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馬力,知馬力,起床了嗎?太陽都曬屁股了!”從樓下傳來一聲清脆的女聲打破了周末的寧靜。緊接著便聽到樓下咚咚咚上樓的聲音。正躺在床上睡覺的陸遙聽到這聲喊叫不情不願地睜開了朦朧的雙眼,打開手機看了一眼,才7點,頓時心生不滿。
來人正是他的孽緣青梅,名叫夏芷月。為什麽說是孽緣呢?因為父母的原因倆人從小認識,一起上的幼兒園,小學,中學,直到現在大學了還在一起,甚至還是一個班的同學。這讓陸遙心裡不由吐槽道:老天你是不是故意的?
至於前面為啥叫自己知馬力呢?也很簡單,因為路遙知馬力,要怪只能怪爸媽給起了這麽個諧音名,自從夏芷月那丫頭學會路遙知馬力這句話之後就一直這麽叫他,對此陸遙表示自己欲哭無淚。
正想著呢,突然一個靚麗的身影推門而入。嚇得陸遙馬上緊了緊被子,大聲喊道:“夏芷月你怎麽進來之前不敲門?我還在床上躺著呢!”
“大懶豬,都這麽晚了還不起床,你是不是忘了今天要幹什麽了?”
“大姐,這才7點啊,你有沒有搞錯。今天不是你爸媽回國的日子嗎?你把我當成什麽人了,這種事我還是記得的。”
“知道就好,那你還不趕緊起床。”說罷就把被子一掀,緊接著她就後悔了。“你你你怎麽睡覺不穿衣服?你個變態!快把衣服穿上!”一邊說著一邊拿手捂住眼睛。
陸遙一開始看到被子被掀也嚇得一激靈,不過轉念一想好像自己也不虧,於是很光棍的從床上下來,站到夏芷月面前。
“夏芷月同學,你可不要胡說啊,我這不是穿著內褲嗎?再說你這捂眼的水平也太不專業了,我從你指間都看到你的眼睛了,沒關系,想看就看!”說完還擺了個pose。
聽他說完,少女的臉頰變得火辣辣的,一直紅到了耳根。緊接著說了句“誰要看你!”說完對著他的胳膊狠狠地拍了一下,只聽“啪”的一聲,一個巴掌印就出現在了陸遙胳膊上。
陸遙“嗷”的一聲叫了起來,叫完之後對著夏芷月說道:“你幹嘛打我,你看看都給我打紅了!”一邊說一邊把胳膊上紅紅的巴掌印給她看。
“你快拿開啦,我不是故意的,誰叫你沒穿衣服還在我面前亂晃,你趕緊穿上衣服收拾收拾,我爸媽9點的飛機,我們一會得去接他們。”夏芷月慌忙躲閃。
看她這樣,陸遙也就不逗她了,把胳膊收了回來。“我知道啦,肯定不會耽誤的,你先轉過身去,我要穿衣服了。還是說你想看著我穿?”陸遙一臉壞笑地說道。
“呸!死變態!誰要看你穿衣服!”夏芷月一臉嫌棄地轉過身去,不再看他。只是耳尖還是有點微微泛紅。
陸遙三下五除二穿好了衣服,最後把鞋帶給系上之後對夏芷月說:“我穿好了,現在幾點了?看看還能不能讓我吃個早飯。”
夏芷月轉過身來看了一眼他,又低頭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皺了皺眉說:“被你這麽瞎折騰一下浪費了半個多小時,已經7點40了,你要吃早飯就快點,我們出去吃,我看叔叔阿姨沒給你留飯。”
“那好吧,為以防此類事件再次發生,以後你進我房間之前必須先敲門,哪有女生進男生房間之前不敲門的。”陸遙義正言辭地說道。
“好,我知道了,誰知道你居然睡覺不穿衣服。你以後睡覺要穿睡衣才行。”夏芷月一臉嫌棄地說。
“大姐,你是我媽嗎?我睡覺穿不穿衣服你也要管?你管的真寬啊。”陸遙一臉無奈的吐槽。
“哼!誰要管你,你愛穿不穿!抓緊時間去吃早飯,待會我們就要出發了。”夏芷月冷哼一聲。
“好的大小姐,我們這就去吃早飯吧。”陸遙邊說邊向樓下走去。夏芷月見狀也一起下樓,不過小臉還是有點紅撲撲的,煞是可愛。
樓下陸遙的爸媽正在收拾客廳,因為一會夏芷月的父母要來這吃飯。說起陸遙的父親陸博文和夏芷月的父親夏羽,也是一段傳奇,這倆人從小是發小,也是一路從幼兒園玩到大學,關系好得不得了,之後倆人分別組建了家庭,差點來個指腹為婚。陸遙的父親說還得看孩子自己意願,咱們不整這一套,就做罷了。之後陸遙的父母去了機關工作,而夏芷月的父母則是去了國外發展,生意也小有成色,而夏芷月自從初中開始就自己一個人住了,不過經常去陸遙家吃飯,而且家住陸遙家對面,來回也方便。陸遙的父母也拿她當女兒一樣對待,比陸遙這個親兒子還親。搞得陸遙一陣無語,到底誰才是你們親生的啊?夏芷月的父母每年從國外回來幾次,一來是感謝陸遙父母對夏芷月的照顧,二來是回來陪陪夏芷月,盡到當父母的責任。每次回來兩家都要一起吃個飯聊聊天,增進一下感情。
陸遙從樓上走了下來,去洗手間洗了把臉,之後對父母說:“我要出去吃個早飯,老爸,把車鑰匙給我,一會吃完飯我和夏芷月去接夏叔叔和江阿姨。”自從陸遙考了駕照之後接夏芷月父母的任務就交給他了。
“知道了,你開車小心點,路上慢點。”。陸遙的媽媽孫瑩也對夏芷月說:“小月,你好好看著他點,他這麽吊兒郎當的我不放心。”
夏芷月乖巧地說:“好的阿姨,我會看著他的。”與此同時陸遙也說:“好了我知道了,我出去了。”說完拿著車鑰匙就走了。夏芷月見狀和陸遙父母道了別,連忙跟上。