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明啟嘴角抽搐,看著面前的兩人那般親密,心中升起一股無名之火。
要是不之前做的事情敗露,被張明媚攪黃了,齊妙一早就是自己的囊中之物。
張明啟蔑視看向林奇,陰冷說道:
“看來你沒有自覺性啊,什麽女人該碰,什麽女人不該碰,一點眼力見都沒有,小心那天,第三條腿被打斷!”
“你......”
齊妙一聽到這赤裸裸的威脅,剛想呵斥便被林奇製止了。
林奇冷笑,眼睛銳利的看著張明啟,說道:
“有種你試試。”
對於威脅,林奇從來不怕,狠話誰都會說,就看誰能做的更徹底。
張明啟聽到林奇還敢跟自己嗆聲,怒火往上蹭了三丈。
一個小白臉敢跟我嗆聲?
不怕死是吧?
從小到大張明啟都沒有受到過這種委屈,身為豪門闊少,到哪裡不是萬人敬仰。
陰冷的心思在心裡生根,他貪婪的看了一眼齊妙一。
“妙一,上次你跑了,下次就沒有那麽幸運了,不是每次明媚都能救你於水火的,哈哈哈哈!”
上次,林奇聽到這話,記在了心裡,打算以後有機會問問,正當他想要讓張明啟這個狗雜碎閉嘴的時候。
“啪!”
一聲巨響的巴掌傳開。
張明媚冷冷的看著身邊的表哥,不適應的揉了揉自己的手,說道:
“我很給你面子了張明啟,現在誰當家都還不知道呢,想要為所欲為問過我了嗎?”
以張家的家產而言,從一眾子孫中挑選當家人,張明啟是完全上不不了台面的,但誰叫張明啟有個好親哥哥呢,那個正是張家挑選的當家人。
但張明媚也不是好惹的,自己也很爭氣,手藝在年輕一輩中也算是頂尖的了,作為一家人,雖然是女人,但家裡的地位比之張明啟來說高太多,給臉,給的是當家人的臉,不是張明啟的。
張明啟不可置信的看想打了自己一巴掌的人,臉上火辣辣的感覺傳來。
“張明媚,你他媽敢扇我?”
張明媚冷笑一聲,她就在等這一句話呢,隨即又是一巴掌。
“啪!”
這一巴掌比之剛剛更加用力,讓張明啟左右都對稱了起來。
“不敬尊長,該打!”
張明媚淡淡的說了一句,晃了晃手臂。
在這裡,只有她打張明啟的份,在豪門地位代表了一切。
林奇眯了迷眼睛,看向了張明媚。
這一切出現的太突然了,腦中轉了一百八十度,瞬間將所有的事情都想明白了。
這是一招借刀殺人,是三十六計中屢試不爽的計策。
用他的勢,來壓張明啟的勢,用他做擋箭牌,將齊妙一保護在裡面。
這場鬧劇從他到來這裡開始,張明媚就開始計劃了。
林奇松開了摟著齊妙一的手,將她拉到身後,嗤笑了一聲,說道:
“來啊,什麽招都盡管來,我接著呢!”
語氣中充滿了不屑,完全沒有將張明啟放在眼裡。
兩巴掌給張明啟打懵了,他狠狠的看向了張明媚,突然間想到之前那件事,自己悲慘的下場,只能無奈作罷。
於是,張明啟轉頭看向林奇,將所有的氣全部按在林奇頭上,往後退了一步,眼神充滿了恨意。
“敢跟我叫板,我不會讓你好過的,我會一點點的折磨你!”
這個時代,
只要有錢,太多人會一湧而上來幫你做事了,只要張明啟放出去一點風聲,自然有人會願意做這件事。 又是威脅?
林奇笑出了聲,充滿了對張明啟的不屑。
“小朋友,你是在玩過家家嗎?威脅我?你看我怕了嗎?”
“不行就回家洗洗睡,不要出來當反派!”
說完,不管張明啟在原地無能狂怒,便拉著齊妙一走了出去。
出來一瞬間,晚間的涼風迎面而來,吹走了心中煩悶。
齊妙一也不是傻子,這場戲,她也算看明白了。
所有的一切,都是張明媚提前安排下來的,怪不得在二樓挑選衣服的時候,明媚那麽仔細地問林奇的情況。
原來是安排了一場大戲。
“林先生,很抱歉,我也不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
齊妙一支支吾吾的說道,這一次林奇完全是遭受到了無妄之災,心中滿懷歉意。
本來一件很簡單的事情,演變成這樣,她也不知道林奇會怎麽看她。
這時,兩人拉著的手還沒有放下,林奇稍微用力捏了捏,笑著說道:
“你抱歉什麽,要說抱歉也是張明啟和張明媚來說。”
“而且,我也不會眼看著我的人被人欺負的,你放心吧,這件事情,我抗下來了。”
其實總的來說,林奇對於今天這場戲完全沒反感,反而還有一些興奮。
他本來就不是安分的人。
從林奇設計姚詩雨,騙回二十萬那時候就可以看出來,他的內心,充滿了男人本性的霸道。
只是以前,他的一切都不夠支撐這份霸道而已,現在嘛......就是一匹脫韁的野馬,隻想狂奔。
“如果你要是是在抱歉的話,就用別的方式補償我吧!”林奇眼睛一轉,話鋒直接一轉。
“啊?”
齊妙一有些疑惑,瞬間小臉通紅。
林奇笑了一聲,調笑道:“妙一,你在想什麽呢?”
“啊...沒有什麽!”
還沒有什麽,臉都紅成這樣了,估計心裡已經想到西天去了吧?
林奇意味深長的嘖了一聲,但沒有說話,而是保持沉默。
兩人走了一會,回到了下午齊妙一停車的地方。
不多時,鮮豔火辣的轎跑轟的一聲,向著繁華的都市而去。
......
夜上三更,張府西處的一座別院,張明啟看著鏡子裡自己左右臉頰的一片紅腫,氣的將房間裡的東西到處砸,以此來發泄心中的怨恨。
“張明媚、齊妙一,兩個賤女人,等老子翻身了,一定狠狠的將你們踩在腳下。”
他一臉猙獰的怒吼著,歇斯底裡的樣子完全不像是高門大戶的孩子。
“還有那個小白臉,敢跟老子嗆聲,敢說老子過家家,草擬的嗎!”
“砰”
不過瞬間,價值幾萬的裝飾玉瓶被他砸了個稀碎。
很快,張明啟砸東西也砸累了,坐在床頭一聲不坑,想了許久,拿出手機撥打了出去。
“喂,是我,張明啟,給我傳個消息,有個叫林奇的外地仔看不起我們魔都的圈子,跟他們說,我要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