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老太太吐出一口黑煙,整個人變得萎靡。
葉卿面容平靜,看向那座隱沒在黑暗中的建築。
一道青白色光霧湧動,一盞盞明亮燈光亮起。
原本頹敗的宅子煥然一新,雕梁畫棟豪宅起。
呼吸間,葉卿和葉福已經站在了一座庭院之中。
那美人蛇已經變成了一個美豔的婦人,老太太衣衫也變得華貴,容貌都變得年輕。
“大人何必動怒,不如進來坐坐。”一個溫柔的聲音響起。
富麗堂皇的廳堂打開,酒宴已經擺好,數十名男女老少站在門口。
說話的是一名穿著一身彩色衣服的少女。
她身材異常高大修長,眉眼間卻帶著溫婉之意。
葉福見到這詭異的一幕,不由得靠近了葉卿幾分。
“那就卻之不恭了!”葉卿拉住葉福的手,帶著他大大方方朝著前方走去。
此時走過去看,發現為首之人雖然著女裝打扮,卻是一名男子。
他畫著精致的女妝,無論表情、動作形態都和一般女子無二。
見葉卿表現得如此大方,男子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葉福看見了兩個小女孩夾雜在人群之中,立時認出了她們就是之前的美女蛇。
兩個女孩見他看過來,紛紛朝著他吐舌頭,做鬼臉。
葉福緊繃臉,趁著葉卿和那主人寒暄之際,立刻做了鬼臉回復,嘴巴蠕動,無聲說了三個字“膽小鬼”。
立時,那兩個女孩臉色變白,她們旁邊還有七八個小孩子,見同伴受辱,立刻反擊。
不同於孩子們的爭鋒,大人卻是一片和氣。
雙方賓主落座,有歌姬送上瓜果酒水。
葉卿已經知道,這男人名叫月之白,是此地的主人。
“不知兄台為何落腳此地,我記得,這原本是一本地富商所有。”一番寒暄後,葉卿狀似無意開口。
“哈哈哈,這也說來話長,不如讓淑媛講給公子聽聽。”月之白輕輕拍手。
不過幾個呼吸,一名穿著得體的女子走了進來。
她年紀二十五六,眉眼間帶著一股怨毒之色,讓她姣好的面貌帶了幾分戾氣。
“淑媛,這位大人想和你打聽原主人之事,為了避免誤會,你講給大人聽聽。”月之白開口。
淑媛原本還平靜的面容立時變得猙獰,還算白淨的臉上變得青白,一雙眼睛變得血紅,看向葉卿。
她整個人都散發著一股冰冷陰寒之氣。
葉卿看著她,臉色平靜,絲毫不為所動。
“咳咳,淑媛不得無禮,將你的經歷講給葉公子聽聽。”月之白輕輕咳嗽了一聲。
“是。”淑媛低頭,開始講述她的故事。
那家姓王的富商原本只是中產之家,雖有些錢財,卻也修不起這樣一座宅子。
那一年,富商嶽家遭受大難,於是便將唯一的孫女送了過來,同女孩一起過來的還有一大筆財富。
富商見財起意,便將那女孩許配給了自己的兒子。
這也算是一件好事。
哪知富商一家根本沒有想給女孩活路,輕則打罵,重則棍棒交加,最後女孩活活被凌虐至死。
淑媛講述這段時,四周陰風陣陣,似有哀嚎之聲。
葉卿臉色平靜,葉福則是臉上現出憤恨之色。
“葉公子,如果你是我,你會怎麽樣?”淑媛將自己的遭遇講述了一遍。
“自然殺之!”葉卿回答。
“好一個自然殺之!哈哈哈,葉公子果然是我同道中人!我們喝一杯!”月之白哈哈大笑,舉杯相邀。
葉卿面帶笑容,同他喝了一杯,一臉好奇,“這麽說來,也是世人誤會了公子,不過我聽說六年前還有一位錢姓富商……”
月之白哈哈一笑,又拍了拍手道:“去叫那錢百萬一家來。”
葉卿臉上露出好奇之色,耐性等待。
不多時,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
卻見數十人從外面走了進來。
為首的是一個胖乎乎的中年男人,他滿面紅光,精神奕奕的模樣。
看其他人,無論老人還是孩子亦或者女人,看上去都很正常。
“見過月公子。”中年男人雙手抱拳作揖。
“錢富貴,你一家可是自願留在這裡的?”月之白笑著問。
“自然,此地乃是仙境,更有公子庇佑,自然是極好的,我願意永遠跟在公子身邊。”錢富貴聲音洪亮,底氣十足。
“你們呢?”月之白問錢家老少。
“願意的,願意的。”
“這裡這麽好,怎麽會不願意,我要永遠留在這裡。”
“公子是仙人,我們自然要留在公子身邊。”
……
眾人七嘴八舌回應,就連那三四歲的孩童都張著小嘴,露出開心的笑容。
月之白臉上露出滿意之色, 看向葉卿。
見葉卿也面帶微笑,心中甚為滿意。
“不瞞月兄,小弟一家老小也在附近,想在這裡求一安身之處,不知月兄可否成全?”葉卿拱手問道。
“哈哈哈,求之不得,求之不得,自然是願意的。”月之白爽朗大笑,原本溫柔的聲音終於帶著幾聲粗啞。
一時間,氣氛融洽。
不多時,葉卿就以接家人為由,告辭離開。
月之白帶著一眾人送葉卿出門。
見他背影遠去,所有人的笑容全部消失,露出陰森之色。
“大爺,我們真的要去那裡住嗎?”葉福撓撓頭,雖然在那裡感覺很好,可是他卻覺得毛毛的。
“自然,你認為他們是好還是壞?”葉卿詢問。
兩人的速度變慢下來。
“我覺得他們不是好人!”葉福憑自己直覺回答。
“他們自然不是好人,因為他們也不是人啊。”葉卿笑了笑,卻在沒有說下去。
葉福有些不明所以,臉上露出苦惱之色。
很快,兩人回到露宿的地方。
“大家收拾一下,我們去那裡居住吧!”葉卿開口。
眾人露出驚訝之色,兩小看向葉福。
葉卿發話,眾人快速收拾,熄滅火堆,駕車前往一裡之外的農莊。
葉卿坐回了自己的車內,葉福被王氏兄圍住,問起發生的事情。
以葉福的習慣,他肯定會添油加醋說上一說,可是剛才實在是太過怪異,葉福想聽聽王本琰的意見,便一五一十的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