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
滴水的聲音不斷在倉庫內回響,張明啟被綁在就一張鐵質椅子上,雙手雙腳被麻繩捆著。
而他的前面坐著一個身穿襯衫,肌肉隆起到連身上的襯衫都無法包裹的魁梧男人。
這個人叫苗二虎,,至於原本真名叫什麽,現在的圈子裡沒有人知道。
而張明啟就是苗二虎叫人綁來的,五千萬呐,誰不會心動一下,這些年苗二虎幹了那麽多髒活累活,賺到的錢連五千萬的五分一都不到,他肯定也是眼熱這筆錢的。
但他也沒有那麽蠢,沒有真的要把張明啟怎麽樣,五千萬雖然讓人眼熱,但也有可能有錢賺沒命花。
所以苗二虎將人綁來的真正目的,是要從張明佑那裡搞一筆錢,以張明啟為籌碼,弄個一兩百萬不是問題。
能混到他這種地步還沒有事情的,清清楚楚的知道,魔都圈子的底線在哪兒,只要不過了底線,怎麽玩都可以。
苗二虎身伸手敲了一旁的小弟一下,一臉無語的問道:
“我他媽叫你把他帶來,是要他清醒的來,不是讓他媽現在這樣,在這裡睡覺的,你是給他下了多少助眠藥?讓他到現在都沒有醒?”
一旁小弟撇了撇嘴,說道:
“不是啊老大,那個小子是他嗎的喝醉了,我就放了一顆,最多就是困了一點,誰知道他一杯一杯的喝威士忌,就是神仙來了他也醒不了好吧!”
苗二虎無語的看著張明啟,不耐煩的說道:“去,給他兩大嘴巴子,讓他醒一醒。”
小弟聽到這話,隨即笑了起來,搓著手走了過去,啪啪就是兩下大嘴巴子。
長這麽大他還沒有扇過公子哥的大嘴巴子呢,扇了之後感覺,手感也就一般啊。
“老大,他沒有醒啊!”
“沒醒繼續扇啊,來都來了,給他一點東西帶回去。”
苗二虎翹著二郎腿,讓小弟繼續扇巴掌。
伴隨著扇耳光的聲音,苗二虎靜靜等待著張明佑的到來,算算時間,按張七通風報信的效率來看,張明佑應該已經在過來的路上了。
哦,張七就是張明啟玩的那家酒吧的老板,很早之前是跟著張明媚混的,後面張明佑起勢了,張明媚對打不過,張七只能轉向中立好好經營酒吧。
而其中苗二虎能那麽快找到張明啟,也是少不了張明媚的幫忙。
因為張明媚給他發了一封簡訊,簡訊中張明啟的位置精確到了酒吧的卡座號碼。
從這裡就可以看出來張家年輕一輩的心不團結,遲早有一個人要倒台。
但不管張明佑、張明媚誰先倒台,張明啟一定是先遭殃的那個,所以苗二虎一點都不怕張明啟秋後算帳。
“啪、啪、啪、啪!!”
一聲聲扇耳光聲,不斷回響在倉庫中,張明啟雙頰已經腫起了包,但就算是這樣,他也沒有醒來。
月上梢頭,沒過多久,一名小弟從外面走了進來,在苗二虎的耳邊輕聲說道:
“老大,真正的張老板來了,沒有帶人多少人,就自己和一個司機,你看要不要讓他們進來?”
苗二虎笑了一聲,等的人終於是來了,讓小弟帶他們進來後,隨即說道:
“三兒,停手咯,他靠山來了,可不要讓人看到我們在幹嘛!”
聽到這句話,三兒停下手,咧嘴一笑走回苗二虎身邊,豎了個大拇指說道:
“老大,以後這活還讓我來啊,
扇公子哥,過癮!!” 苗二虎笑了笑,說道:“可以,以後還你來扇!”
不一會,張明佑便走了進來,身旁在跟著他的司機兼保鏢。
張明佑聞到倉庫的潮濕味,不舒服的抽了抽鼻子,拿出手帕捂著鼻子,說道:
“怎麽說二虎,你是要跟我對著乾,還是給個面兒?”
面對張明佑豪不客氣的話,苗二虎站起來笑說道:
“哎呦,就是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和張老板對著乾啊,這不是擔心張公子安全嘛,所才帶來我這破地方休息一下。畢竟,外地仔很凶的,萬一出了什麽好歹來可怎麽辦?”
原本整個魔都圈子裡的公子哥,雖然也有分成好幾派,但對外一般都是一致的,但現在林奇來了,這一塊鐵板讓這個平衡被打破, 苗二虎面對張明佑明顯也沒有以前那麽敬畏了。
張明佑皺了皺眉頭,他知道,有時候威望這種東西會在每一次失敗的時候減少一些,所以這些年來他很少去惹事情,一般都是化乾戈為玉帛,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而苗二虎的態度轉變讓他知道了這件事情的嚴重性,他在魔都的話語權變弱了。
隨即,張明佑看了一眼張明啟,轉回頭說道:“一百五十萬,人我帶走!”
然後他又指向張明啟的臉繼續說道:“這個我也不追究!”
苗二虎笑了笑,眼中閃過寒芒。
他媽的,把我當叫花子呢是吧?
一個五千萬,一個一百五十萬,哪有這麽讓人選著的?
“不夠!”苗二虎掩蓋了自己眼中的寒芒,笑嘻嘻的說著。
張明佑雙眼盯向苗二虎,心中升起了一絲怒氣,但還是強忍著,說道:
“二百五十萬,人我帶走,打他的事情,我也不追究!”
不過瞬間,一下子加注一百萬,臉面算是給足了。
苗二虎也明白這錢就是極限了,他也不想冒險真的乾掉張明啟,立馬便答應了。
“三兒,給我們張公子松松綁,他的安全我們就保護到這裡了!”
三兒咧嘴一笑,便走過去松綁邊說道:“好咧老大!”
不多時,麻繩被三兒解開,張明佑身邊的保鏢走了過去,將人扛了起來。
苗二虎笑著看著離開的三人,笑了一聲,嘲諷又猖狂的說道:
“張老板慢走,祝老板生意興隆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