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種子公司,李有閑購買了各種不同的蔬果種子,鼓鼓囊囊一整袋子,花費二百七十五元。
看著日漸減少的銀行卡余額,李有閑歎了口氣。
“再沒有其它的經濟來源的情況下,自己有靈田空間在,雖不至於吃土,但也差不多了……余下四千多塊錢,買輛二手車不知道夠不夠……”
這麽想著,李有閑打開手機地圖,找了最近一家而二手車交易市場,朝著它的方向步行而去……
興華二手車交易市場是南江市最大的二手車交易中心,佔地二十余畝,整整齊齊一長溜小平房上,掛著大大小小各色招牌。
現在正是工作日的早上,裡面並沒有什麽人,寬敞的露天停車場裡,各式各樣的車輛停的滿滿當當。
李有閑隨意走隨意看著,一個帶著大金鏈的光頭男人上前遞了根煙,招呼道:“兄弟,看什麽車,我這裡剛到了幾輛小鋼炮賊拉帶勁,要不帶你去看看?”
李有閑擺手道謝,“戒煙了,多謝……我想看一看帶鬥的車。”
“呦?……會玩兒啊兄弟,走走走……來這邊……”
光頭老板領著李有閑走到一輛威猛霸氣的黑色大皮卡前,“猛禽,V6發動機,3.5T的,才三年,嘎嘎新,前車主光改裝就花了三十多萬……”
李有閑聽得不對勁,趕緊打住,“停停停,我不玩車,用不著這麽好的,有沒有實惠一些的?”
光頭老板,皺了皺眉頭,“這樣啊……要不就看這幾輛,都是些小日子過得不錯的人造的玩意,皮薄,車輕,很省油,用的技術也比較老舊,所以不愛壞,就算壞了,路邊隨便一個維修店都能修……”
李有閑聽老板滔滔不絕地介紹著,弱弱打斷道:“這幾台哪台最便宜?”
“便宜啊……這台最便宜,車齡6年,公裡數稍微高一些,有十八萬公裡,三大件都沒問題,辦好六萬能拿下……”
李有閑一臉不好意思,“呃呵呵呵……還有沒有更便宜點的?”
光頭老板愁眉苦臉,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面前的李有閑,無語道:“兄弟,你別讓我推薦了,你直接說你的預算多少?”
李有閑聞言,弱弱地舉起三根手指。
“三萬?”
“不是不是……三千有嗎?”
光頭老板聽李有閑說出的數字,半天說不出話來,好一會兒才冷笑出聲:“兄弟你玩我是吧?”
“沒有,沒玩你的意思,我是真想買車來著……”
“三千塊買皮卡……你買輛二手三蹦子開不行嗎?非要到這兒來丟人現眼?”光頭老板的口氣明顯變得不善。
李有閑也是氣沒打一處來,“不是啊老板,我剛來這兒就被你拉著這裡看那裡瞧的,你也沒問我到底買啥檔次的車啊?我就想買個三千塊錢帶鬥的車,有就有沒有就沒有,哪兒來那麽多屁事兒?”
“靠!”光頭老板脾氣暴躁,平時也蠻橫無理慣了,哪還忍得住,一個沙包大的拳頭,朝著李有閑的面門就打了過來。
若是在幾天之前,李有閑絕對是躲不開這一拳的,現如今自己的屬性點數已然有了很大提高,特別是靈敏值更是達到了116,相比常人高出不少,再加上八段錦略有小成,對迎面而來的這一記看似凶猛,實則軟弱無力的一拳當然不在話下。
他略一側身,躲過拳風,右手成爪,一把抓住光頭大漢的右臂,隨後使出改良版八段錦中的招式,
穩住底盤,雙手在空中畫了一個大大的圓圈,袖口隨之咧咧作響起來。 “轟!……”
光頭老板應聲倒地,右手被李有閑反扣在背後,整個臉貼著地面嗷嗷大叫不止。
“啊……疼疼疼……兄弟收手,我錯了我錯了……”
李有閑見對方求饒,也不為難他,放開了雙手。
誰知那光頭老板一脫身,便快步跑到一邊,扯著嗓子大喊:“狗哥!有人砸場子!”
李有閑見狀,正想上前再教訓教訓對方,卻被身後一個聲音打斷。
“光頭!滾一邊去!”
李有閑回頭眯眼看去,一個四五十歲,身材瘦小的男人走到近前,“小兄弟,不好意思,手下人不懂禮貌……”
李有閑眯著眼笑道,“這位就是狗哥嗎?我來看看車……”
“看車啊……”
此時,那光頭男子已經躲到了狗哥身後,狗哥聽聞,反手重重的一巴掌甩到了光頭男子的臉上,“不成器的東西,居然跟客人無理……顧客就是上帝的道理都不懂嗎?”
光頭男子捂著臉,一臉委屈,卻也不敢吱聲,站在原地像是個犯了錯的孩子。
“小兄弟想買什麽車?我帶你看看……”狗哥咧出一嘴黃牙,微笑道。
李有閑也不推脫,大方開口,“我想買一輛三千左右,帶鬥的車。”
“三千左右……”
狗哥也是一臉狐疑,這看上去文質彬彬的青年人到底是什麽來路,一對小眼睛眯縫著,憑他這混跡多年的老江湖,卻也看不出深淺。
“小兄弟,跟我來吧……你們回去,看好店。”
狗哥出言,一旁圍觀的幾人也都紛紛散開,倆人一前一後慢悠悠在偌大的停車場內閑逛開了。
“小兄弟,不知道你師出何門,練的是什麽功夫啊?”狗哥盡量以和藹的語氣道。
此時的李有閑,對剛才那一擊也很是心驚。雖說那光頭男一看就是煙酒縱欲過度的樣子,只是憑著身材打扮和一張凶神惡煞的臉來唬人。
但李有閑一直以來他都從沒有跟別人打鬥過,如今第一次使出改良版八段錦製服了光頭男人,荷爾蒙的過量分泌,讓他心中止不住突突直跳。
聽狗哥問,李有閑強裝鎮定道:“哦,我沒什麽師父,只是練過一段時間八段錦而已……”
“八段錦?……”狗哥更是疑惑。
他對武術不可謂不知,也是因為年輕時習得的一身不錯的外家功夫,才在這二手車市場混了個狗哥的稱號。此時他的心中念頭百轉。
“我問他練過什麽功夫,他居然回答說八段錦……這八段錦明明是一套內功導引術而已……這他麽什麽意思,沒有師父,說他自己是個欺師滅祖的大惡人?還是說家傳功法,所以沒有師父?練八段錦,難道他已經不屑於修煉外家功夫,轉而修習內家功法了?……”
狗哥這麽想著,對面前這個貌不出眾的年輕人更是忌憚,好言道:“看小兄弟你剛才擊倒光頭的那一擊,倒是與《八部羅漢功》中的一段招式很是相似,敢問小兄弟你貴姓啊?……”
李有閑並不明白功夫和自己的姓氏能有什麽關系,隨口道:“我姓李啊……”
“姓李……”狗哥沉吟一陣,隨後舒展眉頭,“那就不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