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振南看著李有閑一臉心動的樣子,臉上浮起一絲笑容。
“有閑啊……注冊驅魔人的事兒你倒是可以在放一放,只是那邊還等著我們倆開會呢,咱們先過去吧……”
說著,兩人起身,一同進入了一旁一間寬闊大氣的會議室。
會議室中已經坐滿了人,之前的道士、和尚也都在列,一群人穿著稀奇古怪五花八門,甚至還有一個乞丐坐在主位的旁邊。
李有閑環視一圈,沒有發現一個熟人,就連李飛揚也不在列,不由得也有些奇怪。
眾人交頭接耳中,見李有閑二人進來,便都靜聲,等著兩人就坐。
李振南當然是坐在了主位,李有閑則被拉著坐在那老乞丐對面,李振南的右手邊位置。
李振南環視一圈,見眾人全都認真地看著自己,便緩緩開口道:“諸位同仁,今天緊急邀請各位前來,確實有一件大事……”
他攤手指向李有閑,“這位小友各位可能都比較陌生,我向大家介紹一下,他就是聖手李半德的傳人,李有閑……”
“聖手李半德?那是誰?……”
“嗨……你們年輕人不知道,聖手李半德在幾十年前可是囂張的很,仗著自己年輕力壯到處與人比鬥,不少成名已久的前輩在他這裡吃過虧,後來他不知天高地厚與李家上一任家主比鬥,結果不小心落了個殘疾……”
“這樣啊……這種人請來做什麽……”
……
會議桌上眾人竊竊私議,也不避諱李有閑,都被他聽在了耳中。
李振南見狀,雙手在桌面上壓了壓,“好了,都別吵了……在坐的都是我們驅魔署的高層,現在的西方邪魔蠢蠢欲動,形勢大家也都知道……如此危難時刻,什麽最重要?……人才!”
他自問自答,轉而指向李有閑,“有閑兄弟,請問你現在幾歲啊?”
李有閑一愣,還是老實開口,“我今年虛歲二十七,周歲二十六……”
“好!……”李振南滿意地點了點頭,“有閑兄弟才二十六歲,便已經掌握了元氣,而且形成了周天,敢問在坐的……有誰有這樣的天賦?”
此言一出,在做的這些人盡皆怎舌,“怎麽可能……難道是哪位隱士高人度給他的元氣?……”
李振南對眾人錯愕的表情很是滿意,轉而看向李有閑,親切道:“有閑兄弟,你自己說吧……”
李有閑接過話茬,心想著叔公既然已經讓自己將這秘法交出來,那說一些也都沒什麽,便道:“我叔公傳我一套秘法,不需要打通體內各處筋脈,便可以形成周天……”
“什麽?!……不經過打通各處筋脈便可形成周天?……這怎麽可能!……”
眾人面色從剛才知道李有閑二十六歲形成周天的震驚,轉而變成了瘋狂,有幾個人甚至坐不住,跳將起來道。
“安靜……”李振南開口,“只要是稍微有些腦子的人,就能夠明白這套秘法的意義……這可以為多少筋脈淤堵,無法形成周天的修士解決難題,又能為我華夏培養多少人才?!……
“這一次李半德前輩願意放下恩怨,將這套秘法獻給我們驅魔署,那李半德及其後人,就將是我們驅魔署的大恩人……誰敢對他們為敵,就是和我們整個驅魔署作對!大家有沒有意見?……”
眾人面面相覷,沒有回答,還是李振南左手邊那個老乞丐開口道:“老李,如果說這秘法真的如你說說那般神奇,
那我們驅魔署當然要重重地感謝李半德……可是空口無憑,總要讓我們看到了它的效果,我們才敢答應啊……” 李振南聞言,轉而看向李有閑,“有閑啊……長老們說的也有道理,要不咱們找一個未能形成周天的修士試一試?……”
李有閑靜靜地坐著,從剛開始他就在觀察著眾人的反映,待知道了叔公與湘南李家之間的恩怨後,更是恨屋及烏,對整個驅魔署都沒什麽好印象。只是對叔公不計前嫌,以大局為重的想法感到十分欽佩。
他腦中思索片刻之後,清了清嗓子隨口道:“嗯……我叔公的這套秘法呢,比較特殊,需要我親自教授才能夠傳給他人,這樣就比較浪費我的時間,也影響我自己的修行……
“要不就這樣吧,想要學的人,每人十萬塊來找我學就是了,前提是已經感受到了元氣,而且筋脈淤堵不能太過嚴重……如果不信的話,那不來就是了……你們看怎麽樣?”
眾人聽聞,都一陣啞然……
“好無恥啊,居然來我們驅魔總署辦學校來了……”
“對啊……雖然價格並不算高,但誰知道他是真的假的的啊……”
“我看著李有閑是掉進錢眼裡去了吧……”
……
李振南此時也很是尷尬, 咧著嘴看向身旁眾人。
此時,那個道士打扮的男人站起身來,“諸位同仁,要不這樣……我的一個徒弟現在就在門口,他在煉氣境已經十多年了,一直沒有形成周天……我先出資十萬,讓有閑兄弟試一試……如果有閑兄弟的秘法真的有如此奇效,咱們驅魔署就專門設立一個教學崗位,讓他作為我們的教員如何?……”
李振南點了點頭,“這辦法可以……十萬塊錢換算成一千點積分,對於普通驅魔人來說也不算過分……關鍵這周天可太誘人了……物有所值啊……”
眾人聽聞,也都紛紛點頭表示同意。
“好,那我就先讓我的徒弟進來……魏虎!……”那道士高喊道,最後那個名叫魏虎的中年男人恭恭敬敬地走進了辦公室。
“為了公平起見,先請大長老來檢查一下我這徒兒的身體……這樣的話一會兒有閑小友教授秘法之後是否有效,就一看便知了……”
魏虎依言上前,走到老乞丐身邊讓他檢查身體。
老乞丐右手按在了魏虎的後背,眯眼感受著魏虎體內的元氣,沒一會兒便點頭道:“確實,元氣充盈,但筋脈淤堵較重,符合剛才有閑兄弟說的條件……那有閑兄弟有請吧……”
李有閑眯著眼,奇怪地看著那個名叫魏虎的男人,“糖葫蘆老板?……”
魏虎一怔,抬頭看向李有閑,“哈?……華新鴨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