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跟周恬打了聲招呼後,陳鎮就出門,來到劇組,跟昨天同樣的節奏。
過程中,鄒導讓陳鎮出演了好幾個在景點彈吉他的情景,陳鎮都一一通過鏡頭,現在拍攝的鏡頭,到時候只會采納很少一部分,但收集的鏡頭越多,導演就能做出越好的作品。
待到全部的鏡頭都拍完,一群人一起吃了個飯,兩天時間很短,合作的還是很愉快的,陳鎮一一回敬舉杯,酒桌上有很多人問陳鎮什麽時候再出新歌,陳鎮笑而不語。
他對於後續的歌曲有一點不一樣的安排。
“陳鎮,這兩天辛苦了,後天就要上課了,可不要耽誤了學習,來,這個拿著,是你兩天的辛苦費。”
翟祖偉遞給陳鎮一個紙袋,顯然裡面裝著錢,陳鎮沒有客氣,接了過來,甚至都沒有去計較裡面有多少錢,關於這個辛苦費,前面翟祖偉已經跟他再次強調,是政府給的,所以不用拒絕。
“那就謝謝翟科長了,希望同文市能建設的越來越好,能為同文添磚加瓦是我的榮幸。”
翟祖偉滿意的點點頭,這孩子覺悟很高。
陳鎮又跟翟祖偉客套了幾句後就起身告辭,他現在隻想回家好好洗個澡睡覺,一天都在到處跑,他甚至覺得很多鏡頭都是不會用到的,不知道是不是劇組有其他打算。
把紙袋放在自己的斜挎包裡面,陳鎮打了個車回家,路上想起來明天要出發釣魚,又給田圓發了個信息,讓她不用帶東西,做好防曬就行。
回家要1個小時,陳鎮在車上打開紙袋,裡面的錢不多,但也有1w塊,陳鎮決定再往裡面添加2萬,然後交給周恬。
算是給這場拍攝做個完美的結尾,後續再有這種事情也好讓周恬有個盼頭,這樣陳鎮就有更多給家裡補貼的機會,周恬也就慢慢習慣了。
果然,回到家的陳鎮,一把紙袋拿出來,周恬就開心不已,特別是紙袋上面的紅色文字,上面寫著——同文市文化和旅遊局檔案袋,帶小麥徽章的那種。
周恬決定把袋子也好好收藏起來,順便把昨天的2w塊錢放一起,等南國回來後再商量要放在哪裡。
在周恬哼著歌給陳鎮做飯的時候,陳鎮找到陳守。
“什麽?坐船出海釣魚?還有這種好事?!”
陳守一聽到釣魚,直接從床上蹦了起來。
“對,算是拍宣傳片的獎勵,船已經約好了,我們隻管玩,明天早上7點30就出發,還有一個我的同桌也一起去,咱們今天去買點禾蟲放冰箱,串鉤線組多準備幾副。”
陳鎮沒有說魚竿也買好了,禧瑪諾斯泰拉,這個是陳守夢寐以求的裝備,對於陳鎮來說這太容易了。
“走,去漁具店,我明天要去抽鐵板!!路亞好久沒有上過魚了,能上船釣的話,我就不信不上魚!對了,你的同桌是男的女的?”
“女孩子,她沒有坐過船,所以明天順便帶上她出去玩。”
陳守不知道,自己才是那個順便。
他這會兒還在沉浸在上魚的期盼中。
“行啊阿鎮,比我強多了,這麽快就有女朋友了。”
陳鎮沒有搭理他,走出房間跟周恬說了明天去釣魚的事情,在知道是旅遊局的另一種方式的回報後只是囑咐了幾句注意安全之類的話,就放陳鎮兩兄弟出門去漁具店了。
陳鎮在漁具店買了一頂紅色的釣魚帽,可以360度無死角遮蓋太陽的,還在隔壁的服裝店買了一件淺綠色的緊身防曬服,
不用問,肯定是給田圓買的。 看了明天的天氣,又買了三副墨鏡。
陳守一直念叨他,別對女孩子太好,不然很容易把女孩子寵壞的,還教陳鎮要時不時假裝發一下脾氣,講的一套一套的,也不知道陳守是怎麽悟出的道理,自己還是一個單身漢呢。
國慶最後一天,到處都是車。
陳鎮跟陳守兩人坐著車來到貝布村接田圓,路上還堵了10分鍾,陳守著急的好像上班快遲到一樣,一直讓陳鎮聯系船家,讓船家等一會兒他們,陳鎮則不慌不忙,給田圓發了個信息後就閉目養神。
田圓昨天晚上就知道了陳鎮的大哥也會跟著去釣魚,想到要見陳鎮的家人,一下子有點不知所措,又害羞又害怕。
今天她穿著一件白色卡通圖案長袖,洗的圖案都掉色了,是她昨天翻箱子找出來的,她沒有專門的防曬外套,又拿了媽媽之前出攤會戴的紫色漏頂遮陽帽。
防曬霜?這東西田圓沒用過。
等陳鎮到了以後,才鼓起勇氣上了車。
“田圓,這個就是我大哥,單名一個‘守’字,防守的守。”
陳鎮給田圓做著介紹,順便把田圓的紅色背包接了過來,兩人坐在後排,陳守則坐在副駕上。
背包沉甸甸的,顯然放了不少東西,陳鎮聽到了水聲晃蕩。
“大大哥,您好,我叫田圓,圓滾滾的圓。”
田圓說完臉都紅了,自己怎麽會說圓滾滾的圓。
“哈哈你好啊,我是陳守,陳鎮天天提起你呢,等下釣魚可不要暈船啊,陳鎮先給田圓吃片暈船藥,再在耳朵後面貼個暈船貼。”
陳守在這方面倒是細心,暈船藥確實得提前吃效果才好。
隨即陳鎮從自己的小背包拿出了昨天買的暈船藥,掰了一片給田圓,田圓接了過來,直接放在嘴裡咽了下去,把陳鎮看的一愣一愣,不用配水喝嗎?
