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二人回到寄存馬匹的驛站,馬匹已經全部不見了,什麽都沒有留下。
見到這一幕,兩小臉色更加不好看了。
“他太過分了,一匹馬都沒給我們留下。”葉福氣得眼圈發紅。
“也許,也許不是他乾的。”王本臻很快就冷靜下來。
做的這麽絕情的人,只有一個,那就是王本琰的親娘!
趙氏!
葉福立時也想起了這件事,可是臉色依舊不好。
“你們不餓嗎?”葉卿忽然詢問。
兩小立刻覺得很餓。
肚子也配合咕咕響了兩聲。
“走吧,我們先去吃飯。”葉卿無奈搖頭。
兩小立刻點頭答應,跟著葉卿朝著七梅鎮走。
忽的,葉福停下腳步,臉色有些不好道:“大爺,我沒帶錢!”
葉卿也愣了愣,隨即意識到了這個問題。
葉福作為他的書童,自然一切都是葉福來打點。
但這次三個孩子又不是來遊玩,自然不會想到帶錢。
一個大人兩個小孩站在路邊,隻覺今天的風格外涼。
最終葉卿去了山中,逮了幾隻兔子回來,在路邊攤換了些食物,又搭了一個去揚州城賣貨老農才回到了揚州城。
進了揚州城,三人便發現不同。
今天的揚州城分外的熱鬧,到處是滿臉笑容的人,尤其以書生居多。
很快他們就知道原因了,王本琰拿了本次院試的第一名。
因為王家要避嫌的原因,他的試卷被放了出來。
本屆考生本就有些不信,但看了王本琰的文章之後,便大為歎服。
王本琰不過九歲的年紀,拿了案首,並且是一連三場全部都是第一,神童之名迅速傳播開來。
此時的王府更是被圍的水泄不通,一時間風頭無兩。
三人回到王府並沒有受到任何阻攔,甚至除了門房,沒有受到任何關注。
這讓兩小反而莫名松了一口氣,他們是不願意來的。
“你們去收拾東西吧。”葉卿知道兩人的心思,只能歎息一聲他們畢竟還小,
“是。”兩小點頭,轉身朝著他們的院子行去。
葉卿看著二人匆匆離開的背影,走向他的院子。
他本就喜靜,院子和主院相隔甚遠,十分清幽。
葉卿的東西不多,大多是一些換洗的衣服。
將衣服簡單收拾,葉卿感歎自己的那身法器,那件被他花大價錢購置的法衣,只可惜那些東西瞬間被削骨洞的能量消弭了。
葉卿出了門,坐在院子的大樹下等待兩小回來。
忽地,一陣嘈雜聲響起,隨即出現了微弱的靈力波動!
葉卿眉頭微皺,忽地聽見了一聲慘叫。
聲音是葉福發出來的。
葉卿身形消失,眨眼間便到了事發地點。
“呵呵呵,小小的武夫也配和道爺我動手,真是不知死活!”一名穿著淡紫色道袍的小道士手持一柄木劍面帶冷笑,滿口譏諷。
葉福倒在地上,雙眼緊閉,昏迷不醒。
本來有些蒼白的臉此刻呈現一種淡金色。
“你……你……你口出狂言,侮辱先生,是何人指使的你,我要告訴父親!”王本臻護在葉福身邊,已經被氣的語無倫次。
“哦?是侮辱了我嗎?真是好大的膽子!”葉卿的聲音出現。
“啊”小道士面色一變,不等做出反應,隻覺一隻微暖的手落在了腹部,
隨即一陣劇痛,發出一聲慘叫倒飛出去。 “好大的膽子敢傷我紫霄宮之人!”一聲厲喝,兩道身影飛出。
一人揮出木劍,朝著葉卿刺出。
另一人將那小道士抱住落在地上,手放在了小道士的腹部,臉上微變之余,卻也悄悄松了一口氣。
葉卿出現在葉福身邊,手放在了葉福的肩膀,面容沒有任何變化。
“先生,這個小道士攔住我們去路,說您是小偷,盜賊,他,他侮辱您!”王本臻毫不猶豫,先發製人,讓自己這邊在言論上處於優勢。
一道明亮的白色電光隨著木劍噴吐,直刺葉卿面門。
葉卿一手握住葉福手腕,另一隻手成爪狀抓向那道劍光。
道人心中冷笑,紫霄宮的雷法最是霸道,這人隱隱有種非人之感,顯然不是善物。
白色雷光落在手掌,劈裡啪啦作響,不得寸進。
道人眼中微微眯起,一手持劍,一手掐手訣。
葉卿看了他一眼,身體靈氣輕微湧動。
道人身形飛快後退,紫色道袍上出現了淡淡的藍色電弧。
一道火苗詭異從道袍上燃起。
道人臉色變化,毫不猶豫將道袍脫下來扔到一邊,隻穿了裡衣,看向葉卿露出驚駭之色。
對方的手段實在是詭異莫測。
剛才一股奇特的力量將其籠罩,如果不是法袍起了防禦作用,他會受到莫名的攻擊。
“不過是孩子間的玩鬧,朋友何必認真?”另一名道人見此情況, 臉色微變開口。
他扶著那小道士,身上沒有任何波動。
葉卿面色平靜,上下打量道人,開口道:“那孩子已經做出了選擇,貴觀不需要試探。”
道人聞言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道:“看來真是誤會了,早聽聞先生大才,聞名不如見面。”
葉卿微微點頭,將葉福抱起,“我們走吧!”
王本臻臉色難看,嘴巴蠕動了兩下,卻不再說什麽,抓起了他們的包袱,笨拙跟在葉卿的後面。
看著那道挺直的背影遠去,兩名道人面色有些難看。
“小雲怎麽樣?”那名攻擊的道士問道。
“沒有三四年只怕是好不了的。”道士微微歎息。
“哼,下手倒是有分寸,不過一個武夫怎麽配與我們修真者相提並論,只怕他連這個世界的真面目都不知道!”攻擊道士面色不虞。
“孫師兄慎言,那人攻擊十分詭異,似有種熟悉的感覺。”道士面色凝重。
“不過是妖術罷了,他硬接我一記旱地雷,只怕他此刻正是難受!”孫道人不肯示弱。
道士聞言,默默將小道士抱起朝著他們所在的院子走。
王府外,王本臻臉色憤恨,心中不滿道:“他們怎敢如此無禮,真是欺人太甚!”
“你認為他們這麽做是為什麽?”葉卿忽然開口。
“……”王本臻臉上露出茫然之色。
“不過是警告罷了!”葉卿面色陰沉,眼神極為冰冷,他看著已經出氣多進氣少的葉福,本來空蕩蕩胸口莫名出現了陣陣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