親的安的什麽心?”
“還有你這個做哥哥的,你可是最大的,不好好照顧弟弟,為何還要陷他於不顧!”
“還有你!褚兵……”
伯爵說到這兒,讓原本保持冷眼旁觀態度的楚兵愣在當場,心裡面不住的暗自腹誹。
“我,我幹什麽了嗎我?你在說什麽啊?你在狗叫什麽?”
“啊,沒事兒啊,褚兵沒事兒,就是罵完他們倆有點順了,就想再罵一個,然後…嗯!”
“雖然有點小插曲,但是問題不大,總之你們做的都有問題,要好好對待家人,你們知道嗎?”
這個時候甭管是怎的,不管是知道錯了的,還是覺得自己沒錯的,都低下了頭,默默的承受下來。
“你們兩個做哥哥的,都給我去把褚杯請過來再給他好好的道個歉。”
“快去!”
兩個人急忙對著伯爵說是,退出客廳,灰溜溜的去找褚杯了。
路上褚生一個勁兒的罵,對著一路不言語的褚兵說“你說父親也真是的,不就是一個小兔崽子嗎?還要咱們兩個去道歉,去請他,他也配!”
而褚兵呢從頭到尾面色沒有絲毫的變化,好像跟自己沒有任何的關系,如同機器人一樣,淡漠薄情。
不知道是因為不想聽他說話,還是一直聽他罵聽煩了,所以便解釋了一句“愚蠢,父親這樣說,是因為有格梅洛這個魔法師,有外人在這兒。”
經過褚兵這麽一說,這褚生也不是傻人,
一點就透也算是弄明白了,但嘴上依舊是不積口德,繼續罵著一些什麽。 兩個人就這樣,走進了楚杯的房間,到了門口,褚兵紳士的伸出手,準備扣門。
誰知隔壁的褚生反應更快,一個飛踢便踹開了褚杯的房門,一張口便是滿嘴的壞心眼子。
“混蛋褚杯,你快給爺滾出來!我們已經吃完了,伯爵叫你去打掃衛生。”
而儲杯呢卻是翹著個二郎腿,躺在床上暢遊在知識的海洋,身旁零零散散的堆去了很多書,代表著他對這個世界的了解又多了一點。
聽到了褚生說的話,完全就當做沒聽到,就當畜生說的, 只是呃用特別敷衍,極其敷衍,敷衍到家的表情說了一聲,哦!
這一句哦,這褚生當時氣就上來了,二話沒說就要擼袖子,還好被旁邊比較冷靜的褚兵攔住了,你個蠢蛋,你忘了家規了嗎?你忘了你來這到底是幹啥的嗎?
褚生這才想起來,伯爵曾經立過一個家規,就是不管是誰不能傷害家人,(這個伯爵不是白胡子,謝謝。)而且他是來叫褚杯的啊!
於是隻好拉下臉來,不情不願的說出“快去餐廳,吃飯!”
褚杯躺在床上,放下了翹著的二郎腿,“你這是什麽態度?你就是這樣請人的嗎?我怎麽聽說父親大人是讓你們兩個請我過去的呀?”
“該死,你怎麽知道的!”
褚生氣的直跳起了腳,他覺得他忍不了了,他真的忍不了了,剛要衝上去準備打一架的褚生,卻被褚兵硬生生的攔住了。
而褚生還想掙扎開來,可卻被褚冰拿捏的死死的,使勁的推了推,褚兵卻不動如山,反被褚兵雙手握住了肩膀,手中勁力一握,頓時疼醒了褚生。
“清醒點!小不忍則亂大某,趕緊道歉。”
褚生還想反抗,卻逃褚兵的不出五指山下,被逼無奈只能彎下腰呲著牙從牙齒裡蹦出“我錯了,對不起,嗯父親大人和魔法師還在等你,你快去吧!”
褚杯知道這褚生心裡絕對有氣肯定還想作妖,有心在懲治他卻也知道過猶不及,從床上跳下,一轉身便沒了身影。
隻留下了褚生在這那裡無能狂怒。“可惡啊,該死的褚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