田圓看出了陳鎮的疑惑。
“小時候吃了不少藥,習慣了,其實只要像咽口水一樣吃下去就可以了。”
聽到這陳鎮不得不佩服,苦味你是隻字不提啊。
車上田圓換上了陳鎮給她準備的防曬套裝後,身材被緊身的防曬服體現的淋漓盡致。
這又把田圓害羞的駝著背,怕太明顯,卻又低頭看著身上的衣服,眼中的喜歡掩飾不住。
花了十幾分鍾趕到港口,船家是一個曬得黝黑的漢子,他讓陳鎮叫他黑老大就行,很是熱情,又是幫忙提東西,又是親手給三人緊緊的系上救生衣。
三人配合的坐上了船,田圓挨著陳鎮坐,第一次坐船很是緊張,感覺周圍晃的厲害,輕微的失重感讓田圓有點害怕掉下水。
陳鎮輕輕的拍了拍田圓的手背。
今天要去釣的地方是20公裡外的一個小海島附近,這裡是船家推薦的釣魚聖地,魚的種類很多。
海上疾馳的船,風也吹的厲害,田圓壓著自己的防曬帽,避免被吹走,眼睛透過墨鏡一眨不眨的看著周圍的環境,海浪滴在臉上很涼快,幾滴落在嘴唇上,田圓舔了一下,果然跟小時候的一樣,大海的味道是鹹的。
船速越來越快,船頭都翹起來了,田圓不由的緊緊抱著陳的手臂,整個人都挨著陳鎮,發抖的身體發出害怕的信號。
“黑老大!開慢一點!不趕時間!!”
周圍的風獵獵作響,陳鎮不由的大聲喊出來,好在船家聽到了,這才放慢了速度。
這是田圓第一次坐船,她感覺好恐怖,船竟然可以開這麽快,今天坐的快艇,平實足以容納10個人的,今天坐著4個人,所以顯得很空曠也很輕盈。
過了半個小時來到小島附近後,太陽已經穩穩的升在高空,好在這個時候不是很熱,清晨的微風還未消散。
黑老大停好了船,就跟陳守兩個人整理起了裝備,知道是陳守買的裝備放在黑老大那裡後,陳守整個人都歡呼了起來,愛不釋手的把玩著自己夢寐以求的路亞竿,禧瑪諾的魚竿不得不說顏值太抗打了。
三支魚竿三個顏色,黑白紅,陳守要了白色的,陳守給田圓拿了紅色的。
陳鎮沒有搭理陳守在旁邊的大呼小叫,先是把紅色魚竿組裝好後,拿起魚竿給田圓解說起了用法,紡車輪的操作還是很友好的,不容易炸線,而且他們今天算是筏釣,不需要遠投,田圓很快就上手了。
“哎哎哎,陳鎮,魚竿在動,魚竿在動,是不是有魚?!”
在陳鎮整理自己的裝備的時候,已經掛餌釣起來的田圓突然緊張的喊著陳鎮,陳鎮看到魚竿已經在劇烈的抖動,線杯的卸力裝置也發出了警報。
“是的是的,先冷靜一下,你現在左手拿著魚竿,右手轉動紡車輪,卸力,這裡,卸力可以鎖緊一點,這樣,對,一直收線,這樣魚就可以釣上來了。”
陳鎮一邊指揮著田圓,一邊拿起提前準備好的抄網,看田圓抖動的魚竿,這個魚估計不小,剛才田圓差點沒有抓住魚竿。
“來了,它上來了陳鎮,快,快撈上來,不要給它跑了,這什麽魚?!”
田圓著急的大喊大叫,看到魚的那瞬間更是激動不已,新手大禮包,果然恐怖如斯。
陳鎮看到那金燦燦的身影都蒙了,野生黃花魚?不確定,再看看。
陳鎮撈起來的時候,黑老大和陳守也都看到了,跟著歡呼了起來,今天神了,第一條魚就是珍貴的野生黃花魚,而且個頭還不小,估計有兩斤多。
“我噻,我都好久沒有見過有人能釣到這麽大的黃花魚了,拿去賣至少得1000多。”
黑老大說著把魚鰭往魚眼睛的位置上蓋著,魚鰭的長度完全超過魚眼睛的位置,這是鑒別野生和養殖的最快方式。
“陳鎮,這個魚很貴嗎?”
