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天豪再一次聽到路清瑤的消息,還是路清瑤考上清華大學,他們源縣近半個縣城,都掛起了紅色的條幅。
源縣只是一個小縣城,師資力量並不強,別說是清華北大了,就是複旦,浙江大學,這些頂尖的985大學,一年也出不了兩個,清華北大,他們源縣更是兩三年,都難出一個。
路清瑤這次考上清華,對於整個縣城來說,都是一件極為光耀的大好事。
而那時的方天豪,則正在一家 裡當著服務員。
第二次聽到路清瑤的消息,還是路清瑤清華博士畢業,進了國家某重點科研單位,年薪200多萬,還附送了BJ的一套房子,當時的方天豪,則在BJ送著外賣。
這一次再見路清瑤,方天豪又怎會放過這個,道歉的大好機會,方天豪兩三個快步,行至路清瑤身前,就幫路清瑤撿起了橘子。
而這時路清瑤自然也發現,有人過來,幫她撿起了地上的橘子,路清瑤抬起頭正要向來人道謝,然後她就看見了,方天豪那張雖然帥氣逼人,但卻讓她討厭的臉,這也讓路清瑤臉上的笑容,頓時僵在了臉上。
對於方天豪,路清瑤自然是不陌生的,雖然自從上了初中之後,她們就沒怎麽見過了,但是小學他們兩人可是差不多鬥了三年,當了三年的同桌。
眼見方天豪竟然過來,幫她撿起了地上的橘子,路清瑤一時之間,也是不僅有些疑惑,方天豪怎麽會這麽好心的,幫她的忙。
畢竟她們兩人的關系,在小學六年級的時候,差不多都已經發展到勢成水火了。
雖然如今差不多,已經有近兩年的時間,他們兩人都沒怎麽見過面了,但方天豪也不可能因為,近兩年的時間,沒怎麽見過她,就反而開始想念她了吧!
“對不起!”
正當路清瑤思考著,方天豪是不是有什麽陰謀時,就聽自己耳邊,響起了對不起三個字。
這也讓路清瑤在次一愣,過了好幾個呼吸的時間,才緩過勁來,方天豪竟然對她說了對不起,這實在是令路清瑤,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要不是路清瑤能清楚的感覺到,陽光的刺眼和炎熱,陸清瑤幾乎都要以為,自己今天經歷的好幾個小時,一直到目前為止,她所經歷過的所有事情,都只是她在做夢了。
“方天豪為什麽要突然說對不起?”
這時路清瑤,有些疑惑的說道,這倒不是她忘了,方天豪弄髒她連衣裙那件事。
而是方天豪作弄她的次數,實在是太多了,她都有一點習慣了,而且方天豪作弄她的次數太多,她也弄不明白,方天豪到底是在為了一件事道歉。
再加上她和方天豪,也太長時間沒見了,方天豪這突然一下道歉,路清瑤一時之間,還有點茫然,弄不清到底是什麽情況。
對於路清瑤的反應,也早在方天豪的意料之中,因此方天豪的表情情緒,倒是沒有什麽變化。
只是在次帶著歉意的說道:“路清瑤你忘了嗎?之前上小學的時候,我有一次不小心,把墨汁甩在了你新買的連衣裙上,本來當時,我就想向你道歉的,不過最開始的時候,我卻沒好意思開口,之後......”
很快方天豪就把當年,他弄髒路清瑤裙子那件事的緣由,還有兔子的事情,都給說了一遍。
方天豪這次說完,也讓路清瑤心裡,對方天豪的不滿,減弱了些許,不過路清瑤還是有些疑惑,為什麽時隔近兩年之後,
方天豪會突然想到,給自己道歉。 “那既然方天豪你,好不容易才擺脫了我這個麻煩,那你現在你為什麽要把真相重新告訴我。”
“是因為我們兩,現在已經不在一個班了,你覺得我就是知道了真相,也不會再煩你?”
方天豪搖了搖頭。“並不是這樣,而是這段時間,比起以前,我也成長了許多。”
“以前在相當一段時間裡,我是覺得路清瑤你挺煩的,一天到晚纏著我交作業,我明明都已經妥協了一步,讓人代寫了作業,結果你還是不滿,之後我又妥協了第二步,自己親手抄了作業,結果你還是不滿。”
“非要我親自寫,而且還是親自想出來的作業,當時我方天豪,在整個望子成龍小學的小學生裡面,也算一號人物,就算是那些年級偏高的小學生,見到我也要叫一聲豪哥,偏偏你這麽不給我面子。”
“但是現在我明白了,路清瑤你真的是一個盡職盡責的好班長,而且也真的是一個好同學,好朋友,那麽費盡心思的,也想讓我走入正途,以前是我不知好歹了。”
“那條裙子,我會盡快攢錢賠給你的。”
方天豪這番話,說的也是真心實意,以前和路清瑤一起讀書的時候,方天豪隻覺得路清瑤多管閑事,覺得她煩,但真的出了社會之後,方天豪才知道,像路清瑤這樣的人,有多少有多可貴。
現在的人,只是自己活著,差不多就已經抽幹了全部的力氣,又有幾個人,會浪費自己的時間,去幫助別人,甚至還落不下好。
或許以前,這樣的人還是不少的,不過漸漸的,被方天豪這樣的人,甚至是比方天豪還過分的人,冷了心,他們也就變得不再那麽熱情善良了。
像方天豪和路清瑤這種情況,還算比較好的,還屬於同學玩鬧的范疇,像那種老人摔倒碰瓷好心人,家裡幾套車房,還眾籌騙取錢財治病,甚至是享樂的,就屬於真正的社會毒瘤了。
方天豪話罷,路清瑤也愣了愣,有些不可置信的說道。
“我沒記錯的話,我們兩小學畢業,差不多最多也就兩年時間左右吧!我怎麽感覺我們兩,像是許多年沒見的樣子。”
“你這家夥,似乎突然間就長大了,那好吧!我接受你的道歉,我也知道你這家夥的性子,你都放下面子,這麽誠懇的道歉了,我要是在端著的話,倒顯得我不知好歹了。”
“而且以前上學的時候,我也有不對的地方,關於兔子那件事情,我雖然最開始心裡覺得,我是相信你的,但我也不應該主動質問你,而是應該自己慢慢的,去尋找線索,我當時問了你,就證明我也沒有,我自己想的那麽相信你。”
“做為同學,還有朋,當時我們應該還算半個朋友吧!這點上我也同樣有錯。”
“另外我不得不承認,在兔子這件事之前,我每天讓你交作業,檢查你作業情況,監督你每天不要遲到早退,的確是想盡到做為一個班長的職責。”
“同時當時我們兩做為半個朋友,我本身也想讓你,用功讀書,畢竟我們作為學生,首要任務就是讀書,用了功之後能不能夠學好是一回事,但用不用功,就是另一回事了。”
“並且我當時也帶著一種賭氣的態度,你這家夥越是不用功,越是吊兒郎當,我就越想把你引入正軌。”
“畢竟水滴都能穿石,繩鋸都能斷木,我就不信我路清瑤這麽聰明的腦子,每次考試都能拿第一,天天這麽持之以衡的跟你磨,會感化不了你,當時的我還真不相信,想把你這家夥引入正途,會比每次考試拿第一還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