田圓一臉天真的看著陳鎮,這會兒她還沒有從剛才魚竿的手感上回味過來,隻覺得一股大力在把她往下拉,她害怕掉下去,就只能一直往上提著,不得不說這種感覺很讓田圓著迷,這時聽到黑老大的話,不由得問起陳鎮。
“很貴,很稀有,這麽說吧,你今天釣的這條魚拿去賣掉,咱們這趟出船就算回本,甚至還多賺個幾百塊呢。”
這話田圓聽懂了,頓時開心不已,嚷嚷著陳鎮幫她掛餌,她要繼續釣大黃魚。
黑老大從船倉裡單獨拿出了電瓶和氧氣泵,還有一個魚箱,把黃花魚放魚箱後就給魚箱加水加冰打氧,希望這條魚能活著上岸。
4個人從此刻開始逐力,你上罷來到我上,釣的不亦樂乎,黑鯛、石九公、黃腳立、石斑、紅杉魚等等品種很多。
要說體驗感最佳的當數田圓,釣魚界的新手大禮包,從來沒有空軍的擔憂,一直釣一直上,一直尖叫。
“啊啊,陳鎮這裡釣不動了,我拉不上來,快來幫忙!!!”
田圓又開始大呼小叫的喊著陳鎮,線杯傳來卸力拉扯的聲音。
“這不是上魚,你只是掛底了,我來吧。”
說著陳鎮接過了田圓的魚竿,把卸力裝置關死,一隻手拿杆一隻手提線,拉到滿弓後放開,線狠狠的彈在魚竿上,陳鎮這才感受到手上的魚竿一松,解開了,幸運。
給田圓解釋了為什麽會掛底後,田圓這才把線收上來,自己剪禾蟲自己掛餌。
這是陳鎮對田圓半個小時前的要求,釣魚必須自己掛餌,在被禾蟲咬了幾次手指後,田圓已經學會了怎麽掛餌了。
好在田圓不害怕扭動的禾蟲,她告訴陳鎮,她小時候把癩蛤蟆和手指粗的蚯蚓裝到口袋帶回家,把吳秀英嚇的哇哇大叫。
到中午的時候,陳鎮讓黑老大把船開到海島靠岸,上到海島,拿出了提前準備好的自熱火鍋,一人一個吃了起來,對於田圓來說什麽都很新鮮,今天化身了十萬個為什麽,一直嗡嗡嗡的問陳鎮。
看得出田圓今天有多開心,田圓和陳鎮的互動,把陳守羨慕的一匹,發誓下次也要帶個妹子一起釣魚。
吃完午飯,幾個人在島上休息了一下,又繼續上船釣了起來,一直釣到下午5點,陳鎮才提議返航。
就這樣,3個人今天釣的魚直接爆魚艙。
黑老大建議把大部分魚賣掉換錢,留下一部分上岸後找餐廳加工。
“把黃花魚吃掉吧,再挑一下好的留下,田圓拿一些回家,大哥咱們拿一些回家,其他賣掉。”
“不行!”
說話的是田圓。
“黃花魚也賣掉,好多錢呢!”
這時陳守也站出來說:
“就是,陳鎮這條黃花魚還活著,肯定可以賣個好價錢,而且還是田圓釣的,應該是田圓說了算。 ”
“行,那就聽田圓的,黑老大拿幾個袋子給我。”
陳鎮也不強求,想吃以後有機會。
陳鎮拿著袋子分起了魚,上岸加工的,給田圓的,自己家的,還有賣掉的。
等到岸上的時候,黑老大帶著幾個人來到魚市場。
加上其他魚,一共賣了1900多塊錢,黃花魚就佔了1400元,可見多麽的稀有。
田圓拿著錢要給陳鎮,陳鎮就是不收,最後田圓說一人一半,陳鎮才收了下來,隨手把900多塊拿給了陳守,三人來到可以給加工的餐廳,美美的吃了頓魚宴。
回去的時候,陳鎮把一整套漁具裝在一個漁具包裡面交給田圓,告訴她回去用淡水衝洗魚竿線杯後再晾乾就可以裝起來了,等下次有時間再一起出海釣魚。
這次田圓沒有拒絕,她本來就很喜歡今天自己用的這套紅色的魚竿,第一次釣魚就能用上禧瑪諾,不得不說田圓已經超過了很多人。
提著裝魚的袋子,背著漁具包,田圓跟陳鎮揮著手道別,這才走進了村裡。
回到家的田圓看到媽媽已經回來了,正準備做飯。
“媽媽,媽媽,我回來啦,你看!!!這個是什麽,好多的魚,都是我釣的,媽媽我告訴你......”
陳鎮和陳守回到家也差不多,拿出還帶著冰塊的袋子,周恬開心的說給他們做一頓海鮮大餐。
陳守則拿著他和陳鎮的魚竿進到衛生間衝起水來。
國慶的最後一天,陳鎮覺得這是國慶最開心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